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此刻一片混。
【天,這個團寵主怎麼變得這麼綠茶了?】
【什麼綠茶,明明是甜妹好嗎?而且那妖蛇可是大名鼎鼎的兇相柳,慕厭又不虧。】
【你上帝視角當然覺得不虧啊!慕厭又不知道!】
【要是讓主知道,包不會跟慕厭換的。】
……
劉白寵溺地了蘇沅沅一眼,又想跟我說什麼。
我卻沒給他機會。
指尖一。
金陣法瞬間在兩人腳下如蓮花般漾開。
旋即,這兩人就被傳送到了危機四伏的林深。
在劉白震驚的目中,我還不忘微笑著送他一句。
「二師兄還是趕努力給其他外門弟子抓天極靈吧!」
關門轉。
卻對上一雙滿是醋意的金豎瞳。
相柳裝作不經意地問我:「你跟那個二師兄,是什麼關系啊?」
我不愿告訴他,手轉移話題:「把肚兜還我。」
相柳輕咳兩聲:「早放你柜里了。」
我垂眸,看著他腰后出來的赤肚兜一角,果斷招來靈劍要給他一子。
可相柳的蛇尾再次圈上我的腳踝,豎瞳澄澈又無辜:「主人,我難……」
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信息素從他上溢出。
我皺起眉:「你這是……繁期到了?」
他握住我拿劍的手,暗示道:「是啊,主人你能不能幫我……」
「好。」
我利落答應。
在他驚喜的目中,我用最快的速度召出鎮妖塔把他收了進去。
哼!
自己一個人在塔里面難去吧!
眼前彈幕變幻。
最終只剩下了一句話。
【不是,我子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04
七天后,劉白和蘇沅沅終于從林深回來了。
Advertisement
兩人衫襤褸,徑直去找掌門告了狀。
劉白站在大殿中央,眼神狠毒:「師父!弟子判斷絕不可能出錯!慕厭結的傳送陣無論從距離還是速度上看,都不會是一個區區筑基大圓滿所能做到的!故意藏起自實力,怕是想對宗門做什麼不好ťù⁻的事!」
蘇沅沅站在他后,悄悄抬眸看向不遠跟自己下棋的白發男子。
心弦隨著白棋落下的那一刻被撥。
突然后悔自己怎麼不先回去沐浴換一番再跟著劉白過來了。
但掌門派人把慕厭來后,忽然有了新主意。
05
「慕師姐,見我和二師兄如此狼狽,你消氣了嗎?」
還沒站定的我:???又演上了?
我暗嘖一聲,還未開口,蘇沅沅就朝掌門墨鋆前一跪。
「掌門不要怪慕師姐,一切都是沅沅鬼迷心竅想要那天極靈惹出來的事端,那晚我本想把靈還給師姐,可不愿歸還從我這拿走的小蛇,一氣之下才結陣把我和二師兄送進了林深……」Ŧũ₄
不得不說,這主有點能力。
簡單幾句話,就把自己塑造了知錯就改的乖乖弟子一枚。
而我,倒被襯托的小氣了。
但,我慕厭活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我反手將相柳從鎮妖塔中放出來,放在掌心遞給:「喏,那我跟你換回來好了,天極靈還我。」
蘇沅沅沒想到我如此干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畢竟只是說說,想著故意激怒我,好讓有機會在掌門面前哭訴。
至于靈,本沒打算還我。
誰會要一條連化形都不會的破蛇啊!
看到蘇沅沅眼底的嫌棄,我輕揚角,打算繼續挑事。
劉白卻站了出來,冷冷地質問我:「慕厭!你在宗門藏實力,是何居心!」
萬靈宗的弟子實力每每上升都要匯報,以便宗門安排任務。
而我那晚結的陣法明顯跟我現在的段位不符。
Advertisement
給了劉白找茬的機會。
墨鋆的視線終于從棋盤上移開,落在我上。
只一眼,就將我的實力看。
「元嬰初期,唔,不錯。」
劉白和蘇沅沅傻眼了。
畢竟前者還是元嬰中期。
后者只是筑基初期,跟我這個元嬰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劉白更崩潰,他不能接我一個初試都比不過他的子在此刻突然要追上他。
「你定是用了邪!不然怎麼可能升級這麼快!」
我把相柳收回鎮妖塔,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快?哪里快了?不要睜著眼睛說,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這麼多年,你有沒有努力修煉?」
劉白臊得不敢說話。
誰讓他自從慕容離大師姐失蹤后,以為自己沒了競爭對手,就懈怠修行了Ťüₜ。
看到自己的親傳弟子頓時啞了火,墨鋆就知道我說得沒錯。
他眉頭微斂,迅速做出決策。
「慕厭刻意藏實力,關閉十日。
「劉白修行懈怠,自去領罰二十仗。」
蘇沅沅指了指自己,聲音:「掌門,那我呢?」
墨鋆盯著那有些悉的眉眼,忽地想起了一位故人,不自覺了聲:「你好好修煉,我期待你一個月后在門考試中的表現。」
隨著蘇沅沅點頭應好,我眼前的彈幕開始瘋狂。
【哇!男主好寵妹寶!】
【絕配絕配!】
【可惜,妹寶后面知道自己是慕容離的替就要開始了。】
【前面的可惜什麼!那段劇可是讓兩人關系更進一步了呢!】
……
我離開大殿的腳步一頓。
墨鋆突然在后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