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先輕輕地吻你，故弄玄虛，等你求我，再悄悄趴在耳邊告訴你。
「老公，我其實有個系統，他讓我攻略你，可是你知道嗎？在系統讓我攻略你前，我居然就喜歡上了你。
「只是沒料到，想象中的那一夜，我等了五年，都沒有等到。」
「小玫，」他抓住我的手，眼圈發紅，「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等了，我們……」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搖頭，打斷他。
「我之所以現在可以平靜地和你講起這些，是因為我真的放下了。
「那五年的滿腔熱，對你的，早都已經沒有了。
「陸琛，在最開始的地方，我們結束吧。」
18
陸琛愣住了。
半晌，他搖了搖頭。
「小玫，我不會放手的，我你。」
「我知道我意識到你已經晚了，但現在彌補并不是來不及，小玫，我會加倍對你好，以后的日子，我會陪著你，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做。」
「太晚了。」
「不晚的。」他使勁握著我的手，「現在難道不是最好的時候嗎？你不用再有攻略的力，我也認清了自己的心，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以后都好好的，好嗎？」
此時，不遠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你們好好的，那我呢？」
我回頭，居然是許久不見的韓晶晶。
「陸琛，這幾個月，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為什麼視而不見？」
「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這麼狠心，你知道我攻略失敗會面對什麼嗎？你憑什麼不喜歡我？你怎麼可以不喜歡我！」
「蔣玫！」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系統？」我愣住了，「你回來了？」
「小心對面的攻略者！總部提示神狀態達到臨界值，可能很危險！」
話音未落，對面的韓晶晶已經掏出了一把刀，臉慘白，笑得可怕。
「為什麼蔣玫攻略失敗可以全而退？而我卻要被抹殺？」
「系統！你在哪兒？你出來啊？！」拿著刀大，「蔣玫作弊啊！為什麼可以不死？一樣失敗了啊！」
對面的系統似乎說了什麼話。
「我不要！我不要！」歇斯底里地喊著，突然持刀向我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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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陸琛立馬擋在我前面，我卻一把推開礙事的他，直接轉，奪刀，劈掌，將韓晶晶按在地上。
「什麼？！」不可置信地回頭，目渙散，「怎，怎麼可能……」
「我爺爺怕我被人綁架，從小就讓我練了擒拿，對付你，還是簡單了點。」
陸琛同樣一臉驚詫，木木地看著我。
我松手，跌坐在地。
「我曾經和你說過吧，這個世界的人，并不是你游戲的 NPC，不管是想攻略誰，都先要了解對方。」
「而你都不了解我，就敢向我拔刀相向嗎？」
「不可能，不可能……」喃喃自語，突然又哭了起來，「求你了系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可以的啊，求你了，不要……」
「時間到了嗎？還有時間的不是嗎？我會讓他上我的，他馬上就會上我了啊，我剛才差點就殺了蔣玫了，殺了陸琛就會我的……實在不行我給他下藥啊，我可以的……求你……」
遠的鐘樓，響起了中午十二點的整點鐘聲。
的聲音，孑然而止。
韓晶晶，被抹殺了。
19
醫生和警察很快就到了。
韓晶晶的死因，被診斷為突發心臟病。
和我選擇的游戲路徑不同，我是選擇從小在這個世界長大，等待任務降臨，而選擇的是半路進一個世界，直接接型的份并完任務。
在這里沒有親人朋友。
現場很快被理干凈。
「系統，在別的世界，還會有機會嗎？」我輕聲問。
系統嘆了口氣。
「之前簽的是快速游戲任務合約，要的獎品不是原世界健康的，還有數不盡的財富，想要的越多，相應地，完不了的懲罰也是最重的。
「的系統如果不按規定抹殺，自己出了差錯，以后升職加薪也要影響的。
「如果的系統為求，那最好的結果，估計也就是回到原來的世界，但在原本的世界，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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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
「為什麼……會這樣？」陸琛怔怔地問，「，就真的死了？」
「游戲規則，完不攻略任務，就要被抹殺。」我回答道。
「可是……你不是好好的……」
「那是我的系統幫我做了特殊申請，如果沒有它，在你遇到韓晶晶的那一天，我已經死了。」
這本來就是一個殘酷的游戲。
一場用生命做賭注的游戲。
我們這些在原世界茍延殘的人，來到這里皆有所圖，自然也要遵守并接游戲規則。
只是我幸運，在本該冰冷的游戲中，窺見了一溫。
「怎麼會這樣？」陸琛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真的會死？」
「我不知道……」他抬起手，微微抖，「小玫，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我轉頭，避開他的手。
「可五年來，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問我，我也有無數次想要傾訴，卻每次都被你冷漠推開。」
多次回眸時，他移開了視線。
多次試探相擁，他轉離開。
完不任務面對死亡的恐懼，得不到心的痛苦與虛無。
我多希他可以抱抱我，哪怕沒有安的語言，只是聽聽我說話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