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梔高高興興地過來和我說:
「爾爾,江子期送了我好多蛋仔的皮,你說我回他什麼呢?要不在蛋仔里給他跳個舞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程梔的游戲界面。
他倆正在一個巨大的蹦床上你一下我一下地往上躥。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
我和周亦尋王者都已經綁定了,他倆甚至在游戲里面兩只蛋仔不小心了都不好意思。
我:「……要不你倆玩一些需要團隊合作的游戲吧?」
「蛋仔不好嗎?」
「好是好,但不太適合升溫。一般來說,競技游戲中的吊橋效應最容易讓人產生心跳的覺。在張的環境中,更容易打開心理防線。」
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所以,你打王者會有這種覺嗎?」
我猛地咳嗽了好幾聲,又瞧見閨好奇又期待的眼神,還是決定認真回答:
「當然。」
「哦~」
「爾爾,那我和你商量件事好不好?」
我一個激靈:「你這麼和我說話,準沒好事。」
「過兩天江子期生日,他喊我一起去看電影,但是我一個人不太好意思。
「所以你要我假裝偶遇,然后選個位置離你們不遠不近,既不會打擾到你們,又讓你覺得沒那麼張?」
「嗯嗯!
「行吧,這小子也算快開竅了。你記得把耳機戴上,我遠程指揮。」
「哪部電影?」
「《百團大戰》。」
我瞪大了雙眼:「……?他丫的不選電影也不選恐怖片,選一個抗戰熱片?」
「怎麼了嗎?」梔梔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顯然還沉浸在江子期約看電影的快樂中。
我買了一個后座的票:「電影是蠻好,就是比較費軍師。」
05
電影開場前十五分鐘。
梔梔和江子期兩個人并肩過來取票買米花。
回頭向我使了個眼,我比了個「OK」的手勢,遠遠地拍了好幾組照片。
要是今天他們宣了,總不能連張像樣的出圈照片都沒有。
鏡頭下的閨太了,偽素的妝容特別適合那張清純小臉蛋,再加上上穿著的昂貴白連,妥妥的白月。
還有那對卡地亞耳環,簡直太襯了。
我拍得正迷,沒注意到后的人,后退拉焦距的時候,一頭栽進了男人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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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
我仰頭看向男人的那一刻,心臟頓時了一拍。
男人目測高 185+,五生得極其致,尤其是眼尾的一顆淚痣,顯得整張臉妖孽十足。
渾還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味。
應該是香奈兒的蔚藍。
上披著一件黑皮,戴著一串純銀鎖骨鏈,搭是一件白的 T 恤,約能出的紋理線條。
好家伙,給我看迷糊了。
如果說程梔喜歡的是江子期那樣的青春男大,那我就是瘋狂上癮這類「渣男」風。
手機「突突」響了兩聲。
梔梔發來消息:【電影快開場了,你在哪里呀?】
我瞟了一眼男人,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按:
【我終于在現實中見到了有生之年的理想型。
【你先撐一撐,我會盡快拿下!】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語氣懶散:「電影快開始了,不進去嗎?」
我立馬扮出一副無辜小白兔的樣子:
「啊不好意思,剛剛撞到你了,你是在等人嗎?作為賠償我請你們喝個茶?」
「沒等人。」他晃了晃手機,「我朋友進去了。」
。
他是懂拉扯的。
姐遇到高手了。
06
進了電影院。
那人走在前面。
我跟在他后。
想著不管他坐哪個位置,我就坐他旁邊。
如果有人來了,我就說我看錯位置了。
直到我跟著他找到了 8 排 7 座。
我愣了愣,不敢確信地看了眼自己的票。
這不就是我的位置嗎?
反觀男人,似乎對我坐他旁邊毫不起疑。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問他:「你朋友呢?」
他指了指前兩排的中間座位:「那兒呢。」
我順著看過去,那不是梔梔和江子期嗎?
「你什麼名字?」
他似笑非笑地勾,手撐著椅背,緩緩俯過來,撲面而來的男士香水氣息充斥著我的所有。
在昏暗的電影院里,這樣的作顯得格外曖昧。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他似乎并不覺得這作有什麼不妥,眼神極攻擊地直直盯著我雙眼看。
「周亦尋,你閨曖昧對象的好兄弟。」
我大腦一空。
完了。
這波沖我來的。
07
我低低地「哦」了一聲。
「那是巧的。」
周亦尋緩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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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有天晚上,你閨忽然給江子期這小子發語音說『我想你了』,這件事你知嗎?」
何止知。
就是我出的主意。
「有所耳聞。」
我忽然想起什麼,反問他:「所以,后來江子期反問我姐妹說『你想見我嗎』,這件事你也知?」
「和你差不多,略有耳聞。」
周亦尋接著問:「所以,你閨某天一條消息都不給江子期發,說為了主防沉迷,也是你的主意?」
我反擊:「然后你兄弟就和我閨撒讓理理他,這一招也是你教的?」
「那天江子期給你閨發洗澡去了,你閨回『看看』,又說發錯人了,是你從中指點?
「那小子差點把自己的一世英名毀在那條消息上,還真傻呼呼去拍了,結果來一句『發錯人了』,給我兄弟整破防了,大晚上的拉我們出去喝酒說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