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得住一起。
我清了清嗓子:
「可以,那我收拾一下,明天過去。」
崔博一頭霧水,直覺不對勁,拉著我的胳膊問:
「什麼住過去?你要住哪去?」
我湊過去低聲道:
「待會兒跟你說。」
這一親的行為落在裴穆眼里,他只點點頭。
「好,那我明天讓人來接你。」
裴穆看了我一眼,視線在崔博上一掃而過,客套地點頭示意后轉離開。
我卻愣了半天沒回過神。
最后那一眼。
他心里想的是:
「我不會放手,絕不會。」
6.
裴穆對我哥的執念竟然這麼強!
這可怎麼辦?
崔博皺眉了我:
「說吧,你要搬哪兒去?」
說完來龍去脈,他果斷要跟我學點心理學。
「一天二十萬,這活我也想干。」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跟裴穆七年前就認識?」
裴穆說喜歡我哥喜歡了七年,可我從沒聽他提過。
崔博聞言也是一臉震驚。
「七年前我還在澳洲留學呢你忘了?就在你大一的時候回來過一次,也是那次,認識了我麗善良,溫大方的朋友。」
眼看著他要開始回憶史。
我打斷了他:
「你當時回來,沒再認識別人?」
崔博回憶了一會兒。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我加過一個人的微信,說起來,好像是你同學。」
崔博說,那次他回國來 A 大看我的時候恰逢 A 市發大規模病毒肺炎,我在宿舍發燒,他開車出校門給我買藥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生。
那男生把懷里的特效藥塞給他,說自己沒事。
崔博好說歹說加了他的微信。
可后來再聯系他想給點醫藥費,那男生再也沒回過。
崔博一度懷疑那個微信是假的。
「可能是你的某個追求者吧,不愧是我妹妹,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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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關于裴穆的事我也沒放在心上。
我想著,只要這一個月我好好開導裴穆,他也許能想開的事是不能強求的吧。
第二天我搬去了裴穆的私人別墅。
我以為像裴穆這種不差錢的,家里會請不人打理,可出乎我的意料,上下三層的別墅竟然只有裴穆一個人在。
他穿著休閑的襯衫帶我往二樓走。
「江小姐喜歡什麼朝向的房間。」
「都行,就中間那個吧。」
裴穆打開門,我有些意外。
里面所有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就好像……早就準備好的一樣。
我轉頭問:
「裴先生的房間是……」
他思索了一會,視線在我左右兩個房間間轉了一圈Ṭŭ̀ₜ,然后隨機指向左邊:
「這個。」
?
剛定的嗎?
他看出我的懵,偏頭微微笑了下。
「我怕特別需要你的時候不能及時過來,不如住你旁邊。」
再遠也就一層樓的距離。
能有什麼不及時的。
我干笑:
「裴先生今天心怎麼樣?」
他頓了頓,嘆了一口氣。
「很孤獨,不想吃飯。」
呵呵是嗎?
可你明明心里都在唱歌了。
估計把我跟崔博暫時拆散這件事讓他心很好吧。
忙活一天有點,我隨口問了一句:
「要一起吃晚飯嗎?」
「好。」
……
一邊說著不想吃飯。
可跑餐廳的作比誰都快。
晚上裴穆親自下廚做了菜,出乎意料的是每一道都很好吃。
「裴先生廚藝真好,味道很像我大學校外的一家特菜,可惜那家店在我畢業那年就不開了。」
我吃撐了,靠在椅子上捂著肚子。
對面裴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是嗎?吃就好。」
我隨口問:
「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不過咱倆在學校肯定沒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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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穆垂眸攪弄咖啡。
「嗯,你應該是沒見過我。」
睡前,裴穆站在房間門口,指著三樓角落的一間房說:
「那間房不要進去,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隨便去。」
我點頭,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誰還沒點私呢。
等回房間才覺得有點不對。
咋?他房間我也能隨便進?
7.
既然收了錢,我主打一個服務周到。
白天裴穆需要去公司理工作的時候,我就默默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裝空氣,偶爾聽聽他的心聲發現全是我聽不懂的專業名詞,干脆放棄。
但我沒想到,我已經盡量降低存在了。
還是有人注意到了我。
我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個漂亮洋氣的生堵在洗手臺。
上下打量我:
「你跟裴穆哥哥是什麼關系?我告訴你,他可是我的!」
我盯著的眼睛,聽見在心里把我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裝什麼無辜,一看就是綠茶,想靠這招勾引裴穆哥哥真的不要臉,萬一裴穆哥哥真吃這套怎麼辦?我好不容易進來公司可都是為了他,但他本就不理我。」
原來這白富是裴家合作伙伴家的千金,靠關系來裴穆的公司上班都是為了他。
救星啊!
「雖然我不能跟你裴先生的任何消息,但你記住,我看好你。」
我目灼灼地看著,激地握住的手:
「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啊!」
白富愣了一下,猛地把手出來:
「你沒洗手!」
……
我尷尬地把手揣進兜里。
沒禮貌。
不想幫你了。
由于我在洗手間耽誤了好一會兒,出去的時候發現裴穆就在不遠跟員工說事,余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