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贅人,說白了就是爹家的驅逐。」
「好不容易趕出來的,怎麼可能會讓他再回去?」
簡直刷新了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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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啊,爹家人就會勸他:人都是這樣的。」
「你都結婚了,還耍小帥伙脾氣?爸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又不是什麼原則問題,你至于嗎?」
「回去好好過日子,別再鬧了。」
說起來,最反對我媽鬧離婚,恰恰就是我外婆和我舅舅。
「最最最不濟,你岳母父也同意讓他離婚了。」
流氓閨道:「還有一個月冷靜期呢!」
「只要堅持不去領離婚證,多拖幾次,拖久一點。」
「時間一長,他就沒心力鬧了。」
「就學會忍氣吞聲了。」
「換句話說,只要贅進了你老李家的門。」
「只要你想,你愿意,你肯做,他這輩子都別想擺你。」
「方法多的是。」
我驚呆了。
這也太流氓了。
太爽了!
誰說世上沒有穩賺不賠的買賣?
贅婿夫不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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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已經失去理智了。
滿腦子都是結婚。
「放心吧,爸。」我趕保證。
「有時間我就帶小陳回去,爭取年底就結婚。」
我爸激地答應一聲,笑聲爽朗。
完全忘記了被家暴的痛苦。
哈哈,我怎麼不算功德兩件呢?
掛斷電話。
我跟閨們盡暢飲。
ẗú₄聽們吹牛,整個人都已經飄上天了。
無法言語的自豪,從我口蓬而出。
你問我為什麼這麼自信?
沒來由!
我!大人!
爸了個的!
就是牛!
姐妹們從國家大事聊到新車辣弟。
一點多了。
男朋友的電話打來了。
「老婆寶,你還不回來嗎?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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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想哄他。
同時心里惴惴,怕他生氣。
這個時候。
閨將我電話拿起來,按了免提。
15
人怎麼能牛到這種程度?
在我崇拜的眼神中,閨開口:
「妹弟啊,我跟耀祖一起長大。」
「說真的,我從來沒見耀祖對一個人這麼好,這麼上心。真的。」
「平時工作那麼忙,可都是為了你啊!」
「偶爾出來跟姐妹們喝喝酒,放松一下,你也諒諒嘛。」
我男朋友沉默片刻。
「現在都快兩點了,明天還要上班。」
閨大手一揮,豪邁道:
「這你就放心吧,等會兒我們找個包廂,打麻將到天亮,直接去上班。」
「通宵?」我男朋友說,「那不行。」
「又不是青了,喝了酒再通宵,不要命啦?」
閨完全繼續豪氣干云道:
「我說句母道話,男人就應該溫乖巧,替人分擔。」
「而不是把人管得跟個仆人一樣。」
「你這麼強勢,和耀祖怎麼走得長久啊?」
「行了行了,咱們大人的事,你就別管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點評我一句:
「你啊,就是平時太Ṭü₅慣著他,把他給慣壞了!」
「來來來,喝喝喝。」
「等會兒去打打牌,泡泡辣弟,都不許跑啊。」
我懵了。
爽字我已經說倦了。
對閨們的敬佩之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事還可以這樣解決?
男朋友還可以這樣罵?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不要說泡辣弟,男朋友天天 CPU 我,我都不敢吭聲啊!
現在好了,有這些閨們給我撐腰。
我覺得自己又行了!
出來玩,就要玩得開心。
我要放縱,我要揮霍!
16
畢竟這種世面,我兩輩子都沒見過。
閨們卻已經,惟手爾!
不去都對不起自己ţų₊。
去之前,男朋友給我發出最后通牒:
「三點之前不回來,你就永遠別回來了!」
我剛有點慫,閨們就開始勸我:
「圣都說了啊,唯男子與小人難養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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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太,腦是沒有好下場的!」
「咱們堂堂大人,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是啊!大人何患無夫?」
「馬上介紹幾個辣弟給你認識。包賢惠的!」
「男人,還是乖巧懂事的好啊。」
上頭,直接就是一個上頭。
什麼回家,什麼上班?
不重要。
及時行樂才要。
明日愁來明日愁!
腦閨帶我們去了常去的一家夜店。
是這里的 VVVIP 用戶,經理親自接待。
腦閨嫻地摟著一掐腰西裝的經理進了包廂。
一聲令下。
著清涼的辣弟們魚貫而。
辣弟們類型不一,各有千秋,自覺站一排。
禮貌鞠躬,齊聲問候:
「歡迎王曉厲姐。」
年輕男孩們磁的聲音,織一電流。
直沖我的腦門。
我頭皮發炸,已經飄飄然了。
怪不得閨們不回家呢。
家草哪有野草香啊?
17
腦閨知道我第一次來,肯定不好意思。
指著一個眉眼和我男朋友有幾分相似的小帥弟。
「這位是耀祖姐姐,你陪好好喝幾杯。」
小帥弟略顯靦腆,低頭淺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怯生生抬頭看著我,眼含,流波繾綣。
他的眼睛和我男朋友很像。
可我男朋友平時要麼用這雙漂亮的眼睛瞪我。
要麼斜著瞅我,甚至翻我白眼。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用仰的眼神看著我。
Ṭųₕ這覺,好似做夢。
小帥弟見我不吭聲,溫地坐在我邊。
安安靜靜地倒了一杯酒。
也什麼都不說。
其他閨都選好了各自中意的辣弟。
經理退場,辣弟們開始表演節目。
勁歌熱舞,一浪嗨過一浪。
閨們拉著我搖骰子,輸了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