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兩個是這種關系!
怪不得畫面里我死后林青青和張維往我上各種栽贓。
什麼腳踏八只船,特殊癖,搞,約……
無辜冤死的我死后也不得安寧,被全校同學大罵死有余辜。
三天后才知道消息的我爸媽趕回學校為我辯解,已經無力回天。
失去兒的他們一邊傷心,一邊忍著所有人的網暴辱罵。
本就不好的我媽沒多久就去世了,我爸接連失去妻,悲痛萬分,跳亡。
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就這樣支離破碎。
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麼張維會這麼盡力地為林青青遮掩,原來他們是這種關系!
那麼接下來,可就別怪我了!
5
「林青青,你說,是穿了我的服得病的?」
【什麼被服傳染,林青青就是搞太多得了病,學校很快要組織檢,要是被學ŧü₁校發現,肯定會被開除,所以瓷主,裝害者的模樣。】
【就算主到時候檢正常,也可以說主治好了,反正搞的名聲也傳了出去,林青青只是倒霉被牽連了。】
【沒錯,這人心思歹毒得很!】
看到彈幕說出林青青得病的真相,我竟然沒有意外的覺。
和林青青一個宿舍,我太清楚的私生活多了。
表面是清純小白花,私底下卻是能夠和初次見面的網對象開房的人。
更別說還有張維和其他人。
「我的服好好地在柜里掛著,你的意思是服了跑到了你上,還專門帶病傳染了你?」
我生氣地質問。
林青青繼續裝哭扮弱,張維翻了個白眼,嗆聲道:
「不過就是穿了穿你的服,都是同學,大驚小怪什麼,這麼在意還說自己沒病?」
我都要氣笑了,這人跳這麼高,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林青青有關系是吧。
「我有點奇怪啊,導員好像很維護林青青,你們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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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ţũ̂ₙ維努力解釋。
「我們當然是師生關系,我就是看不慣林青青同學被污蔑。」
「那我也是你的學生啊,你為什麼不維護我?」
林青青哭聲頓了頓,哭紅著眼睛倔強地辯解,像極了不甘被污蔑的小白花。
「周悅,你不用故意污蔑我和張老師。
「我沒有穿,我給你發消息說過的,我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來不及買新服,和你說了借用一下你的服,我給了你錢的,你也收了。」
我破口大罵。
「你放屁!誰收你的錢了!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林青青見我惱怒,角揚起一個不明顯的笑,上卻說:
「你說沒收就沒收吧,反正我現在也沒記錄證明了。」
打開手機,捂著臉流淚。
「你把我拉黑了,聊天記錄全沒了……」
很好,知道我把拉黑了聊天記錄看不了,就拿這個當借口。
現在我要是反駁自己沒有收錢,還真沒有證據。
果然,這樣一說,后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就開始為打抱不平了。
有人高聲向王紅求證。
「王紅,你們一個宿舍的,周悅平時是不是經常欺負林青青啊?」
6
在眾人詢問的眼神中,王紅猛地站了出來。
「周悅,你真是做得太過了。
「你平時欺負林青青就算了,但你得了臟病,故意傳染給林青青,就太沒有下限了!」
【主好慘!】
【惡毒配平時拍了不宿舍里幾人的照,拿出來威脅王紅們兩個給做證,現在三個舍友都說主有問題,主要慘了!】
眾人唏噓不已,王紅的一番話徹底讓我了被大家討伐的對象。
一聲聲謾罵猶如鋒利的箭,向我的心臟。
【主為什麼不反駁?就干站著?好蠢!】
【反駁沒有用啊,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白費。自古以來,給造黃謠,是毀掉一個人最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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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可不要窩囊啊,報警啊!我就好奇了,小說里報警犯法嗎,為什麼一個個都不報警?】
我環顧周圍或謾罵或鄙夷的臉,冷靜地開口:
「剛剛所有人對我的誹謗、侮辱、造謠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等警察過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法治社會,真以為傷害別人不用負責啊?」
7
圍觀的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他們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剛,說報警就報警,就是吃個瓜而已,結果自己還犯法了。
有膽小的后退一步,準備離開。
罵得最歡的幾人臉已經白了,眼神瞟向坐在床上的林青青和張維。
林青青這時候也不裝哭了。
「不過是同學之間吵幾句,報警了又怎樣,又沒有證據,就算警察過來,也不會對咱們怎麼樣。
「法不責眾,就是嚇唬人呢!」
張維也附和道:
「林青青同學說得沒錯,大家剛剛的話都是正義發言,才不是什麼誹謗,周悅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一清二楚。
「像這樣的人,就算警察來了學校也不會站在這邊。」
眾人臉緩和下來,王紅和李蘭兩個舍友更是松了一口氣。
我了手指,掏出口袋里一直開著錄音的手機。
「不好意思,要讓你們失了,我有證據,都錄得清清楚楚呢!等警察過來,看他們會不會站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