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五年飼養員的我,意外穿進了《山海經》。 nbsp;nbsp;
最先發現我的,是白狼和玄虎。nbsp;
小狼崽把尾塞到了我手里。nbsp;
小腦斧把自己掛在了我上。
職業病瞬間發作,我口而出:
「寶貝們,了吧?吃飯飯啦!」
然后hellip;hellip;
此起彼伏的「嗷嗚」「喵嗚」聲中,鸞鳥、天狗、旋、饕餮、窮奇hellip;hellip;紛紛現。nbsp;nbsp;
媽呀!傳說中的神?還是hellip;hellip;崽版?nbsp;
這誰能頂得住啊!nbsp;
我的神兒園,就這麼稀里糊涂地開張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男「神」突然出現:
「你難道沒發現,你的小可們,一直都長不大嗎?」
1nbsp;
「饕餮乖乖,吃得真香!可是,你昨天也吃了一百盤,會不會肚子疼呀?」 nbsp;nbsp;
「畢方寶寶,怎麼又在玩火啦!昨天不是答應過我,要做個好鳥的嗎?」nbsp;
「窮奇崽崽,旋殼不是磨牙棒哦!昨天剛補好的門牙,又要壞掉啦!」
午飯時間,堪比渡劫。
我語氣嚴肅,小神們卻一臉無辜。
一轉頭,又看見白狼正把尾往夔牛的鼻孔里塞hellip;hellip;nbsp;
真拿它們沒辦法。
還好有燭龍,一閉眼,天黑黑。 nbsp;nbsp;
午睡時間到,世界清凈了。
我擼著玄虎乎乎的小肚皮,長嘆一口氣。nbsp;
來到這個《山海經》世界,已經半個月了。nbsp;
睜眼那一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團茸茸糊了一臉。nbsp;
嚇得我差點原地飛升。
等等hellip;hellip;這,怎麼這麼像我家狗子?nbsp;
定睛一看,兩只兇兇的小團子。 nbsp;nbsp;
白小狼崽,尾搖得像螺旋槳。nbsp;
黑小腦斧,恨不得長在我上。nbsp;
這倆貨就這樣賴上我了。nbsp;
我試探著了小狼崽的腦袋。nbsp;
乎乎的,像棉花糖。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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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上古猛呢?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卻奇妙地平了我的恐懼和不安。 nbsp;nbsp;
權當擼貓逗狗了,正好讓我緩緩。nbsp;
誰知,事開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nbsp;
憨態可掬的夔牛、探頭探腦的旋、形矯健的貘豹、五彩斑斕的鸞鳥hellip;hellip;nbsp;
都被「黑白雙煞」給搖來了。nbsp;
這些傳說中的神,都還是圓滾滾、茸茸的娃娃。
更神奇的是,我們居然能無障礙通。
我的神兒園,就這麼被迫營業了。 nbsp;nbsp;
2nbsp;
一道白閃過,回憶中斷。nbsp;
燭龍睜眼,午休結束。
我例行檢查:翅膀?完好!鱗片?閃亮!牙齒?鋒利!爪墊?Q 彈!nbsp;
嗯,小祖宗們都狀態良好!nbsp;
抱起帝江,開始上課:「今天,我們繼續學數數,還有簡單的加減法!」
「嗷嗚~」「喵嗚~」「啾啾~」 nbsp;nbsp;
小神們瞬間哈欠連天。nbsp;
「我知道啦!這部分容可能有點難。」nbsp;
我耐心引導:「來,我們第十二次學數數!」nbsp;
「數一數,帝江有幾只翅膀呀?」
「四?四?不對,五?hellip;hellip;五只!」nbsp;
白狼爪數了半天,還是七八糟的。
我哭笑不得:「一、二、三、四hellip;hellip;」 nbsp;nbsp;
「四只翅膀!」玄虎舉爪喊道。nbsp;
「真棒!那帝江有幾只腳呢?」nbsp;
畢方掰著唯一的小爪子,苦惱地眨眼睛:nbsp;
「一、二、三hellip;hellip;好多只呀。」
它只有一只腳,要數到六,確實超綱了。
「沒事,慢慢學,不著急,」我了它的小腦袋,「昨天教過啦!帝江有六只腳!」
我繼續循循善,「那麼,四只翅膀加上六只腳,一共是幾只呢?」 nbsp;nbsp;
饕餮大聲搶答:「我知道!是hellip;hellip;好多只!」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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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神也跟著瞎猜:「八?九?十一?」
「十只。」還好有燭龍,掌管規律的神。
不然我這老師真的當不下去了。nbsp;
數學課后是游戲時間。nbsp;
燭龍深吸一口氣,左邊吹出冰雪世界,右邊呼出沙灘。nbsp;
白狼和玄虎在雪地里你追我趕,畢方則用小火苗烤著沙子mdash;mdash;難道是在制作玻璃? nbsp;nbsp;
小神們在冰火兩重天中玩得不亦樂乎。nbsp;
我坐在一旁看著,心都要被萌化了。
直到大家累得癱倒,燭龍閉眼,夜幕降臨。nbsp;
我這才抱起小夔牛mdash;mdash;我的小夜燈。
準備去泡澡啦!
之前人生地不,又沒換洗的服,只能穿著服泡。nbsp;
泡完還得醒畢方小朋友,讓它幫我烘干。 nbsp;nbsp;
這次,我早就盯上了扶桑樹的大葉子。nbsp;
一片做筒,一片當披肩,完!nbsp;
反正這里又沒人,不用怕丟人。
到了湯谷,滋滋地跳進去。舒服!
「我~~你~~我的家啊啊啊~」nbsp;
正放飛自我,忽然mdash;mdash;咕嘟咕嘟!水開啦?
不會吧?湯谷下面是火山嗎?救命啊! nbsp;nbsp;
我爬出水面,扯了片葉子裹在上。nbsp;
下一秒,呼吸一滯。
一個男人,就站在不遠,靜靜地看著我。
3
「啊mdash;mdash;」我驚出聲,想要鉆回湯谷。
只是那人的眼神看得我頭皮發麻,只能僵在原地。
我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那個hellip;hellip;請問您是?這里hellip;hellip;不能來嗎?」 nbsp;nbsp;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轉過。nbsp;
片刻后,扶桑樹灑下幽,照亮了一小片區域。nbsp;
樹下,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套服。nbsp;
和他上的很像,只是大小、不同。nbsp;
我手忙腳地把服穿好,還合。
瞄了一眼,他依舊背對著我,一不。
「個mdash;mdash;」我剛想再解釋一下,他卻轉過來,先一步開了口: nbsp;nbsp;
「此地hellip;hellip;非你久留之所。」
「果然是上古異世,無所遁形。」nbsp;
「穿越者的份都不用掩藏。」nbsp;
我聳聳肩,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沒什麼好裝的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nbsp;
不過,聽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語氣,沒準是什麼大神?nbsp;
說不定有辦法讓我回家。nbsp;
我低頭走到他前,把小夔牛塞進他懷里: nbsp;nb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