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忽地問我:「你和你們班的秦越嗎?」
秦越啊,自從我上次踹過他一腳,我就單方面和他斷了。
現在的秦越在我這里,代號是「尊嚴哥」。
我收了點笑容,謹慎道:「算,我們是鄰居。」
許大小姐嘆了口氣,往常明恣意的臉上蒙上一憂愁。
「能和我說說他嗎?他平時都喜歡做什麼?」
那你可算問錯人了,現在我是他的頭號詆毀者。
但看著許大小姐臉上藏不住的期待,我終究沒把話說得太難聽。
「秦越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我慢慢道,「強到,甚至有些自私了。」
就像幫許大小姐代寫,他可以不認同我的方式。
但或許是我和他類似的出,間接讓他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丟了臉。
所以他選擇攪局,斷了我這份收。
他自命清高,但他從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這份清高。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