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傷心,倒不全然是裝的。
想到謝長風那麼好看的人,最后的下場竟然是五馬尸,我的心就跟被針扎了似的。
正當我哭得傷心之時,謝長風的影出現了。
他抓住我的手,不聲地把我從謝君懷的手上搶了回來。
「太子殿下見諒,子驕縱,讓本侯寵得不樣子。」
「當著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面哭鼻子,你知不知?」
「子?」
謝君懷酒醒了大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阿寧,你與他???」
太好了!見到謝長風了。
我顧不得旁人的眼,撲進他懷里。
「大人,阿寧困了,阿寧想回家!」
謝長風皺了皺眉,低了聲音在我耳畔道:「搞什麼鬼?」
我小聲道:「阿寧有極重要的事要稟報!」
謝長風疑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打橫抱起了我。
「子弱,不得累,本侯這就帶回去休息。」
「哦,對了,陛下已經下了賜婚圣旨,我與阿寧的婚期就定在下月,殿下和太子妃記得來吃喜酒。」
「阿寧在京中沒什麼親人了,你們可是他的表妹和表妹夫!」
然后在一群人震驚的目中,抱著我走了。
12
上了馬車,謝長風把我丟在榻上。
「什麼事?一刻也等不得嗎?」
我立刻指著眼前的彈幕道:「大人!我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我眼前有字!」
彈幕:
【???】
【!!!】
【不是,傻子怎麼告狀啊】
【樓上的,別說了,能看見我們說話啊!】
【就離譜!】
【】
謝長風皺眉看著我:「有字?什麼意思?」
我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我獲取到的信息全都告訴了他。
「就一行一行的小字,跑得飛快!」
「好像是很多人在說話。」
「他們說,我們其實都是話本子里的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是贅婿男主和大主,你是反派權臣,我是炮灰配hellip;hellip;」
「總之,和他們作對,我們都沒有好下場,你五馬尸,我淪為。」
「嗚嗚嗚,大人你想想辦法,阿寧不想你五馬尸,也不想當!」
「什麼?」
謝長風詫異地看著我:「那小字,還說了什麼?」
「他們說要陷害你拉拉hellip;hellip;要刺殺你拉拉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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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從彈幕上看到的容,一腦全說了出來。
彈幕都快炸了。
【誰說這配傻啊,這配太聰明了啊!】
【太好了,看得見劇,我們沒救了!】
【到底是哪個碎的,把男主的計劃全泄了啊】
【嘿嘿是我!我是堅定的反派和配黨!退一萬步講,反派這個值加強慘的設定,就不能自己當皇帝嗎】
【狗,滾啊!】
彈幕說一句,我就念一句。
謝長風聽得無語。
彈幕也是紛紛刷屏。
【已老實,求放過】
【別念了,別念了hellip;】
我:「別念了,別念了。」
謝長風:「那你還念?」
我:「是他們讓我別念了。」
由于知曉我看得見彈幕,那些人震驚之余,樂于給我提醒。
我出門。
彈幕:【過會兒下雨,記得帶傘】
謝長風遇刺。
彈幕:【刺客躲在柜子里,不用謝!】
我和謝長風大婚,他請旨讓皇帝特赦我爹,準許他回京參加婚宴。
彈幕:【配快救你爹!你爹路上會被人追殺!】
我當即騎了謝長風的踏云駒日行八百里,去救我爹。
結果把踏云駒累壞了,只能坐尋常馬車回去,因為趕不上婚期,讓謝長風一個人大婚hellip;hellip;
靠著彈幕劇,很多我從前想不明白的事,都得到了答案。
原來我的毒是皇帝下的。
當年貴妃家族勢大,又是太子生母,他想給太子下毒,一貴妃的風頭。
謝長風是個強慘,他本是鎮南王世子,為救皇帝了廢人,老鎮南王趁機廢了他的世子之位,讓繼室的次子頂替了他的位置。
是謝長風憑著Ţū́₍自己的本事,才有今日的權勢和地位。
我邊看彈幕,邊心疼地抱住他。
「沒想到你這麼可憐,小時候被繼母欺負,被親爹忽視,長大了還了廢人。」
謝長風順著我的發:「哦,彈幕還說什麼?」
我:「哦,他們說你廢ƭuacute;₌人是裝的hellip;hellip;讓你一夜七次。」
「看看腹。」
「嗷嗚一口hellip;hellip;」
彈幕:【這配能,有要求是真給我們提啊!】
我念一句,謝長風的臉就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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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將我拉下,塞進被窩。
「住口,不許說了!」
彈幕頓時哀號一片。
【臥槽,這馬賽克是什麼鬼】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 VIP 年會會員不能看的!】
13
有了彈幕的指引,我和謝長風見招拆招,和謝君懷還有林婉兒斗了一千多章。
終于茍到了終極藏劇。
謝長風竟然不是鎮南王親生的。
而是當年皇帝「南巡」之時喝醉了,和鎮南王妃春風一度生下的私生子。
如今的鎮南王妃和鎮南王世子和謝君懷勾結,為了扳倒他,將這樁陳年舊事了出來。
想要利用他的世詆毀他。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年鎮南王妃生下謝長風就難產而亡了,老皇帝念及舊,認下了謝長風這個皇子,給他封了王爵。
這下謝君懷他們笑不出來了。
哪有大權在握,權傾朝野的王爺。
太子這個儲君,豈不是了笑話?
因為這個餿主意是林婉兒出的,謝君懷就此厭棄了,納了許多大臣家的兒為妾。
東宮里斗的烏煙瘴氣,熱鬧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