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看到我,裝不認識,以為我生氣了?現在上門來哄我?
這男人可真有意思。
我笑嘻嘻地著他:「怎麼?賀總是來抓?我們什麼關系啊?不合適吧?」
賀琢揚下頜了,突然手攬住我的腰,就這麼了進來。
我:「……」
他反手關上門,摟著我往里走,把禮品盒放在桌上,銳利的目掃了眼我的房子。
我嫌棄地推開他,倒是沒說什麼。
賀琢揚這才確定我沒藏什麼人。
臉稍稍緩和:「怎麼,生氣了?」
我笑了:「為什麼要生氣?生什麼氣?」
賀琢揚掏出手機:「為什麼把我拉黑。」
對方可能男通吃,還玩到我這里來,我確實不太高興啊!
但也不至于到了把他拉黑的地步。
可我偏偏將他拉黑了。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賀琢揚眸微沉,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跪在邊上,了過來:「為什麼拉黑我啊?看到我和別的人走在一起,生氣?吃醋了?」
我譏諷道:「沒皮沒臉的,臉真大。」
賀琢揚沒在意我罵他的話,問:「那咱們什麼關系啊?你這麼介意?」
我抓住他的領:「賀琢揚,你要搞清楚,我和你玩一時,不代表能忍其他的欺騙,最起碼在這短暫的關系里,你是干凈的,如果這點都做不到,我憑什麼要你這種廢。」
我的語氣輕蔑,不可一世。
仿佛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在我看來,隨時能失去價值,被我棄之如履。
7
賀琢揚看著我冷漠的表,其實很不爽,可這種不爽讓他心。
男人就是賤,他想拿我,我想吊著他。
來回拉扯,就是誰都不想「認輸」。
不過到了這會兒我算是明白了,晚上的宴會,他帶著人參加,這沒什麼,畢竟我們之間還沒有確定關系,有時候我也得帶著一個伴出席活,可他偏要故意無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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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想試探我?看我對他的態度?或者想看到我為了他黯然神傷?
我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在他耳邊罵:「狗東西,賤男人。」
賀琢揚的發有些疼,雙目卻興得紅了起來:「你也不是好東西,拉黑我做什麼?這點小事不問清楚就拉黑我,可不是你景銳的風格,不也是做給我看的?我們啊,天生一對。」
他堵住我的,用力地啃咬。
我不甘示弱,親回去。
我倆跟打架似的,直接從沙發上落到地毯上。
誰也不讓誰,服撕爛了。
「是我朋友,被婚,人有朋友的,找我做做戲。」賀琢揚把我抱起來,問:「你的臥室是哪間?」
我沒想到他就這樣把我抱起來了,這種覺不妙,掙扎了一下,他拍了我腰下面的位置一掌。
我一僵,一下笑了:「你猜。」
他隨便打開一間房,見我沒阻止,就知道進對了,把我放在沙發上時,掃了眼臥室,和賀琢揚想象不同的是,我的房間布置是暖調的,十分清新的簡約風格。
賀琢揚略一挑眉,繼續剛才那個話道:「我沒同意,只是一起走個過場。」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你說誰的朋友?」
賀琢揚雙手撐在我的兩邊:「就是你誤會是我朋友,然后生氣將我拉黑的那個孩子啊,人家喜歡生,看不上我們男的。」
我:「……」推開他的臉:「他媽貧。」
我只穿著一條衩子,但肩寬腰窄,腰上沒有一贅,也長,線條流暢。
我不吝嗇在他面前展示我的好材。
他也只穿了一條長,不過上的就比我壯碩不,這家伙平日沒練。
賀琢揚見我不說話,還盯著他鼓脹的看,修長如玉的手指勾了一下我的腰邊,啪地一聲,松腰彈了回去:「不信?」
沒什麼信不信的,說清楚就行,我知道他這樣的男人沒必要說謊,我抬腳蹬他:「手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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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琢揚看我的眼神,比狼還要兇,活像一輩子沒吃過似的。
我從桌上拿了一巧克力棒放在里,商量道:「這樣,你讓我一次,我讓你一次,換著來,不?」
別說他饞我,我也饞他,這家伙的長相和材,都是天花板級別的。
不然我也不會跟他來往這麼長一段時間。
很多事已經過去,我心里清楚,我幾乎算是容忍這人進我的生活。
他出我含住的巧克力棒,放進里咬碎,啞聲道:「景銳,你讓我一次,我先來,你不爽,我以后都讓你來,我第一次,你讓我,求你。」
聲音磁沙Ťū́₄啞,跟蠱人似的。
不得不說,我的態度有點松。
都這麼久了,天天喝湯,跟賀琢揚鬼混,這麼個大帥哥在我面前晃悠,我肯定把持不住。
我在思考。
他已經手了。
我蹬他一腳:「我們先說好了,不爽就停,換我來。」
賀琢揚垂著眸,笑著「嗯」了一聲。
老實說,我總覺得事不會這麼簡單,但是都這樣了,再矯沒意思。
雖然我一開始抗拒在下面,但親習慣了,什麼都做過了,反而覺得算不得什麼。
8
可就當我們要步正題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很快,有人走了進來,走到我的臥室門口敲門:「銳銳,在家沒?」
我一個激靈,賀琢揚也是,他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