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好兄弟的娃,總不可能真揍一頓丟大街上。
而且霖郁那板也扛不住我一頓好揍。
霖郁高沒話說,比我高一些,一米八八,但是沒啥,一看就不經常鍛煉。
要是給霖郁辦個健卡,那點錢可就真吃不起飯了。
我打開手機點進霖恒的聊天框。
【拿錢給你兒子辦健卡,別回復,轉錢。】
我收錢的同時看見附在下面有一串罵人的語言。
我緩緩點開輸框。
「你活ṭùsup1;不過今晚,十二點就死。」
我正打著字,一道溫熱的呼吸靠近我后頸,我一扭頭收獲了霖郁崇拜的目。
「衍鳴哥,原來你還會算卦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夸獎弄得一愣,不自在地了鼻尖。
坦誠道:「我不會算卦。」
霖郁疑:「那你剛才?」
「啊,我剛才在咒他死。」
「哦……」
霖郁前Ṱû₃著我后背,穿著短袖,白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看著我的屏幕,又發出困。
「那衍鳴哥你剛才咒的人是誰啊?他罵得好臟,沒素質。」
我打字的時候一頓,指尖懸浮在發送鍵的上空,遲疑片刻。
按下去的同時說道:
「你爹。」
「……」
窗戶外面,天已經灰蒙蒙一片,昏暗月下,如墨水噴灑的半ṱüₙ空緩緩飛過幾只烏。
……
又罵了霖恒幾句,心里就舒暢多了。
沒罵爽,我又點開了在霖恒隔壁祁簫的聊天框。
祁簫也是跟我和霖恒關系較好的哥們。
比起霖恒和他兒子霖郁,祁簫和我的年齡就更相仿些,之前我們還是同班同學。
祁簫跟我和霖恒都不同,在別人眼里,我和霖恒的長相是屬于暗瘋批那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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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簫則被劃分為狗類型。
當然那只是外表,也有人知曉我的在。
認識的人都說我悶。
我現在也還是一度不理解,為啥被說暗悶的不是祁簫。
難道就因為他笑起來出兩個小虎牙看起來很可?
搞不懂。
我跟祁簫吐槽了霖恒兩句,趴在床上寫作業的霖郁就把腦袋湊了過來,看著備注的名字。
「祁簫?」
「嗯,你認識?」
霖郁向一邊撇:「他來過我家幾次,聽我爸說,他還追過你。」
霖恒還真是啥都跟霖郁說。
祁簫確實追過我,而且還是窮追不舍的那種追,不過后來各自在別的地方上大學以后,他就沒再表現出那種癡狂。
與其說追,倒不如說是一個小迷弟。
巧祁簫說過幾月要來我家。
我拿著霖恒的錢火速辦了兩張健卡。
「去換服,帶你去健房。」
「啊?我才不要去,那里的健材都不知道被多人Ŧűₛ過,臟死了。」
「不去的話晚上沒飯吃。」
有過一次挨驗的霖郁不敢反抗,去臥室換服。
我笑了下,也換件服。
恰巧霖郁換好服出來時,上我在服。
后背實,流暢的線條至腰間,腹飽實,腰肢窄細,反差賞心悅目。
霖郁邁出房門的腳又收了回去,趴在門口吞咽了下口水。
「一個大男人……腰怎麼能這麼細……
「寬肩窄腰的,長得還那麼好看。」
我聽見霖郁「嘶」一聲,回過頭看看見他趴著門框盯著沒穿上的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哎?
「小爺,你爹可沒跟我說你還有個喜歡看別人換服的壞習慣啊。
「這得改,容易挨揍,關鍵你還打不過。」
正看得迷的霖郁突然被點了一下,有些心虛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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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你換服了?要我說你這人才是有怪癖呢。
「換服居然就這麼明正大地在客廳換,生怕別人看不到你赤著子。
「你不會是暴狂吧?」
我把淺灰外套穿到上,這才回復他說的話。
「房子里就咱們兩個大男人,又沒小孩,我需要避什麼嫌?
「你不會是個 gay 吧?這麼在意。」
霖郁氣得耳朵尖都紅了一大塊:「你才是個 gay 呢,只有 gay 才會喜歡你這種材。」
說完霖郁就把頭回臥室里,還順手關上門,留下客廳一臉蒙圈的我。
他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就更有必要懷疑他是彎的了。
霖郁剛才說只有 gay 才會喜歡我這種材,可他分明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8
好不容易把霖郁拽來健房,才不過練了半個小時他就不行了。
我拎著他的后脖領:「趕起來,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霖郁咬咬牙又堅持了一會兒,就又躺地上不起來。
我沒辦法只能慢慢地給他增加強度。
真就想不明白,他爸力那麼好,生出來的兒子力怎麼就差這樣。
當年他爸還因為我坑他,追了我十條街就為了砍我一刀。
想到那個場景,我還是忍不住發怵。
強押著霖郁練了一段時間,勉勉強強有了六塊腹,形狀不太明顯。
今天祁簫要來,我就沒帶霖郁去健房。
按理來說霖郁應該很開心的,現在卻抱著抱枕趴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還總是詢問當年祁簫是怎麼追我的,我有沒有心。
我也不太了解這個氣的小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祁簫到了,我就去給他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