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許清揚,你想過自己以后會怎麼樣嗎?」
許清揚兩只手攥在一起。
「沒想過,我只想著要跟你上一個大學,天天能見到你,職業的話,我希以后當個珠寶設計師。」
很特別,很適合他。
我笑著說:「那你到時候記得送我一款你親手設計的。」
「嗯。」
「別名后就忘了我。」
「忘了誰都不可能忘了你啊。」
那天傍晚,我們推心置腹地說了很多話,我們越來越了解真正的彼此。他不再說哪個十字路口又開了一家復印店啦,哪個早餐店又出了新品啦,哪對又分手啦,以后畢業要回學校賣手抓餅啦。
大約在里面被困了一個小時。
夜幕降臨。
大門突然響起來,外面的鎖鏈被打開,有人開了門就立刻想跑。
是有人故意把我們鎖在里面,又害怕我們真出事。
我站起追上去,抓住了那人的帽子往后拽。
蘇澤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他冷冷地說:「看來沒關夠,還這麼有勁。」
我揚起手剛要扇他,卻被許清揚抓住了手腕。
他把我往后拉了拉,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一拳往他臉上砸去。
「我來打。」
「我家有錢,賠得起。」
……
那天晚上,許清揚更新了兩條態。
我張地一看。
【終于把蘇澤那小子揍了,這次竟然還敢害人,還好漿果兒早就不喜歡他了,及時亮眼睛還是好孩子。】
【漿果兒一定會考上自己想去的大學,平平安安的,耳朵也會好的……我好喜歡漿果兒。】
7
冬后晝短夜長,大風呼嘯。
時間還是很快來到了十二月十八日。
我幾乎在許清揚的邊寸步不離。
他攏了攏上厚外套,「姜果,我不會出事的,你不用監視著我,太辛苦……不是,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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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閉。
他神兮兮地說:「晚上我有話想跟你說,放學的時候告訴你。」
每次偶像劇會出現這種話的時候,一般都會是說一些告白的話。
我看了不。
于是毫無征兆地紅了耳。
我是生課代表,這次老師讓我去教室幫忙改一下生小測的試卷。
正當我在辦公室里想著要和許清揚回家的時候買什麼口味的燒餅時,季桐突然敲了敲辦公室的玻璃窗戶,神張。
「姜果,別弄了,揚哥出事了!」
我的紅筆一頓,直接把試卷破了。
我立馬起跑了出去。
季桐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語速飛快,「揚哥去學校水庫那邊打掃衛生不知道為什麼就掉下去頭磕到邊上的大石頭了,當時揚哥頭上全是……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姜果,他不會死吧?」
我聽得渾冒冷汗。
「許清揚怎麼會死?」
我顧不上門衛的阻攔,直接沖出了校外,騎了一輛共電車在馬路上疾馳。
到醫院的時ṱùₒ候,許清揚的父母都在。
許清揚被推進手室之前,意識已經模糊了。
他臉上都是黏稠的。
抓著我的手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話:「漿果兒,我要爽約了。」
他要說的那四個字,最后已經發不出聲。
我只能憑著型,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
許清揚被推進了手室。
他的爸爸在一旁踱步,「在學校也能出事,我該說他什麼好!」
「真是因果報應!來害我們家的!」
而媽媽則坐在長椅上,表黯淡,一言不發。
許清揚出過多,還是沒救回來。
我啞然,眼淚在臉上無聲地流淌。
上一次是因為炸,這一次是失足跌落,都發生在十二月十七日。
為什麼改變不了結局?
我閉上眼睛,心里發般地疼。
大腦哭到缺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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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我回到了十二月一號。
事故發生的半個月前。
8
我在桌上哭著醒來,臉上一抹全是眼淚,心臟還在迅速跳著。
抬頭看向窗外,許清揚正站在我家樓下。
我回到了他被家人趕出來的那個晚上,回到有他的時空。
他戴著衛帽子,下頜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我盯著他落寞的影,他站的那個風口肯定很冷。
這兩次,每次許清揚要跟我正式表白的時候,就在那一天出事了,然后我又回到了不同的時間。
因果……
如果許清揚不喜歡我,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寧愿他不喜歡我,一直過著他平安簡單的生活。
我差點不上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我忍住自己不下去找他。
直到許清揚給我發了兩條消息:
「姜果,睡了嗎?」
「我想見你。」
我攥著手機,子輕輕一抖,兩滴眼淚掉到屏幕上。
他這時候一定很難過。
可我想改變結局。
我給他回復了一句:
「我不想見你,你走吧。」
許清揚在樹下盯著發亮的屏幕看了好長時間,一個字也沒打。
他踱步了十幾分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后轉離開了。
我在沙發角落,點進他的微博。
先前那些快樂的微博,一條條又重新落進我的眼中,這幾個月他是真的過得很開心。
可他凌晨更新的一條微博,只有兩個字:
「難過。」
我盯著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小區附近。
我打開冰箱,學著許清揚之前的樣子做了虎皮尖椒包和涼面,不好吃,跟他比差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