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的手還著他的角。
「你要去哪兒?」我問他。
「嗯?
「怎麼了」他的目盯著我的手。
「你要去哪兒,我帶你去。」我又重復了一遍。
他雙手一攤,順勢坐到地上,佯裝無辜:
「我忘了……
「要不,你收留我一晚?」
閨立刻又要沖出,被我攔著,還探出腦袋,指著他的鼻子:
「什麼人啊,當街耍流氓啊。
「看見漂亮小姑娘就犯癡病了是吧。
「還想不起來要去哪了,姑今天非要揍的你八輩子都忘不掉。」
我回頭安閨:
「他開玩笑的。
「我認識他。」
他還故意到閨面前挑釁:
「看吧,人家漂亮小姑娘愿意。
「你管不著!」
閨氣的背過去,「不管你們了,怎麼怎麼吧。」
我了閨的手,湊在耳邊:
「別生氣,我回頭給你解釋。
「放心,我最你了!」
話音還未落,顧懷民就從地上「騰」一下蹦起來,聲音委屈道:
「憑什麼最啊。
「憑什麼啊……」
閨搖了搖我手,得意極了:
「就憑我先來的!
「就憑你不認識,略略略~」
閨朝著他做了個鬼臉。
眼瞧著這兩人劍拔弩張,馬上就快打起來了,我趕沖上去,將兩人隔開。
「你們不,我請你們吃飯!」
話畢,顧懷民突然抬起頭:
「吃你最的那家烤魚可以麼?
「你每次說到他家多麼多麼好吃的時候,鬼知道我有多饞,恨不得直接從紙背里直接傳過來,嘗嘗。」
閨歪頭上下打量他:
「你小子剛剛不還說失憶了,求收留。
「合著全裝的是吧。」
此刻閨也看出來他與我之間似乎關系匪淺,也不攔著了,往后退了兩步,將地方讓給我們。
「行吧行吧,那我要多加一盤烤翅,誰都不準跟我搶!」笑嘻嘻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故意將我往懷里扯了扯:
「好時因,你最我了,不會拒絕我的小小請求吧~」
顧懷民拽住我的手,小聲抱怨:「時因,你看。」
閨暼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一點都不逗。」
閨清了清嗓子,朝顧懷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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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黎想,是時因最好的朋友。
「很高興認識你。」
顧懷民低頭看了一眼和我牽著的右手。
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遲遲沒有手回握。
閨忍不住出聲:「你小子怎麼握個手還要糾結半天,座的吧。」
最后,他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態,一邊用右手繼續牽著我,一邊出左手和握了握:
「你好,我顧懷民,是陳時因的人。」
05
晚餐進行到一半時,窗外放起了煙花。
我興地抬起頭,剛想嘆一句好,卻被顧懷民一把拉住,想往外沖。
我以為他是想拉著我去更近一點的地方,好看的更清楚些。
沒想到他卻攥住我的手,站起對周圍所有人大喊:
「快跑,轟炸來了!
「危險,快跑啊!」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周圍人卻紋不,甚至用不太友好的眼上下打量著他。
更有甚者,直接指指點點說這人腦子有病。
我的眼淚瞬間流下,難以抑制。
我告訴他,「別怕,不是轟炸。
「是煙花,很的煙花。
「新中國沒有戰爭了。」
他轉過去,呆呆地著窗外在夜空中綻放的絢麗彩,整個人還是在輕微的抖。
害怕又好奇。
他穿著現代的西裝,坐在沒有隨時被炸毀風險的建筑下,用舊時代的靈魂去欣賞新時代的煙花,替他那些犧牲了的年輕戰友一睹盛世芳華。
這個被他們用生命保護的世界有在好好的活著,變得越來越好。
晚餐后,閨和我們道了別。
顧懷民用可憐的眼神著我:
「我沒有地方去,不想睡大街。」
我怎麼可能拒絕他。
一路上,他始終牽著我的手。
就連送我們回去的出租車大叔都忍不住夸道:
「小真好。」
顧懷民拽了拽我的角,附在我的耳邊:「是什麼意思?」
他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我的皮上,我的耳尖騰地一下通紅。
我支支吾吾地解釋,「是很好的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猛地抬起注視著我的眼睛:
「是說你是我的朋友的意思嗎?」
我一下子臉紅,聲音都有些不穩:
「那個……這個,對。」
他高興地轉過去,對司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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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們小確實很好。」
06
回到家后,我給他收拾了書房。
臨睡前告別,他突然問我:
「因因,我們明天還會再見的,對吧。
「會不會,明天一覺醒來……」
我的緒一下子決堤,轉抱起他的床單和枕頭,塞進他的懷里,拉起他的手,
「走,咱們不在這兒睡了。」
他倚在我房間的門口,遲遲不進來:
「因因,你確定……咱倆今天要睡在一張床上嗎?
「不……不太好吧。
「我們……還沒有結婚。」
我給他解釋,我們現代人觀念比較開放,在我們這個時空,為就可以同榻而眠了,不必等到結婚。
他有些懷疑:「那如果后面他們分開了呢,孩子的名聲不就全毀了。」
我抬起頭告訴他:
「不會的,現在男平等,分開了只是因為他們不了,的價值與睡過幾個男人無關。」
他突然鼓起掌,兩眼亮晶晶的,似有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