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聊一句,霖郁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小小的沙發,三個人坐著有些擁。
我和祁簫聊了不到十句,霖郁就開始花式吸引注意力。
「姜衍鳴,這道題我不會做。」
「別問我,我大學是著錄取線上的。」
「那我了,我想吃飯。」
「自己做飯,足食。」
等霖郁走開,我扭頭看向祁簫,沒等開口。
廚房里傳來霖郁的哭聲。
霖郁切菜的時候,手被菜刀劃開一道小口子,淅淅瀝瀝往外冒,我無奈地給他包扎好傷口,看了眼菜板。
菜板上沒菜,但是小爺切菜把手切傷了。
本來以為他上的殺氣是對著別人的,沒想到是沖著他自己去的。
這個智障。
給霖郁包扎好傷口,他又拽著我的胳膊要我陪他。
我的手臂被霖郁抱在懷里。
一雙掛著水珠的瞳孔帶著可憐,的眼周皮微微發紅。
我嘞個心臟抖三抖。
我在心里默念:這可是霖恒他老兒子啊!
姜衍鳴你他媽可真畜生。
祁簫靠著門框看著這幅場面,聳了聳肩,眼神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心大地調笑霖郁。
「嘖嘖嘖……真膩歪。
「要是當年我追姜衍鳴的ẗù⁶時候會你這套,估計能把他拿得死死的。」
我和霖郁同時看了一眼祁簫。
這貨才是真白癡。
霖郁現在每天泡在健房就等著把你腦袋捶呢,還傻了吧唧地在這兒笑。
等祁簫回去后,我和他在微信上聊。
【霖郁好像真是個彎的。】
【霖恒怎麼沒跟我說過他兒子是 gay 呢,難道是怕我知道他兒子喜歡男人后,拒絕照顧霖郁?】
【霖恒還是小心眼了。】
【我倆那可是過命的,就算他兒子想上我,我也只會洗干凈趴床上等著。】
祁簫默默等我說完,發了個齜牙的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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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小表下面附上了一句話。
【他要是真上了,你又不樂意。】
11
最近霖郁乖,基本上沒有剛開始那麼挑剔,人也壯了很多。
就是跟我學了個壞習慣,現在也開始睡。
睡對他沒什麼影響,影響到我了。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后著個人,總有種后門失守的趕腳。
我已經讓步到床邊緣,再往前挪一點就是地面。我繃直了,手指扣床板,不讓自己摔下去。
霖郁著我的后背,環著我的腰。
不知是不是巧合,對得格外準,只有要我往后退一點,就會被懟。
「霖郁……這床兩米寬,咱倆睡得開,沒必要這麼。」
尤其……他的那玩意著我的屁。
但是這話,我不好意思說。
腰間的那雙手,摟得更。霖郁的臉著我的后背,那東西更是進我。
霖郁還無所察覺地哼哼唧唧。
「困……
「聽不清……
「睡……」
我生無可地放棄掙扎,看著窗戶外面的圓月。
霖恒,雖然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
但我還是要說:
你兒子頂到我了。
12
經過我長達一年的訓練。
霖郁現在不僅有八塊腹,還學會了做飯,干家務等等生活技能。
我還欣,準備給他改善一下伙食。
結果下午我就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霖郁跟人打架。
合著一腱子沒用在正道。
正巧,我現在手里拿著霖恒寄給我的快遞,里面是一把戒尺。
短短的,應該是打手的,但也沒說只能打手。
霖郁這禍闖得真及時,不僅喪失了一頓食,還要挨一頓打,正好把這些天我晚上的罪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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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郁看到我手里的玩意兒嚇了一跳。
「你從哪兒把我家家法挖來了?!」
我垂眸細看:「原來這是你家家法啊……」
霖郁既張又害怕地小步小步往后退,結道:
「對……對啊……
「你……你想干嘛……」
霖郁從小被他媽護著,以至于從來沒嘗過皮之苦。
著呢。
我扯過要跑的霖郁,摁在自己上,胳膊肘住他的腰,隔著子用板子拍了拍他的屁。
霖郁趴在我上,最恥的部位被拍打,臉霎時一紅。
「你打哪兒呢?!
「那是手板,不是打屁的!」
我若無其事地點點頭,就在霖郁松了一口氣時。
我唰地拽下霖郁的子。
「那我可就興了。」
霖郁從嗓子眼里發出一聲滿是疑問的悶哼,被我一板子下去打散。
「嗷……痛——!」
幾板子下去,我發現不對勁,有個筆直的木藏在霖郁子里,到我了。
我有些遲疑:「你……」
霖郁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窘迫地紅臉,惡狠狠地給我胳膊印了個牙印,跑回屋里。
罵道:「為老不尊!」
我呆坐在沙發上,腦子回溯著剛才的畫面。
我……
霖恒他兒子居然是個 gay 中 M。
13
馬上就要到霖郁回家的日子。霖郁現在正是高三,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績一直游離在年級前二百。
霖恒對霖郁的期是考上大學就行,然后繼承家業。
霖恒準備在霖郁高考的兩個月前接他回家,找個家教老師復習一下。
霖恒打電話給我,詢問霖郁的況。
我說:「啊……都好的,已經完改造。
「現在要有,一頓三碗大米飯。
「服也不挑了,房子也不嫌了,人也從直變彎了。」
霖恒拿著手機的手一抖:「啥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