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的比賽,我去湊什麼熱鬧」我是這麼說的。
段耀卻繼續慫恿我:「沒有別人,只有我哥和我,還有我姐。」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被他勸說過去的,但等我坐在餐廳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段耀來得比我晚,進門時,他后跟著一個孩兒。
如果沒記錯,那是今天球場上要幫我去要微信的孩兒。
見我盯著看,孩兒朝我友好一笑:「是你啊,我以為你不認識我弟弟呢,今天來看比賽像做賊一樣。」
此話一出,楚時段耀兩兄弟齊刷刷朝我看過來,段耀恍然大悟:「我說你今天出門不讓我跟,原來是看比賽去了。」
楚時面上表不變,角抿得很直,但我卻莫名覺得,他在暗爽。
我簡直不了他們楚家人了,一個賽一個的能折騰我,我在他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既然都這樣了,我索擺爛,他們說什麼我都點頭,直到楚時他姐說:「難怪楚時這麼早就和家里出柜,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了?就是你啊!」
我點頭,說是。
說完后,我表一僵,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句不得了的話。
隔著半個桌子,我去看楚時,他似乎也有些愣,眼睫垂著,像是在想著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猝然抬頭,正對上我的目。
我倉促地別開眼。
套路太深了,我不敢再說話,嚴嚴實實地封。
飯后,楚時打發走自家姐弟,把我攔在臺。
他表有些張,還帶著點視死如歸,先是和我解釋,說以后不會讓那姐弟摻和我們的事,見我點頭,他又試探地問:「我可以追你嗎?」
我下意識點頭,然后又搖頭,我說:「別了吧。」
這話不是針對楚時,只是我目前還沒有想談的打算,上一段失敗的讓我在自己的安全區,我不想再賭一回了。
況且,我和楚時認識這麼短時間,我不太覺得,這麼短的時間,能有多大的決心和我走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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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意料之中,楚時輕輕呼了一口氣,他說:「我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他像是被潑了冷水,看上去有些失神,但很快,他又抬起頭,用很認真的表看著我說:「我知道你不能接,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幫忙。」
他這句話讓我想起了江猶,曾經ṭű̂sup1;和我表白的他,也像是現在這樣,說即使我不愿意,也會一直等我。
我后退了兩步,腦中的江猶和楚時不斷變幻,我有些猶豫,我真的能再一次相信一個人嗎?
我退的作很明顯,楚時像是被我的退刺痛了一下,看起來很可憐,但接著還是朝我出無懈可擊的笑容。
我遲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說:「或許,可以試一下。」
楚時的眼睛亮了亮,但還是猶豫地問我:「試什麼?」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著頭皮說:「試試在一起,期限的話,就一個月」
8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數次后悔自己被沖昏了頭,竟然說了這樣的話,還確定了短暫的關系。
尤其是隔天看見楚時約我去游樂場的消息,更是開始打退堂鼓。
楚時確實讓我心,但我真的有些抗拒確定一段關系。
我坐在桌子前愁眉苦臉,段耀正好路過,我一把抓住他,「下午去游樂場,去不去?」
段耀欣然接。
下午,我帶著段耀和楚時匯合。
兩兄弟見面,完全沒有欣喜,我甚至從楚時眼里瞧出了一嫌棄。
果然,段耀被嫌棄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力太旺盛了,一個人坐了十趟過山車,還躍躍試想去坐第十一趟。
我面如土,手里拿著楚時給我買的吃的,一樣樣往里塞。
楚時耐心地給我遞吃的,往上看了眼在過山車上吱哇的段耀,表嫌棄,「早知道就不帶他了。」
我深有同,但不得不說,段耀上有種魔力,至他讓我和楚時單獨相的時候,有了一個共同的吐槽對象,也就沒那麼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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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了想喝水,楚時去給我買水,我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等他。
眼前籠罩下來一片黑影,我揚起笑容:「你回來……」
我笑容一僵,眼前的人不是楚時,是江猶。
我還是有些費解,重生回來,我明明躲著江猶走了,怎麼還是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他。
眼不見心不煩,惹不起躲得起,我起要走,江猶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電般掙開,手里拿著的食落在地上,濺起一片水。
被我掙開,江猶并不生氣,他對我說:「宋初,既然你離不開我,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們重新在一起。」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簡直想不通他是怎麼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江猶又繼續自說自話,「我知道,你和楚時在一起就是讓我生氣,我也告訴你,我說我有朋友都是騙你的,我還是喜歡你的。」
他這人實在善變,我難以理解他的腦回路,皺著眉問他:「那你前世鬧分手也是賭氣從你第一次提分手,我們就沒可能了。」
江猶有些急,「不,我沒有,我當時被昏了頭,我不想和你分手的,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