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屏蔽了我的痛,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雖然劇與之前不太一致,但之后的書儀會拯救他們,讓他們徹底忘了我這惡毒配。
三個死對頭被我欺負了幾年,如今我替他們而死,莫名覺,還好的。
我以靈魂狀態參加了自己的葬禮。
怎麼說,有點詭異。
我從來沒有見過沈聽肆這般失魂落魄,雙目空得似是行尸走。
「哎,你聽說沒,宋家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死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活該!哈哈哈!」
「聽說是殺,渣了這麼多男人,不翻車才怪呢!」
……
諸如此類,我死后看我不順眼的人罵得真臟啊。
「誰在胡說八道,我撕爛他的。」
材高挑的年濃眉鎖,沒忍住差點一拳砸在碎男的臉龐。距離他的側臉,只有幾厘米。
晏殊看不得別人湊我熱鬧,強制「送走」了一批幸災樂禍的世家。
下一秒。
我與系統愣住了。
沈聽肆,這個一輩子只跪過兩次的男人,肩膀輕微抖,半跪在地上,親吻我的棺材。
淚水自他眼眶里涌出,無法控制地落在臉頰。有的滴落在棺材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響,如同男人心深的哀傷和無助在無言中傳達。
他哭著說:「寶寶。對不起。」
25
我噶后,靈魂狀態的第二年。
終于遇見了本文的主書儀,了的系統。
母親思急切,將與我有幾分像的主收為養,不料發現竟為親生的真千金。
自此,書儀有了全名,宋書儀。
我本以為宋書儀會開啟大主馴狗劇本,結果……
我真是服了!
!竟!然!每!天!只!想!著!上!吊!
我的主不簡單,我的主不一般,每天同我嘮嗑時,皆是擺出苦上班人的痛苦表。
【好累,我好想上吊。】
【這個 b 任務真是做不下了,媽的。毀滅吧,一拳錘這個地球。】
【煞筆男的一個比一個裝,攻略不了,攻略不了一點!】
【啊啊啊!煩死了!】
【要不統統你來救救我吧!嗚嗚嗚,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這里!】
不是。
咱倆到底誰才是主啊我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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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聽說宋書儀來自另一個世界,唯一的心愿只有回家。
今天,拜托我幫攻略男二。
再次見到顧言森,他比之前憔悴好多。
男人著宋書儀發呆。
宋書儀朝他揮揮手,面不滿地問:「喂,顧總,你在過我,看向誰?」
「抱歉,我還以為回來了。」
我剛才近距離靠近顧言森,他他他竟然能到我嘛?!
可惜我是靈魂狀態,不然真想抱抱他以示安。
哎喲,人統殊途。
別我,沒結果。
宋書儀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
【統統想抱他?用這個,去吧。】
【書儀,你——】
【我重復了千千萬萬遍海棠套路的破劇,每天都是 do,真是夠了這狗屎安排!其實這次我本意尋死直接快進到結局……若能在途中幫你一把,也算行了一善。】
原來。
宋書儀真的自始至終考慮的都是怎麼死……
不過以防萬一,我和書儀還是先回到宋家的臥室中,才開始「作法」。
我回憶曾經的系統教給我的專業卡 bug 技巧,功借用了主的子。
本想再看自己的臥室最后一眼,我邁步下樓。
卻發現,母親在我曾經的臥室中,抱著我的相冊喃喃自語。
「我的景景什麼時候回來看看媽媽呢?媽昨天晚上睡覺夢到你了。」
幾乎是下意識,我沖到母親面前,險些絆倒,雙手握住有些泛白的手指。
「媽,其實現在我就是——」
景景。
說不出口。
為什麼會說不出口?
「你也是我的兒,媽知道的。
「我只是想你姐姐了。」
了眼淚,輕拍我的肩膀。
27
之后,我去看了晏承。
臉龐偏冷的男人比之前更不笑了。
「老大,有人出價一百萬賣嫂子的消息,但不知真假。」
「收。」
「記住。凡是關于宋景景,一切我都收。」
暮朝的勢力愈發強大,但也不住晏承如此敗家。
我想,黑月這種設定,還是死了好。晏承應該放下對我的執念。
「老大,有人出價一個億,說是嫂子專門為你留的音頻,但消息來得太過突然……我們,懷疑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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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收。」
「好。」
那段音頻,是我剛錄的,利用書儀的人脈直接傳到了拍賣會現場。
【晏承。聽說你老花錢買我的消息啊?想見我,不相信我自己死了?那就好好攢錢,別這麼敗家。等暮朝達到巔峰,我啊,或許真的會回來。】
音頻放完,男人已淚流滿面。
「賣者是誰?」
「不太清楚,聽說是宋家那邊的……」
他眉頭微皺,眸中卻有,沉穩的嗓音下達清晰的指令。
「查!繼續查!」
我也去瞧了瞧大一剛剛開學的晏殊。
灑在校園的草坪上,年背著休閑背包,踩著白運鞋,充滿活力與朝氣。
只是漂亮的雙眸著點點失落,像是在等一個等不到的人。
我于心不忍ẗű̂₇,隨口喊住一位同學,指向晏殊:「同學,幫我把這個籃球送給場上長得最帥的那位。謝謝你。」
不一會兒,年接過別人遞來的籃球,肩膀止不住抖,嗓音發:「誰送的?
「在哪兒?都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