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催眠系統后,三個寬肩窄腰大長的死對頭給我當狗。
我靠著系統欺辱他們,過得快活瀟灑。
某天得知催眠突然消失。
事不妙,我拔就跑。
三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堵住我的去路,眸殘忍放肆。
「繼續跑啊,我的大小姐。」
糟糕!
玩了!
1
我,宋景景,被生慣養的港城宋家大小姐。
金枝玉葉,養尊優。
因習慣以自我為中心,薄寡義的子樹敵無數。
一朝綁定催眠系統,三個肩寬長公狗腰,非常裝的死對頭給我當狗。
我趁熱打鐵,讓曾經與我極其不對付的太子爺們替我寫高數作業,幫我課間跑買零食。
從高三到大學畢業皆是如此。
三個男人為我哐哐砸錢,卷得攔不住一點。
骨子里的劣使我愈發肆意妄為,直接在港城最奢華的地下酒吧「暮朝」惹是生非。
我面無表,單手拎起一瓶禧年威士忌,對準眼前氣急敗壞的男人額頭直砸下去。
砰——
玻璃酒瓶四分五裂。
那人癱倒在地,捂著鮮和酒水直流的腦袋,發狠哀號。
「宋小姐手得太長,簡直找死。
「敢在港城暮朝鬧事,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
我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扔掉手中殘缺的威士忌。
頷首,拖著懶散腔調回應:「啊,不好意思。
「姓晏的……現在只聽我的話唉。」
哼哼。
余音未落,西裝革履的男人不知從何出現,長邁步到我前。
穩重,矜貴至極。
他垂眸,練地半蹲下,細致微地為我拭白魚骨腰沾染的些許酒水。
暮朝的人繃不住了。
起后,男人將近一米九的高幾乎將我籠罩,存在極強。
我卻不以為意,手指進晏承發間,了狗頭,隨口夸贊:「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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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偏頭,眸故意瞥向剛剛威脅恐嚇我的囂張馬仔,眼神警告:「你看,你家老大就是我邊的一條狗。」
一時間。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2
「晏承,抱我去洗澡。濺到子上,臟死了。」
無視四周一道道詫異震驚的視線,我拽男人規整干凈的西裝領帶。
張開雙手,語氣自然地喚他。
寬肩窄腰的男人輕「嗯」一聲,抱起我。
將我往懷中按了按。
味在空氣中彌散發酵。
暮朝的人徹底崩潰,瘋狂輸出。
「不是,老大!他欺負我們!你!你怎能給宋景景當狗!」
「老大!這人心眼壞得很,你!別被騙得連衩子都不剩!」
「老大!求你!不要給當狗!嗚嗚嗚!要實在不行……這狗,換我來當!」
「憑什麼換你來?敢跟老大搶人……要不,還是換我來當吧。」
晏承挑眉。
系統興。
不知擁有離譜腦回路的眾人又悟出什麼奇怪的東西,「應該換我來當」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忍無可忍:「閉啊!一群斯艾母,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晏承護我。
一記刀眼甩過,空氣再次安靜。
……
臨走時,我警告他們:「再敢強灌生喝酒,我砸爛你們的狗頭。」
3
回家途中,男人車速極穩。
很快到了我們倆的海景小別墅。
4
浴室里。
晏承目不轉睛調著水溫。
閑來無事,我直接坐在洗手臺上,擾系統。
纖細修長的雙隨意疊,高跟拖鞋自然懸于空中。
【統子。我這麼欺負晏承,催眠解除后他小子會不會撕了我?】
系統:【以普遍理論而言,反派應該是爽到的。難道小姐不是在獎勵他嗎?】
你確定?
見我滿臉寫著不信,系統略帶鄙夷地瞥了眼晏承,繼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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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調個水溫眼睛也不老實,余一直盯著小姐的看。就他那不值錢的樣子,被老婆打難道真的不爽嗎?爽不死他!小姐就應該對他狠一點才對!】
我撓頭:【For example?】
系統:【比如老批再敢看,就把他趕去小英家做牛!哼哼。】
啊?這……
倒也不必如此。
太狠了。
晏承罪不至死。
5
水溫調好。
男人屈膝下蹲,低頭,骨節分明的手為我鞋。
隨著手中作,晏承眸愈發昏暗,開口時嗓音帶了啞。
「大小姐的……很漂亮。」
你小子果然對姐的超級惹眼大長圖謀不軌!
我一腳踹在晏承俊朗的臉上,磨蹭。
腳尖頭發,高的鼻梁有些硌。
甚至可以到男人重熾熱的呼吸。
腳下力道加重,我眉目含怒,沉聲謾罵:「狗東西,不許看。」
突變,僅在瞬間。
溫熱大手猛然握住我右腳腳踝。
不由分說輕輕一拽。
我跌坐在晏承懷里。
頓時,我心中警鈴大作。
小臉慍怒卻強裝鎮定。
「放開我!
「你怎麼敢——」
尚未說完的話,被男人生生打斷。
晏承攬過我纖細的腰肢。
死死錮。
聲線微啞,呢喃:「大小姐,看好了。
「這才,欺負。」
6
遇見不平,我繞道而行。
況不妙,我急呼。
【統!SOS!SOS!救命!
【統!救救!救我狗命!】
結果統統像死了一樣,毫無回應。
掙扎間,花灑被打落在地。
雨水噴灑而出。
波浪秀發沾,水滴順著我白皙的脖頸流淌。
掠過愈發惹人的致鎖骨,向魚骨。
遭殃的非我一人,晏承發梢也滴著水。
男人的白襯已變半明。
勁瘦腰及致結實的腹ŧűₕ若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