可憐地拉著我的袖子。
「那你兩點之前要回來,好不好嘛。」
天菩薩!
撒是男人最好的醫!
我沒忍住抱住他,溫地哄。
又親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出門。
到了地方以后,閨已經和其他幾個朋友喝得微醺了。
這,也不像是傷心的樣子啊?
我正要問。
閨先大著舌頭給我主吐槽了。
「咱們大人,養家糊口,逢場作戲,草心一點多正常?」
啊?
啊???
4
不對勁,再聽聽。
「怎麼個事兒?」我問,「你在外面吃啦?被他發現啦?」
無所謂地一笑。
「什麼吃,你說得可真難聽,那小孩兒就是我干弟弟。」
我靠。
我手里的串掉地上了。
其他幾個朋友也開始起哄。
「白天干弟弟,晚上也干弟弟是吧?」
閨笑容更燦爛了,開始給我們講述跟這個干弟弟相識的細節。
別說,真別說,還刺激。
見我不吭聲,一副驚呆了的吃瓜表,閨問我。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你不自罰三杯?」
另一個朋友接茬兒:
「還用問嗎?準又是夫管嚴了唄。」
我閨不贊地搖頭。
「要我說啊,咱們大人,就不該對家里太好,給他們臉,就恃寵而驕啊!」
其他人配合,點頭。
「可不是?像我家那個黃臉公啊,又嘮叨又哭,煩都煩死。」
「腹也沒了,還不就鬧著回爹家。」
「要不是看他洗做飯帶孩子的份兒上,我早就把他踹了重新贅一個!」
我人都傻啦。
我這些閨,怎麼能有種這樣?
原來們的日子,這麼好過,這麼爽?
那我之前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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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小丑嗎?
正在我慨自己錯失一個億時,我爸的電話打了過來。
剛接通,就聽見我爸掩飾過的哽咽聲。
5
「爸,你怎麼了?」
我趕忙問。
我原本的爸,煙喝酒吃,無惡不作。
喝多了就打我和我媽。
事后又給我媽下跪,自扇耳承諾永不再犯。
然后下次喝醉時,把誓言當放屁。
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能讓他這個超雄老頭,大半夜抹眼淚。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我爸帶著哭腔說:「我今天煮面條,多放了點豆芽。」
「你媽就手。」
嗯?
此時我整個人,就是一整個大寫加的問號。
我媽,可真娘們兒啊!
誰說這世界癲啊?這世界也太好了!
「爸,不是我說你,妻夫過日子,磕磕絆絆多正常啊?」
「不就是挨兩下嗎?哭哭哭,家都讓你哭散了。」
我爸懵了。
6
「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爸白疼你了!」
我爸哭得更難過了。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學著我親戚們的語氣:
「我說得有錯嗎?你天天在家無所事事,現在連頓飯都做不好。」
「媽在外面上班賺錢,養家糊口,多辛苦啊,回到家你還得給添堵。」
「大人,有點脾氣多正常,你順著說不就行了?」
「非要和鬧,打你又說打你。」
這下,我爸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繼續道:「再說了,豆芽不要錢啊,放那麼多豆芽,有錢沒花是不是?」
「不是你賺的錢,就不知道心疼。」
我爸停頓片刻,囁嚅一句:「這麼說來,是我的不對?」
「也不全是。」我無比母平地說。
「這麼點小事的確不值當手,回去我好好說我媽,好吧?」
說是不可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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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之前了那麼多苦,挨了那麼多打。
上有婆婆,下有兒,中間還有個酗ťûsup3;酒老公,照顧起來就沒日沒夜。
家務堆積如山,一睜眼就是做飯、拖地、洗服……
地球不炸,就不能放假。
老公的錢一拿不到,老公的火卻要盡數承擔。
好不容易現在份顛倒了。
可得讓我媽好好一下,為一家之主的痛苦。
7
「爸知道了。你工作也辛苦,爸以后不拿這些事來煩你了。」
我爸哽咽一聲。
「你媽那邊,你也別去說了,就裝不知道吧。」
「唉,你媽就是脾氣有點暴,不打我的時候,對我還是好的。」
「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
我爸眼淚。
前搖結束,準備開大。
「好兒,你那個男朋友,談得怎麼樣了?」
哦豁,這是……要開始催婚了?
我正要開口抵抗。
我的腦閨就大聲道:
「阿叔啊,耀祖現在這麼有出息,你和阿姨就等著福吧!」
另一個也替我解圍:
「就是啊,人三十一枝花。」
「耀祖正是事業上升期,多小帥男圍著轉呢。」
「不到三十就英年早婚,我都替到惋惜啊!」
我爸聽到,急了。
閨就是要有福同,有難同當,我連忙打開外放。
就聽見我爸連們一起訓斥:
「圣都說了,先家后立業啊。」
「贅個新爹回來照顧,不是可以更安心地拼事業嗎?」
「新爹新爹,就是新的爹,將來睡覺有伴,睡醒有菜有飯。」
「贅到就是賺到啊。」
「你們一個個的都老公孩熱炕頭,卻都支持不結婚。」
見我爸越說越難聽,我關掉免提。
勸他:「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我爸繼續苦口爹心地勸我:
「我是你爹,我能害你嗎?我看小陳人不錯,你抓。」
我:「可我現在也沒錢結啊。」
我爸一聽,連忙獻寶似的說道:
「這可是我們老李家的大事,能讓你一個人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