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急著見真,路上飆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我匆忙趕到時,他已經碎得不樣子了。
警察勸我節哀。
節什麼哀?
公婆連同渣男真齊上陣,我吐出產,我轉頭朝他們丟去渣男的骨灰盒:「戰斗吧,老公!」
1
看著警察們用尸袋勉強著一塊塊地收裝周敘,我一邊催促著他們把拉鏈趕拉上,一邊佯作悲傷,下了心底的那惡心。
「夏小姐,節哀。」
警察惋惜地看著我,卻不知道我的心里早就笑開了花。
這個死渣男,也算是自作自。
認領了周敘的尸后,我沒有一眷,直接把人扔給了火葬場。
工作人員拿錢辦事,工作效率杠杠的,僅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周敘便被推進了焚化爐。
我很滿意,時間趕得剛剛好。
與此同時,婆婆一個電話便打了過來:
「我兒子呢?夏知知!我兒子怎麼樣了?」
中年人的聲音尖銳刺耳,我忍不住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我笑瞇瞇地開口:「周敘啊?燒著呢,要給您拍照嗎?火可旺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聲嘶力竭的尖聲:
「啊!夏知知!你這個毒婦!」
我反手掛斷了電話:「不好意思,你兒子燒完了,我還得給他挑個漂亮的骨灰盒,先不聊了。」
把周敘的骨灰寄存在殯儀館,我找了一家高級餐廳,正打算好好慶祝一番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夏小姐,麻煩您來一趟警局。」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那刻薄公婆要作妖了。
嘆了一口氣,我猛灌了一口桌上剛醒好的昂貴紅酒,然后打車去警察局準備舌戰群賤。
剛到警察局,周敘的媽便披頭散發朝我猛撲了過來。
「夏知知,你個畜生!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們同意就直接帶走小敘火化啊?那是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我被嚇得不輕,連忙向后躲到了一個警察小哥的后,然后滿臉無辜:「嚇死我了,還以為是誰家的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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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的時候,公公婆婆正扯著警察開始痛哭流涕: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替我們做主啊!一定是夏知知!我兒子的死絕對和不了干系!」
好家伙,證據都沒有,上來就污蔑?
我也不是吃素的,主打的就是一個以魔法擊敗魔法。
于是我也開始哭:「冤枉啊警察蜀黍……」
「我一個弱子,怎麼會狠得下心去殺我丈夫呢?你們可要查清楚還我清白呀!」
「就去查!」一道聲突然打斷我的話。
我扭頭看去,正是周敘所謂的真,徐艷。
「警察先生,我現在十分懷疑夏知知在周敘哥哥的車上了手腳,你們一定要查清楚!」
徐艷還著孕肚,哪怕是周敘死了,來警察局也依舊是妝容致,看來這個自詡真的,也沒比我更周敘到哪里去。
警察看著,猜測著的份,卻也如實對著我說:「車子損毀嚴重,已經報廢了,無從下手,才讓你過來了解一下況。」
我搖頭,轉而迅速從包包里拿出證明拍在桌上:「我本不會對車手腳,因為車是我的。」
「周敘是擅自拿走我的車鑰匙的,我完全不知,又怎麼會提前對車手腳呢?」
我眨眨眼,無辜又委屈。
「而且如果說要懷疑的話,我看這位小姐才是嫌疑人吧?」
2
我一只手捂臉,裝出一副悲戚樣:「你們估計不太清楚,這位小姐就是我丈夫外遇的對象,我丈夫出事的原因就是急著去找呢。」
警察聞言,嚴肅的目移向徐艷,將上下打量,又在看到徐艷高聳的孕肚時面鄙夷。
負責的警察問徐艷:「車禍當天,你是否聯系了周敘?」
徐艷一見矛頭指向了自己,下意識就開始反駁。
我卻將周敘尚還保存完整的手機拍到了桌面上。
不費吹灰之力解開手機碼打開微信,映眼簾的就是徐艷邀約周敘的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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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哥哥,我好想你……寶寶早就穩定了,今天人家可以滿足你喲~」
話說得骨,讓看著屏幕的警察蜀黍耳尖都鋪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
我撇要哭:「我老公就是急著跟去約會才出事的,責任再怎麼扯也不應該扯到我上啊……」
說完我抹眼睛,事先在手背的洋蔥一刺激,我眼淚嘩嘩的。
還好早有準備,不然真讓他們踩到我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呵。
警察們對視一眼,最后允許我離開。
我還沒出警局,就聽到公公婆婆繼續和警察在鬧。
婆婆尖酸刻薄的聲音傳過來:「那我兒子的產怎麼辦?他死了,產得給我們啊!能讓那個夏知知那賤人凈出戶嗎?」
警察很是無語:「那都是人家夫妻兩個的共同財產,你們無權這樣做,而且夏士會得到大部分賠償金和產的分配權。」
徐艷一聽,立馬坐不住了。
站起拍著桌子,將婆婆尖酸的潑婦樣子學了個十十:
「不可以,我肚子里還有孩子!這可是周敘的親骨,我理應也有產!」
公公婆婆一直偏徐艷,之前在知道周敘出軌之后,不但沒指責這個狗男人,反而嘲笑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