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有兒子,是每個家庭必須完的目標。
盡管如此,所有人都會對打胎的真實原因保持緘默。
他們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掩蓋事實。
上一世,自私自利死活不要妹妹的我是他們的借口。
這一世,我對妹妹的期待盡人皆知,借口就了媽媽的工作。
「都是你不聽話,才讓媽媽那麼累。」
我爸熱衷于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我上。
這樣才能培養出聽話孝順的兒,心甘愿為這個家庭的包。
可惜,我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唬住的小孩。
就歪著腦袋一臉認真地說:「不關我的事,明明是你們想要弟弟,才殺了妹妹。」
「誰說的!」
我爸沉下臉看向院外,目落在那幾個八卦的鄰居上。
但我卻指著他后,幽幽開口:
「妹妹給我說的。」
3
我爸媽下意識朝我指的方向看去,除了半開的柜,什麼都沒有。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表都有些發蒙。
他們并沒有反應過來,我口中的妹妹,是他們打掉的兒。
只當誰家的孩子跟我說了什麼,眼下藏在我家柜里。
我爸大步走過去,猛地將兩扇門都打開。
「你跑我家柜干嗎?」
回應他的,是七八糟的一堆。
我爸唰地白了臉,發,卻說不出一個字。
「誰家的孩子?」
我媽的視線被我爸擋住,拖著疲憊的子走過去,然后整個人僵住。
這一刻,汗豎立以極其象化的形式現在了我媽上。
尖一聲,驚惶失措地跑了出去。
我爸如夢方醒,了拳頭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咬牙切齒地問我:「你說的是哪個妹妹?人呢?」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就你們打掉的那個妹妹呀,不是就站在你旁邊?」
這下我爸也撐不住了,怪一聲,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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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心里冷笑。
隨即追出去,大喊道:「妹妹,妹妹你去哪里?」
張爺爺一臉八卦地問我,「夭夭,你爸媽怎麼了,跑得那麼急?」
吳嬸嬸的重點不在此,而是對我的話十分好奇。
「夭夭,你說什麼妹妹?」
吳嬸嬸最是信鬼神,爸媽的反應和我的話,多讓猜到了些什麼。
上一世就是如此。
我爸媽只是為了控制我信口胡說,卻當了真,四宣揚。
逢人便說我因為自私害死妹妹,活該被纏上。
鄰居們原本對這種說法不以為意。
但在我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毀容后,繪聲繪的描述不人將信將疑,以為我怨靈纏,幾乎被所有人孤立。
我停下追逐爸媽的腳步,指著腳邊說:「就是被我媽媽害死的妹妹呀,不就在你旁邊?」
小孩子說這樣的話是極殺傷力的。
話未落音,喜歡聚在一起閑聊的鄰居們就驚恐四散。
尤其是吳嬸嬸,一下從原地躍起,跑了八丈遠。
我不打算就此放過,朝跑過去。
「妹妹,吳嬸嬸,你把我妹妹帶走了。」
見狀,本就臉蒼白的吳嬸嬸眼睛一翻,暈倒了。
幾個小時后,等我爸媽回來,整個小區都知道了我們家被未出生的妹妹纏上了。
但他們兩人并不知道大家知道,故作鎮定地帶著尋來的神跑我們家驅鬼,借口說是親戚來訪。
眾人看破不說破,下意識挪著步子遠離我爸媽。
我爸心思敏,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驅鬼心切,并沒多問。
就揪著我的領子連拉帶拽地把我拖回家里。
「說,鬼在哪里?!」
一進門,我爸迫不及待將我拉到柜子旁邊。
「鬼?這里沒有鬼,只有妹妹啊。」
我的話再次讓我爸陷恐慌,他猛地松開我,三步并作兩步,躲去道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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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你,你看,剛才就這麼說。」
道長大概是見慣了小孩子胡說,不以為意。
「沒事,我給你開些符水,只要說見到鬼你就給喝一次,幾次就好了。」
說著,他亮出收款碼:「888 元。」
我爸一邊喊貴,一邊拿出手機。
我心中冷笑,出一個名字:「王虎!」
道長打了個激靈,驚恐地看向我。
「你,怎麼知道我的真名?!」
4
我當然知道他的名字。
王虎是半年前突然出現的外地人。
游手好閑了一陣子,搖一變了神。
他不僅到行騙,還抓住了大家想要兒子的心態,慫恿不人將剛出生的嬰送人甚至棄。
王虎現在還不算很出名,他剛找到門道,開始昧著良心賺一些小錢。
再過幾年,他將在自我包裝下聲名大噪。
慕名求子的人越來越多。
他越發貪婪,聲和金錢已經滿足不了他,開始忽悠那些想要生子的家庭,獻祭他們的兒。
我們這里幾乎十分之一的未年,甚至包括一些小男孩,都遭遇過他的毒手。
再后來,有個被他欺負的孩子長大,勇敢站出來,揭他的罪行,他才被繩之以法。
眾人這才發現,他們捧上天的道長,其實是個殺未遂的逃犯。
我就盯著王虎,一字一句:「那人沒死,你且安心回去。」
他不由后退一步:「你說什麼。」
我故意低聲音,道出了他和人起沖突的原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