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人,如果社會地位高一些,是很人喜歡的。
18
桌上清一是我吃的菜,我拍了張照片發給遠在異國的父母,就去開酒。
本來是想帶陳朝去天文臺的,花都買好了,可被廖惜文一耽誤,錯過了最佳觀星時間。
只能重新找時間表白。
晚上沒有朋友在,我反而貪杯。
頭暈目眩時,我抓著陳朝的領,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盯著他的看。
陳朝的形也很好看,他被我揪住,只能撐在椅背上,求饒一樣:「殊同,你喝醉了。」
我不聽他的話,越靠越近,要到的時候,故技重施,又要退開。
可他這次沒有慣著我,按住我的后腦勺就追上來。
被撬開的時候,我瞪大眼睛,酒醒了一半。
陳朝閉上眼,長睫在抖,吻得投,我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直至我跟他一起淪陷。
「你……」
他退開時,眼神都變了。
陳朝盯著我,像在打量什麼可口的食……
「介意嗎?」
親完了還問。
不等我回答,他再一次吻上來。
老天!
他這麼攻的嗎?
誰教他的?
我們抱著跌撞到沙發上,服消失的時候,我才清醒。
這也太野了。
我知道他忍不住了,我也是。
跟他接完吻,陳朝闔眼簾,嗓音都啞得要冒火了,還想克制:「不了,沒有東西。」
「我有啊。」
他目瞪口呆地看我從茶幾下面拿出一袋瓶瓶罐罐,還有方形包裝,扔到他邊。
從他第一次來我家,對著我起反應之后就買了。
畢竟我又不是什麼正經人。
這輩子就是為他來的,流氓一下怎麼了?
19
況好像不太對。
陳朝失控了。
不應該啊,不是我在上面嗎?
他怎麼手勁這麼大?
「你別咬我了!」
「你是狗嗎?」
……
我碎了,彎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就做了。
陳朝來給我穿服,我想踹他一腳出氣然后腳又被沒收了,他還低頭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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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黑的眼睫蓋住他眼底的占有。
我沒眼看。
真變態!
「生氣了?」
我咬牙切齒:「你藏得深啊陳朝?」
「沒有藏,攻略說做上面那個比較累,那就我來好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差點把自己都騙過去了吧?」
「那下次讓我來,我不介意累。」
陳朝拒絕得飛快,「不行。」
我:……
我沒有生氣,就是吃了癟,想耍脾氣。
然而一覺睡醒,天又塌了,酒吧的消費通知發到了我這兒。
余額扣了幾十萬。
我給周律發消息:【你把酒吧買了是吧?】
周律理直氣壯:「沒啊,請全場沾沾謝公子的喜氣。」
行,哥有錢,哥不跟你計較。
陳朝哄了我一周,我也沒給他名分。
廖惜文的退款陸續打進來一半,還剩下一半,他試圖用撒的方式免去。
我早都不吃這一套。
「二十萬一分都不能,還有陳朝的醫藥費,也轉給我。」
廖惜文炸:「謝殊同,你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我們好歹談過,你一點舊都不念嗎?」
我已經仁至義盡,雖然許多事不會再發生,但他上輩子可是真要了我的命。
「明天沒看到還款,法庭見。」
我不怕他魚死網破,畢竟這輩子他才從我上撈到這麼點油水,比起先前的天文數字,他犯不著鋌而走險。
何況我有防備,他要是真狗急跳墻,還沒就會先被我摁死。
20
我說得出就做得到,廖惜文不敢真的得罪我。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總之是湊了二十萬還給我。
外加 300 塊陳朝理傷口的費用。
【謝殊同,你會遭報應的。】
我問心無愧,從沒有對不起誰,報應,我怕嗎?
我刪干凈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只要廖惜文不再出現在我面前,這輩子的恩怨就到此為止。
陳朝不肯搬去我的別墅,他在校外租了間房子。
我時常過去找他鬼混,但始終不肯給他名分。
陳朝也不惱,每天下課就會趕回來給我做飯,把我養得都胖了幾斤。
一個尋常日子,我給陳朝訂了束繡球花,想讓他下樓丟垃圾的時候,順便帶回來。
然而二十分鐘過去,我也沒等到他回來。
打過去的電話被接起,我聽到他氣息不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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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陳朝?」
「沒事,馬上就回來。」
我穿著拖鞋就下了樓,隔著很遠看到陳朝黑臉,被一個中年男人抓著胳膊。
陳朝看見我,下意識想來拉我的手,將我護在后。
我反手將他拽到后,擋在他面前。
「這就是你那姘頭啊?」
陳朝:「你放干凈點。」
那人著鄉音濃重的普通話,「你過得這麼好,憑什麼不給哥打錢?」
「錢我已經給夠了,說好的六萬。」
我問陳朝:「寶貝你欠他錢?」
后人搖搖頭,「沒有,你先回去,我一會兒上來。」
沒有就更好辦了。
「你敲詐?」我瞇起眼。
那人仰著鼻孔看人,「你小子長得娘兮兮的,看著比陳朝有錢,生意不錯吧?」
陳朝一拳就揮了上去,「你他媽再說一遍?」
「誒,陳朝,陳朝!寶貝,冷靜點。」
我差點拉不住他。
21
陳朝打完還氣得發抖,我幫他順氣,拉著人要走,他指著對方警告:「錢跟醫藥費我會一并打給你,別再來煩我。」
回到家,我抓著陳朝的手,「說給我聽。」
這人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擾陳朝了,前幾天準男朋友就經常避著我去見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