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我媽的大學室友。
彼時還沒有被渣男的 pua 毀掉一生。
我長舒一口氣,指著高冷校草:「追他,他是你板上釘釘的未來老公。」
見我媽猶豫不前,我直接一個鏟,將推進校草懷里。
后來渣男出現,為了保護我媽,我以局。
「誰說這渣男渣的,這渣男可太棒了。」
1
我爸去世后,我哭得傷心絕,沒想到一覺醒來,我竟然穿越到了二十年前。
彼時我正瞪著雪白的天花板整理思緒。
年輕版的我媽突然探頭,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錢錢,喝點
藿香正氣水
吧!你都中暑了。」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細細打量著我媽。
扎著馬尾,一綠的迷彩服。
雖然額角帶汗,但是面紅潤健康,滿臉的膠原蛋白,一點沒有抑郁后的憔悴。
我媽被我嚇了一跳,趕把藿香正氣水放在我床頭。
這時,另一個室友說道:「舒年你別多管閑事,你好心給藥,回頭還要罵你窮酸。」
我媽窘迫地低下頭。
我連忙拿起藿香正氣水一口悶了。
臥槽,真難喝啊!
我皺著臉跟我媽道謝。
我媽寵若驚地擺了擺手。
2
我現在這名
鄭錢錢
,是個白富。
因為脾氣驕縱,不好相。
開學半個月了,也沒跟同寢室的人培養出。
我媽會跟我搭話,還是看在我上午軍訓中暑了的份兒上。
想到再過不久,可能會被渣男追求,最后被 pua 三年。
我必須盡快跟搞好關系。
于是我借口報答我媽,請吃飯。
再三推,還是被我拉到了學校的小餐廳。
等上菜時,我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的向。
我媽微紅著臉說,確實有幾個男同學加了的聯系方式,不過都是問一些班級里的事。
Advertisement
我心中警鈴大作。
什麼班級里的事,又不是班長!
不過是些接近的小手段罷了。
想到這,我義正辭嚴地說道:「舒年同學,大一正是大學最關鍵的一年,你想想你四六級單詞背了嗎?計算機二級準備了嗎?再說那些男同學,你以為他們真的是為了問你消息嗎?你錯了,他們是為了浪費你的時間,然后自己拼命學習,想將你比下去好拿獎學金。」
別說,這套公式就是快。
我媽一臉恍然大悟,然后掏出了隨攜帶的單詞小本本。
「abandon,abandonhellip;…」
我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有位名人曾說過:『智者不河,冤種重蹈覆轍, 寡王 一路碩博,建設麗中國 。』我看你資質不凡,一定能就一番事業,男人只會為你功路上的絆腳石。」
「有這麼個名人嗎?」
「當然有,不然七仙為什麼了凡人,祝英臺為什麼變蝴蝶,鄧士為什麼功。所以說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我口若懸河地說到菜都上齊了。
我媽兩眼發直,連連稱是。
3
其實我也不是不讓談。
只不過和我爸的故事,從來沒有跟我詳細說過。
我只知道有個渣男在我媽大學的時候 pua 了,甚至還要懷孕再流產證明自己是真。
我媽幾乎被渣男死,好在后來遇到了我爸,慢慢帶走出了霾。
可心病難醫,生下我沒幾年,還是郁郁而終了。
我爸給我講他們的故事是經過化的,渣男從來都是一筆帶過的丑角。
所以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長什麼樣,只能盡力從源上杜絕患。
一頓飯吃完,我媽被我洗腦的眼神堅毅的能黨,看男人就像在看階級敵人。
就在我們要離開時,突然一道影在我們隔壁桌坐下了。
Advertisement
他的出現讓小餐廳嘈雜的環境更多了些竊竊私語。
我好奇地瞥了一眼。
直接愣在了原地。
形頎長,鼻梁拔,是個不可多得的帥哥。
就是……這個帥哥有點眼。
我媽順著我的目看去。
「啊,是大三的謝辭學長。」
我瞪大眼睛:「誰?」
「我們學校著名風景線——高冷校草謝辭啊!錢錢你怎麼好像失憶了?之前你還說過要追他的。」
什麼?!
我追他?
這多離譜啊!
這特麼是我爸!
4
不過沒想到我爸年輕的時候這麼帥。
打我記事起,他就是一個家庭工作兩頭奔波的滄桑男人形象。
那時,我媽抑郁癥軀化嚴重,我年齡還小。
他又當爹又當媽,還要照顧我媽。
再好的值也經不過生活的磋磨。
也難怪英年早衰。
不過現在好了。
我來了。
至讓他們走三年彎路。
想到這,我對舒年說。
「媽,啊不是,舒年,你去跟他要 QQ 號。」
舒年愣了一瞬:「錢錢,你剛才不是還說男人是禍害,越帥的男人越會騙人。」
「他不一樣。」
他是你的正確答案。
不知道錯誤答案沒關系,我們直接選正確的。
我始終記得我媽去世前,對我爸說:「如果早點遇見你就好了,這一輩子,終究是我配不上你。」
我爸眼眶通紅的搖頭:「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是我不好,我出現得太晚了。」
兩人的,好卻也短暫。
眼看我媽猶豫著不肯上前。
我干脆一個鏟將鏟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