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離開時，陸琛還呆呆站在臺。
和幾位商界伙伴又寒暄了一會兒，我準備打道回府。
小趙在門口等我。
「蔣總，就回去嗎？」
「是。」
「陸總那邊……」
「不等。」
以前一起參加活也好，出席會議也好，我都會等陸琛一起。
他天生不勝酒力，可人在商界，不可能不喝酒，每次不看著助理將他扶上車，我不放心。
「可是……」小趙低聲提醒，「那邊陸總好像一直在看您……」
我愣了下，回頭。
陸琛不知何時也到了大廳門口，就站在不遠，旁的韓晶晶似乎在笑著和他說什麼，他的眼睛卻一直看向我。
四目相對，這一次，是我先挪開了目。
「走吧。」
「以后都不等了。」
10
后面幾天我很忙，因為爺爺生日要到了。
我在家里給老人家辦了個生日宴，請了爺爺的一些朋友，包括陸家老爺子。
沒想到，陸琛也來了。
他戴了一條好看的領帶，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某一年我送他的生日禮。
連領帶花紋都是我自己設計的。
但他從來沒有戴過。
吃飯時候，我主給每位長輩盛親手做的面條，陳家爺爺看著我，止不住地慨：
「哎喲，我怎麼就沒有小玫這樣的孫呢？
「這面條，也太好吃了吧。
「長得漂亮也就罷了，又能管理公司，還會做飯，老蔣啊老蔣，到底怎麼才能有這樣好的孫啊？」
「你沒戲了，」爺爺樂呵呵，「這是基因。」
幾人笑一團，另一個爺爺則看了看一旁安靜的陸琛，打趣道：「小玫也不小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以前這種場合，也不是沒有長輩打趣過我和陸琛。
我喜歡他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但他從不接話。
我起，笑著給這位爺爺斟酒。
「我還單呢，如果您有認識的合適的，歡迎您給我介紹啊，到時候了，結婚我給您包大紅包。」
「吧嗒。」對面陸琛的杯子倒了。
用人手忙腳幫他著桌面和襯衫上的污漬。
「領帶我自己來，謝謝。」他輕聲。
「小琛也是啊，要不要爺爺順便也給你介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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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拭領帶的手一滯。
「我……不用了，謝謝爺爺。」
11
在場包括我爺爺在的老爺子，都是人。
又吃了一會兒飯，我爺爺突然問陸家老爺子，想不想和他下一局棋。
陸老爺子自然應戰，而其他幾位爺爺，則紛紛表示要去觀戰。
飯桌上，一下就剩下了我和陸琛。
說實話，以前這種獨機會，我開心都來不及。
我會絞盡腦想些新鮮有趣的話題，講給他聽。
可現在，卻沒了說的。
大廳另一側熱鬧非凡，下棋的，看棋的，想指導棋的。
我和陸琛這一側，卻除了兩人的碗筷聲，再沒其他聲音。
「面是你做的？」他突然問。
「嗯。」
「和面是技活。」
「嗯。」
「你和誰學的？」
我放下碗，「你如果覺得不好吃，可以不吃的。」
他愣住了，「我不是……」
「我吃飽了。」
我起，去了三層臺。
爺爺好熱鬧，所以我今天在臺準備了煙花。
誰知他居然跟了上來。
「我來幫忙吧。」
「已經安排好了，一會兒下去等著看就行。」
可他還是沒走。
「還有事？」
「我……昨天去商場，剛好看到一對耳墜適合你的……」
「搞錯了吧，今天是我爺爺生日，不是我的。」
空氣又陷沉默。
正當我檢查完一切準備下樓時，他突然又開口。
「那晚，我是都聽到了。」
「？」
「你和那個……系統的對話……我當時很不了被欺騙，所以第二天一早才離開的……」
「你并沒有都聽到。」我說。
「什麼？」他愣住。
其實那晚，后來，我還說了其他的話。
確認他睡著后，我跑到另一個屋子里，悄悄地又問了系統一句話。
「我問系統，如果我最后攻略功，是否可以選擇留在這個世界。」我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我說，我舍不得離開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那晚，我好開心，不只是因為我們關系的拉近。
「更因為系統它最終答應去幫我申請，攻略功后，讓我留在你邊，留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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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一語讖 ，我到底還是留在了這個世界。
只是和陸琛再無關系。
12
說罷，我轉下樓，陸琛怔了下，追了上來。
「小玫……」
「小姐，大門管理說有位韓小姐找你。」張媽在樓梯口說。
韓晶晶？
來干什麼？
我疑出門，只見韓晶晶手里捧著一個禮盒，怯生生地站在別墅門口。
陸琛跟了過來，看到同樣疑，「你來做什麼？」
「我……聽說蔣爺爺過壽，所以做了份小禮……」雙眼含淚，「蔣姐姐不會嫌棄的對不對？」
我：「……」
我記得明明和說過的，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姐姐能過來一下嗎？」小心翼翼。
我走了兩步上前。
突然湊近到我耳邊。
「姐姐，我攻略到關鍵階段了，借你演下戲呀。」
說著，突然抓住我的手，將手中的禮自己扔了出去，整個人向后幾步，跌坐在地上。
「姐姐……」淚順著的眼角流了下來。
而我背對著陸琛，他那個角度，看不清我的手上作。
突然明白了韓晶晶的用意，我嘆了口氣。
果然，陸琛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他皺著眉。
「陸琛……我……」維持著倒地的作，淚眼婆娑，「我只是想把禮送給蔣姐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