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閑著沒事,自然是搬回了景怡宮,蹺著二郎看戲。
時不時還要指點下貞嬪——
淑昭儀出不高,這麼些年母憑子貴,也僅是混到位同副后的昭儀份。
王后之位空懸,涼王卻遲遲沒有立,其中緣由自不必多說。
娘家借著的,如今扎朝堂,看似風,實則反倒被涼王所忌憚。
貞嬪如今得寵,若誕下孩子,日后還不是最有希為王后之人。
若非如此,淑昭儀也不會這般提防。
貞嬪信以為真。
我讓多在涼王耳邊吹枕頭風,從淑昭儀那位有權勢的表弟魏將軍手。
但我沒想到,是個沒腦子的蠢材。
居然跑到涼王面前哭訴,道自己未進宮前,曾暫居淑昭儀母家,遭到的侄兒輕薄。
這事本不像說的這樣。
話說貞嬪未進宮前,本為一富商家養的小姐,后來家境落魄,淪落到舅舅的小茶館給人彈琵琶。
模樣生得好,心比天高,本就有意攀一高枝,過回從前的富貴日子。
經舅舅搭橋,被淑昭儀的娘家選中,接到了府中。
彼時淑昭儀的娘家,正按照的囑托,尋了一批年輕貌的姑娘帶到府中調教。
貞嬪是最拔尖的一個。
進府不久,便與淑昭儀的侄兒看對了眼。
那儀表堂堂的后生小子,其實是個心思單純之人。
他很喜歡貞嬪,不顧家人阻攔,執意想要娶。
可淑昭儀偏就在一眾人之中,挑中了貞嬪。
于是的母家是拆散了二人,將貞嬪送到宮中。
貞嬪揮淚別君時,還曾對淑昭儀的侄兒道了一句——
自此魂已斷,空有夢相隨。
后生小子聽到此話,傷心絕。
此后兩年,他醉生夢死,一直對貞嬪念念不忘,未曾娶妻。
可進了宮的貞嬪,很快被涼王專寵,在權勢富貴的熏陶下,逐漸將那后生小子忘了個干凈。
此刻為了快速扳倒淑昭儀,竟不惜栽贓陷害起了昔日郎。
涼王抵擋不住懷中人的啼。
一怒之下命人去了淑昭儀母家,將其侄兒緝拿,于牢獄中把人給閹割了太監。
淑昭儀氣暈了。
醒來之后,遏制住了熊熊怒火,一改常態去面見了涼王,哭著跪在地上為侄兒請Ţŭ̀⁴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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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昭儀的心機遠在貞嬪之上。
這一番認罪行徑,反倒使得涼王心生幾分愧疚。
畢竟多年來,待他溫心的淑昭儀事事以他為重,從未有過錯。
況且安寧公主和五王子,一直深得他的喜。
而他竟因為貞嬪一句話,直接閹割了淑昭儀唯一的娘家親侄。
涼王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此后一段時間,他待淑昭儀親昵了許多,常去宮中久坐。
淑昭儀使出渾解數討好涼王,又獻上了一人陪伴。
很聰明,對涼王的喜好一清二楚。
如此一來,貞嬪反倒暫被冷落了。
35
我對貞嬪到失。
果然空有其表,為人淺,手段愚蠢。
被涼王冷落后,貞嬪心有不甘,居然去找了那位新被冊封的馮麻煩。
馮假意被推倒,掉進湖中。
撈上來后雙眸紅,咬著滴滴在涼王懷里,未發一言,軀抖。
涼王當下便了貞嬪的足。
被寵壞了的貞嬪,此時才明白過來,什麼喜新厭舊。
此番淑昭儀方大獲全勝。
我搖頭嘆息。
未過多久,早已搬出景怡宮的安寧公主,也開始趾高氣揚地挑釁于我。
帶著那幫曾經欺負過安平的太監宮,又搬了回來。
安寧搬回來當晚,便送了我一份大禮。
率領一干宮人來到我的寢殿,揚言許久未見,要給我奉上一盞親自泡的茶水。
我知道沒安好心,并未打算搭理。
豈料那端來茶水之人,竟是穿侍衛服飾的孫寒舟孫小侍衛。
我愣了下,隨后角勾起,笑出了聲。
安平死后,我一度懷疑,淑昭儀和那位魏將軍,莫非真的以為聽到他們的僅有安平一人,所以才沒有對孫寒舟下手。
如今看到在安寧公主邊的孫寒舟,我終于明白了過來。
為了自保,孫寒舟在安平死后,應是去求助了安寧公主。
淑昭儀不可能讓安寧公主知道那些齷齪事,而且安平死的時候,安寧公主得知消息是滿臉震驚的,所以應該什麼都不知曉。
而孫寒舟亦不可能向袒那晚發生過的事,但他需要一個不曾離開過宮宴的證明,以此躲開淑昭儀的排查。
安寧公主可以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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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晚正是安寧公主將他帶到了宮宴上。
可是安寧公主為什麼幫他?
理由是什麼?
除非……他對安寧公主撒了謊,稱安平的死與他有關。
比如,因為安寧公主待他親近的緣故,安平在那晚與他起了爭執,一氣之下折了柳葉桃的花枝。
我想安寧公主會很樂意幫孫寒舟擺害死了安平的嫌疑。
畢竟對孫寒舟,一直很興趣。
有了這個把柄,之前對的青睞裝聾作啞的孫寒舟,還不是任磋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