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朝會主跟我報備行程,這會兒不說,一定有緣由,我也不追問。
他又塞過來一張字條:「你是不是無聊了?」
我ṭŭ⁺:「對。」
怕影響他,我又補上一句:「你學你的。」
他再次傳回紙條時,上面躺著一顆白巧克力。
這個牌子,還貴的。
陳朝肯定舍不得買給自己。
【給你的,別不高興。】
他哄人好可哦。
我:【沒有不高興。】
想了想又畫了個笑臉上去。
我很住宿舍,今晚回來,撞見個意料之外的人。
廖惜文坐在陳朝的位置上,看見我就眼睛發亮。
我問室友:「Ţű̂ₙ誰放他進來的?」
14
室友一臉懵:「他說是你對象。」
我:……
不是,哥們,你兩個耳朵之間夾的是個什麼?
隨便來個人說是我對象就放進來。
「你跟我出來。」
我關了臺的門,問廖惜文:「什麼事?」
廖惜文滿眼錯愕:「哥ŧŭ̀ₙ哥,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還能怎麼,當然是因為我把他拉黑了。
「我沒有真的想跟你分手,是我在鬧脾氣,這次是我不對。」
他試圖來拉我的手,被我避開。
「離我遠點。」
廖惜文神傷,楚楚可憐地說:「哥哥,你不喜歡我了嗎?」
就憑他的所作所為,我沒把他從樓上扔下去,都算是我仁慈。
不想跟他糾纏,我直接報出某個酒吧的名字,「是你吧?」
他臉猛地沉下來,被破連掩飾都不做,直接質問我:「那你呢,你就沒有對不起我嗎?」
廖惜文從口袋里出幾張消費賬單還有照片,回憶頓時如水涌來。
那些東西都與我有關。
「我要是不來這一趟,都不知道原來有人對我的男朋友這麼用至深,連賬單都要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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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朝的東西還是被翻出來了。
室友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你要臉嗎,廖惜文?」
我這人從來只給人笑臉,他被我罵懵了。
「你大可以出去造謠,說是我背叛的你。」
我調出手機上周律發我的視頻擺到他面前,「在一起兩個月,我給你轉了有二十萬吧?禮就不用了。給你一周時間退回來,晚一天我都會起訴你,連同名譽權一起。」
見我強勢,他氣勢弱下來,想服:「哥哥你不能這樣。」
「滾出去。」
15
廖惜文哭著出宿舍,我掃了眼陳朝凌的桌子,去幫人收拾,邊問室友:
「陳朝的事,你們知道了?」
兩人點頭:「不小心看見的。」
我把照片放回他屜中的書里,「知道就知道,別出去多。」
「是我默許的。」
室友笑出聲打圓場:「哥們的,你還不放心嗎?」
最好是。
我幫他把桌子收拾好才離開,上輩子撞斷護欄的事為影,我開始惜命,不敢再去當什麼車神。
生活沒了刺激,就一半的樂趣。
只能去擾周律。
才點上酒,陳朝的消息就進來:「吃飯了嗎,我能不能去找你?」
我猛地站起,丟給周律一句:「你自己喝吧。」
周律:「……你有病啊。」
我拎上外套,「周公子盡興,今晚消費我買單。」
16
我在校門口接到了陳朝。隔著很遠,我險些不敢認。
他剪了頭發,三七分出額頭,特別好看。穿著黑衛站在燈下的時候,姿筆。
車停下時,他沖我笑了一下。
草,帥得人。
我戲癮上來:「帥哥,加個聯系方式嗎?」
他:「能直接跟你走嗎?」
等他坐上車,我才發現他脖子上有幾道明顯的抓痕。
都破了皮。
他被我的目盯得用手去擋,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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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說,還是我你?」
我熄了火,有的是耐心跟他耗,腦子里快速閃過些齷齪的想法,但我將它們都驅逐出去。
我相信陳朝不會背叛我。
「你在生氣嗎?」
「陳朝,不準轉移話題。」
他想了很久,才考慮好,也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能不跟別人和好嗎?」
「誰?」
我了下他的脖子,從他話里分析出:「廖惜文抓的?」
陳朝低著頭,「我去剪頭發的時候,遇到他了。」
「我沒有想過足,如果你沒有跟他分手的話,我不會打擾你的……」
「你腦袋有問題嗎?」
我氣得口疼,「他打你你不會打回去?」
「就任由他打?是廖惜文對不起我,不是你對不起他!」
17
我踩下油門,改了目的地,帶陳朝去醫院。
鬼知道他那蹄子有沒有毒。
直到理完傷口,我的氣還沒消,「再由人欺負就別回來見我了!」
我走得很快,陳朝地來追我。
「殊同,殊同……」
「不會了,你別生氣。」
「你要人消氣,就只會說這一句話?」
他掃視周圍,然后直奔一家品水果店,「你等等。」
陳朝拎著一袋水果回來,「這附近只有賣餛飩的了,我昨天在冰箱里放了菜,回去我給你做飯可以嗎?」
陳大廚就會這一套,偏偏我還拒絕不了。
「又買這麼貴,你這個月不打算吃飯了?」
他開車,我翻標簽看了一眼。
陳朝說:「沒有,這個月有在接導師的項目了,給獎金的。」
我夸他:「這麼厲害。」
他臉紅,「我會努力的。」
「好。」
陳朝刀工很好,看他做飯是一種。
他怕我,還特意先切了個果盤給我,上面了簽子,要我抱著啃。
見他顛勺,我不由問:「陳朝,你怎麼什麼都會?」
「啊?」
「我以前給人家幫忙擺酒席,會學一點。」
這時我才后知后覺地明白。
上輩子哪里是陳朝被孤立,是他不在意別人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