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地憎恨所有不務正業還沒有錢的男人。
就在準備再去將趙如意再罵一頓時,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三言兩語掛了電話后,莫遙面古怪,“孟祝,你還記得虞萬枝嗎?”
“噢,就是那個被綁架的明星?”孟祝了下眼皮,“怎麼了?”
“好像,又到事兒了。”
3
郊區的別墅里,莫遙帶著孟祝一進客廳,就看到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年輕人扎著頭發,正盤坐在茶幾前埋頭寫著什麼。
水藍的玻璃花瓶里,山茶綻放,南蛇藤肆意舒展枝條,斑駁古樸。
枝葉正好遮住了半張臉,好似一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仕圖。
莫遙不嘖嘖慨,同樣的場景如果放在自己上,那可能就是脖子上長了瓶花。
電視里嘈嘈雜雜的,等聽清里頭說些什麼的時候,兩人同時僵地轉過頭去。
“要為它提供溫暖潤的生長環境,讓母豬可以盡快地恢復力,并觀察母豬的臍帶數以及仔豬數量……”
電視上的農業頻道里,一個憨厚的老大爺正在樂呵呵地介紹,如何給母豬進行產后護理。
莫遙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孟祝,“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果然,人長得好看,好也比較獨特。
孟祝很快恢復了神,“沒走錯。”虞萬枝上的氣息有些特殊,他還有印象。
虞萬枝起打招呼,“莫遙啊,你總算來了……咦,這是哪位?”
的視線不自覺落到了一旁的男人上。那晚在海島,過于昏暗,并沒有認出孟祝來。
眼前的男人戴著寬大的墨鏡,棉質的白襯,黑的休閑,穿得樸樸素素的,依舊遮擋不住他上的風華氣度。
在娛樂圈打滾了這麼些年,僅靠半張臉就看出來,這絕對是個貨真價實的帥哥天菜。
在孟祝說出什麼無法收場的話之前,莫遙趕說道,“保鏢,他是我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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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萬枝有些惋惜,“這麼好的服架子,怎麼打扮得跟盲人按師似的。”
莫遙沒好意思說,就是從樓下的盲人按店里買了一新的工服,總不至于再讓孟祝晃著一紅錦袍出去嚇人。
孟祝卻微微一愣,似乎反應過來了,“盲人按師?”
“沒什麼,夸你長得好看。”莫遙趕轉移話題,“虞小姐,你剛才在電話里說,你到了麻煩是嗎?”
“我萬枝就行。”虞萬枝這才想起來正事。
“……我就輕輕了他一下,就看著他一點一點干癟下去,很快就只剩了一張人皮。”
莫遙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虞萬枝想了一下,“兩個小時前。”
又補充了一句,“本來我也住在酒店里,出事了我也不敢呆下去,正好我家在東方市有座度假別墅,就先回了。對了,怎麼這麼巧,你也在東方市?”
有錢人遍游天下都是家,窮人四海為家。
莫遙默默辛酸了一把,隨即端正了神,“這說明我們有緣。”
虞萬枝有些好奇,“所以,我是不是到電視里演的那種吃人的妖怪了?它會不會纏上我?”
莫遙誠實地搖了搖頭,“我現在還不確定,只是,你方便帶我們回酒店看一下嗎?”
虞萬枝半點沒有猶豫,痛快就答應了,甚至還有幾分興。
等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后,莫遙才看見,拿的是一疊厚厚的劇本。
好端端的一個人在眼前變了一張人皮,還能淡定地回家看劇本,這神經得都能繞地球兩圈了。
不過想想也是,可是死到臨頭了,還對著綁架的錢鼠破口大罵的人啊。
4
等車停在了天星酒店門口,莫遙才發現,這居然就是他們住的酒店。
陸海的房門前還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莫遙看著左右沒人,迅速用房卡刷開房門,一行人閃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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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只點亮了窗前的落地燈和吧臺燈,刻意營造出了曖昧昏暗的氣氛。
莫遙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浴袍。
就像有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浴袍服服帖帖地從上而下展開,下擺垂了下來。
可等走近了細看才發現,浴袍里空的,什麼也沒有。
虞萬枝也發現了不對勁,比劃了幾下,“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一張人皮的啊,可嚇人了,還有眼睛鼻子……”
莫遙找了個架將浴袍挑了起來,就看到棕的布藝沙發上殘留著一灘人形的水漬。
就像一抹折疊的黑影子,深深嵌了進去。
這是怎麼做到的,居然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將毀尸滅跡做到了極致。沒有,甚至連頭發都沒剩下半。
孟祝突然說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莫遙剛才一進來就看到了吧臺上放著幾個大花籃,“是鮮花的香氣吧。”
虞萬枝解釋,“應該是酒店專門送的花籃。”
孟祝的表有些怪異,“所以,現在都流行給人送姜花了?”
莫遙有些不著頭腦,“什麼姜花?這就是一些玫瑰,百合……”剩下的就認不出來了。
虞萬枝一一辨認道,“還有紅扶郎,散尾葵菖蘭,西葉,洋蘭……不過,好像沒有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