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謠言罷了，不可信。」我笑得得，「而且，陸總今天帶了伴來的，長得很漂亮，您沒看到？」
「哎喲，」謝氏總裁目玩味地在我倆臉上掠過，「我還真沒看到呢……」
又隨意聊了幾句，我找了個借口離開，上了二層臺。
這里有個搖椅，我每次累了，都喜歡坐在這里休息。
椅子后面有一個門，連接的是二層的一個休息廳。
這個門不隔音，我才坐下，里面悉的聲便清晰穿了過來。
「系統啊，蔣玫可真夠傻的，你們選攻略者的時候不面試嗎哈哈哈哈，不會只看臉吧……
「我就在面前掉了幾滴眼淚而已，居然就真信了，是我演技太好還是太傻？
「傻乎乎的，空有外表，繡花枕頭吧，怪不得五年都搞不定陸琛。
「真是服了，說實話，一個留在這個世界的失敗者，現在不過是我這場游戲中的 npc，居然還教育我讓我真心對待每一個人？
「哈哈哈，好搞笑。」
「好吵。」我說。
里面一下安靜了。
窸窸窣窣的一陣響，門開了，韓晶晶臉發白地站在我面前。
「蔣……姐姐？」
「給你個忠告，」我淡聲道，「這扇門并不隔音，你影響到我休息了。」
臉上的表變了又變，終于又變了委屈的模樣。
「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
「無所謂了。」
有些急，「你會因為不高興，就把我是攻略者的事，告訴陸琛嗎？」
我搖搖頭。
「不會的，我沒興趣參與你們的事，你大可放心。」
「只是，以后請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要來找我要什麼攻略，因為我不喜歡你。」
咬了咬，臉上仍是委屈表，終是轉，踩著高跟鞋跑了。
大約是去找陸琛了。
8
臺終于重歸安靜，我閉目養神了一會兒，一睜眼，卻看到陸琛站在面前。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也不知道看我看了多久。
「每次累了都躲到這兒。」他開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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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我起，皺眉。
他默了下。
「韓晶晶心思很簡單，人也單純，我和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你不要因為我帶來這里，就去為難。」
哦，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看著陸琛，突然間，多有些為過去的自己到不值。
「陸總多慮了。」我笑笑，「您的書，我為難干嗎？難道因為嫉妒可以陪在你旁？」
他皺起眉頭，「你不要故意這樣說。」
「陸琛，我已經不攻略你了。」
他愣住。
「你，說什麼？」
事已至此，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你早就知道我是帶著攻略任務的，對吧？」我笑笑，「是那一晚？對嗎？」
韓晶晶和我說了之后，我想了很久。
我和系統的對話，從來都是在無人的時候小心翼翼進行的。
唯有那一晚，我和他第一次的那一晚。
半夜我酒醒，只覺心中的甜滿得要溢出來。
怎麼都睡不著，看著睡的陸琛，我躡手躡腳下了床，跑到客廳，將系統了出來。
「系統系統，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攻略功了？」
「親關系并不等于攻略功，還要他上你才行。」
我想起他睡前洶涌的吻，自信滿滿，「他會我的。」
又和系統說了幾句話，臥室突然傳來微弱響。
我連忙噤聲，踮著腳尖跑回臥室。
陸琛依然酣睡。
我放下心來。
「想必那個時候，你其實醒了，聽到了我和系統的對話，對吧？」我笑笑。
他沒說話，算默認。
「很抱歉打擾你這麼久，但你放心，以后都不會了。」
我轉離開，手卻突然被他抓住。
「你說，以后都不會了，是什麼意思？」他皺著眉，聲音卻含著一不易察覺的輕。
「意思就是，因為你不我，我的攻略任務已經以失敗結束了，系統已經走了，我以后都不會再攻略你了。
「你可以放心，以后，我不會再和你有工作之外的流。
「當然，如果你連工作流也不愿意，我可以逐步減和陸氏合作，雖然我覺得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轉，離開。
「所以你這麼多年說喜歡我，就只是為了攻略。」背后突然傳來他的聲音。
我腳步一頓。
他走近一步，「你就當真，只把我當攻略對象，一點別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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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可當洶涌的意消失殆盡，解釋又有什麼意義？
「隨你怎麼想吧。」
人總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東西。
五年來，我總是天真以為，我的意早已滲在了那些細枝末節的關心、含脈脈的注視和無數次鍥而不舍的追求里。
即便他知道我是攻略者，但和真心，卻是可以到的。
可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猜測，視而不見。
后突然傳來腳步聲。
「蔣玫！」陸琛幾步上前，抓住我，匆忙得像在抓住什麼即將失去的寶貝。
可我本就不是他的寶貝，從來不是。
「你一直在騙我？對嗎？你本就不我。」他盯著我的雙眼發問。
我知道他想得到什麼回答。
一個證明他并沒有猜錯，也沒有做錯的回答。
我迎上他的目。
「都是真心。」我說。
「什麼？」他愣住。
「我是帶著攻略你的任務而來，可我也是真的你。」
陸琛，商場沉浮，你明明慣會察人心。
難道就從來沒有覺察出來，我對你過往，皆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