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祝卻面一沉,徑直繞過沙發,走到了茶幾跟前,“這是什麼?和他上的味道一樣。”
莫遙滿是嫌棄,“你惡不惡心,都化尸油了,你居然還湊過去聞?”
孟祝眉頭了幾下,“我就算離他十丈遠,也能聞到他上的味道。”
沒有人注意到,莫遙的背包發出了窸窸窣窣的響聲。
藏在背包里的黑貓終于按捺不住,拉開拉鏈跳了出來,瞪了他們一眼。
小學嗎,不干正事,跑殺現場斗來了。
他一躍翻到孟祝旁的茶幾上,認真看了起來。
茶幾上擺著一尊造型奇特的工藝品,就像一朵巨大的白花。
每一片花瓣都是一個燈籠形的鏤空花瓶,表面微微泛著瑩潤的澤,里頭由亮閃閃的骨針縱、環叉編織而,像一玻璃搭建而的鋼筋框架,又像是的骨骼標本。
細長的小花瓶們相互簇擁在一起,肆意地舒展開來,致又新奇。
莫遙只當這是房間里的擺件雕塑,湊近了聞,果然聞到了姜花的味道,還有檸檬的香氣。
這個味道有些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這是什麼東西?”
黑貓目灼灼,掏出來一臺老式按鍵手機,爪子按了一通之后,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維納斯花籃。”
5
讓黑貓開口需要耗費太多靈力,而孟祝目前還支撐不了太久。鑒于他強烈的表達,莫遙給他買了臺老式按鍵手機掛在脖子上,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花籃我知道。”孟祝有些好奇,“維納斯是什麼?”
莫遙想了想,一句話總結,“掌管與的神。”
神啊,孟祝默默了手指,懂了。換做從前在玉山,他一手能掐死一個的那種。
黑貓有些不滿,力將鍵盤敲得震天響,“它還有一個名字,做偕老同。”
“偕老同,是長在海底的海綿和儷蝦組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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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的儷蝦過于弱小,為了保命,自小便會鉆進扎于海底的海綿。
“海綿結構比較特殊,像切割鏤空的花瓶。一雌一雄兩只儷蝦躲在小小的格子里,靠著水流攜帶的食生活。
“等它們長大以后,就再也出不去了,直至死亡,永無二心,因此稱為‘偕老同’。因為它被賦予了浪漫至極的寓意,經常作為新婚禮,用來贈送給新婚夫婦。”
黑貓一口氣打完字后,驕傲地揚著臉等著被夸。
可莫遙卻湊在一旁問道,“你說這里頭困著的是儷蝦,為什麼我看到了蝴蝶?”
黑貓一個趔趄,湊近了細看。果然,當中的小花瓶里,正伏著一只拇指大小的蝴蝶。
蝴蝶將翅膀攏在一起,微微著,底下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黑貓不甘心被打臉,噼里啪啦又是一頓打字,“它怎麼鉆進去的?它進去了,也出不來了啊……”
莫遙聳了聳肩,“我又不是蝴蝶,你問我,我問誰?”
孟祝突然問道,“陸海親了嗎,有心的人嗎?”
“沒聽說過,況且這種當紅男頂流擁有龐大的迷妹,這個時候有那不就是自尋死路。”莫遙靈一閃,“你是說……”
孟祝一語點出了關鍵,“別忘了,陸海上的氣息和花籃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更重要的是,他從花籃上,到了一同屬于妖的氣息。
所以,只要找到了花籃的來源,就能找到幕后兇手。
這個時候,黑貓已經從花籃里找到了一張的卡片,娟秀的字寫著一行字。
“親的陸陸,希我們能永遠在一起,偕老同。”
署名是——最你的江江。
早已在一旁看呆了的虞萬枝指著黑貓呆呆問道,“它是,貓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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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遙搖了搖頭,他只是個小倒霉蛋。
虞萬枝兩眼放,一把將黑貓抱了起來,“呀,這是什麼神奇的種,怎麼會這麼聰明!”
黑貓只覺著自己短胖的圓臉陷了一團膩中,仰頭就看到一雙水霧霧的眸子,一張風艷的臉正在對他笑。
下一秒,它的鼻間緩緩流出了兩管鼻,隨即竄了下來,慌不擇逃出了門外。
孟祝也準備離開,可就在出門后,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說偕老同里只有一只蝴蝶,為什麼就在剛剛關門的那一瞬間,他到了兩道生命的氣息?
6
能送進陸海房間的花籃,必然不是普通的禮。
而“陸陸”這個稱呼,向來是對于陸海的專屬稱呼。
黑貓潛進了陸海的群,很快就打聽到了這個江江是何許人也。
江江是陸海應援站的組織管理者,是他的頭號,狂熱迷妹。
黑貓打著陸海的名義,迅速和其他小混了一片,得知江江有個小站,原本每天都會發布陸海的第一手照片。
從他選秀出道的青年開始,到如今熾手可熱的男頂流,每天都在更新。
可小站已經停止更新好幾天了,而江江個人賬號的最后一條態,是一張沒有臉的自拍。
照片里,孩懷里抱著的維納斯花籃,和陸海房間里的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