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我拜金，跟他在一起是為了錢。
頻頻試探只為檢驗我的真心。
給我開支票測試我的反應。
會故意問我喜不喜歡十克拉的鉆戒。
也會為了擺我，假裝破產抑郁。
四十度高溫下，我扮演小熊玩偶替他還債。
聽到他和朋友說：「裝窮靠人養滋味確實不一樣。」
我提分手，他不以為意。
「為了錢，不可能離開我。」
我拉黑刪除他。
突然有一天，許久未登的地瓜號突然彈出來一條信息：【在嗎？】
我回他：【在坐月子。】
1
被追債一個月后，男友失聯了。
出租房被砸得稀爛，我被迫穿上小熊人偶服在高溫下暴曬了一小時。
音樂會結束，日結大哥問我有個 1000 塊錢的兼職做不做。
卻聽到了悉的聲音，帶著三分醉意和邊的人炫耀：
「裝窮靠人養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心了一拍，腦門滋滋滋地發疼。
他挖苦嘲諷人時，說話的尾音會不自覺地向上轉，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沒想到這錢的人也是真摳門。」
在場眾人放聲大笑。
有人眉弄眼：「還是齊哥功夫到位，讓這的甘心倒。」
齊佂好像很關于那方面能力的吹捧。
舉起酒得意地和對方杯。
人群里有問人：「李家那個知道嗎？」
齊佂輕咳一聲，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別大驚小怪，就是玩玩。」
但話鋒一轉：「這種人為了錢豁得出去，也可以留在邊做書。」
旁邊的人眉弄眼，嗓子起調：「哦哦哦……生活書嘛……我們懂。」
也有人問：「人家能樂意？」
齊佂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語氣淡淡地聽不出緒：「我給掙錢的機會難道還不樂意？」
有知人出聲：「兄弟，你這就不知道了，這江銜月慘了齊哥。
Advertisement
「我們齊哥手指頭鉤一鉤就上來了。
「齊哥原本想著假裝破產，讓那個勢利的人知難而退，沒想到那的天真地說要和齊哥一起承擔債務。
「你們是沒瞧見，居然要齊哥跟他一起去搖茶。」
周圍人起哄：「還是我們齊哥厲害啊，無論什麼樣的人，說拿下就拿下。」
旁邊人好奇地問：「是最近在瘋狂找你那個？」
齊佂挑眉，輕笑出聲：「我讓找了嗎？這種找不到我的日子以后還多著呢。」
他從齊地拿出一雪茄開始點燃，呼出的煙霧在面龐縈繞。
不屑得意滿足在這張臉上都可以看見影子。
他不是礙于什麼面子說出的這番話，而是真的就這麼想。
小熊人偶里面很悶，汗水一顆一顆止不住地往下滴。
如果能長出玫瑰，那此刻的倒刺也扎破了，順著經脈鉆了心臟。
心臟被一只大手地攥住，有瞬間我甚至覺呼不上氣。
債務是假的。
房子被砸是真的。
四十度的高溫，我為了還債，做著沒人愿意做的兼職。
沒想到，我只是富二代爺無聊的游戲。
如果都是假的。
那還有什麼是真的。
2
齊佂是我的初。
作為學校里有名的富二代，他追我的時候很轟。
當時我去茶店兼職，被同學嘲笑。
他替我反擊：「靠自己的雙手努力掙錢，有什麼丟臉。」
開著跑車接我去兼職，給我朋友送禮，收買邊所有的人為他說好話。
星空下他跟我告白。
絢爛的煙花不間斷放了半個小時。
生活太苦，以至于有人給你遞糖的時候，你明知道是毒藥，也忍不住手。
我心了。
第一次有人追我。
第一次有人看見角落的我。
第一次……有人認真地看我。
「齊佂，不要讓我輸。」
不要辜負我，踏出第一步的勇氣。
Advertisement
多可笑啊！
在一起后，我卻了他的「玩」。
讓家里的管家保姆扮作他父母，百萬支票砸在我臉上的時候。
比起臉上的疼痛，我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塊。
我把支票遞回去的時候。
齊佂從房間里走出來，親昵地對我說：「寶貝，你對我真好。」
他不知道的是，比起被他肯定的驚喜，我當時更為難堪。
可是他說：「我就想試試你對我的嘛，不要生氣。」
不久前，他拿起我的手，比量著無名指的尺寸。
用那雙桃花眼深注視我的時候，我的心在怦怦狂跳。
「你喜歡一克拉的鉆戒還是十克拉？」
這句話讓我腦子瞬間冷了下來。
我問他，想要什麼答案。
他卻起說了句，連玩笑都不能開了？
我們的關系莫名冷了下來。
直到一個月前，他說他們家破產了，他被人追債。
拖著行李箱，在路燈下紅著眼求抱抱。
我心了。
心甚至有點小歡喜。
他家破產了，我和他的距離是不是也就……沒有那麼遠了。
「齊佂，你別多想，我們一起努力，一定會把這段時間熬過去的。」
「我就知道，我們家銜月最我了。」
我害怕他落差過大心里難。
擔心他拉不下臉去賺錢。
拜托了老師，學長和認識的人，多多照顧他。
放棄了去研究生夏令營的機會，辜負了恩師的期。
選擇他，放棄了科研。
滿腦子想著賺錢，省錢。
一分錢恨不得掰兩半。
三天前他失聯，我以為他被債主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