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是我們倆最后一次聯系,該正式跟他說再見的。
我哥說:「那次之后葉盛林再也沒給你打過電話?」
心有一瞬間痛,但很快被送進里的麻辣香鍋平。
「是啊,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我哥皺了皺眉:「那你不會給他打電話嗎?」
我「嘿嘿」一笑:「每次都是他先給我打,久而久之我就怎麼都想不起來他的電話號碼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高考后的暑假我曾經嘗試過尋找葉盛林。
但無奈所有同學都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后來上了大學,我了新的朋友和男朋友,便逐漸淡忘了這個人。
直到工作第二年。
13
畢業后我在一家公司做策劃,雖然工作容我不大喜歡,但同事和工作氛圍都很好,最重要的是食堂好吃!
中午,我跟我的飯搭子來到食堂,今天是川菜,我還滿意的。
忽然,我覺得有個人在看我,我近視,著急來吃飯忘帶眼鏡了。
朝視線來源看過去,但我實在看不清,于是微笑著點頭示意。
手不打笑臉人,笑總沒錯吧。
沒曾想那人竟然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沒等我看清楚,他已經來到我面前開口道:「好久不見前友。」
啊?我前男友?不對死周程哪有那麼高啊。
馬上到我打飯了,我雙眼一直盯著桌子上的水煮片。
上敷衍道:「好久不見周哥,最近在哪發財啊。」
我雖然看不清,但我有第六,很明顯我覺得上一涼,那人抓著我手腕惡狠狠道。
「萬拂月,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我踮著腳尖又往前湊了湊,這人咋這麼眼,忽然一個名字在我腦海中飄過。
「葉盛林!?」
拿完飯后,我跟葉盛林面對面坐著,旁邊還有四個公司高層作陪。
這場景誰敢啊!
更何況面對葉盛林我莫名有些心虛,饒是桌子上飯菜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鉆,我愣是沒敢筷。
高層里職級最低的領導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葉總是怎麼認識我們拂月的啊?」
葉盛林咬著后槽牙道:「剛才沒聽我說嘛,前友。」
我騰地一下抬起頭,剛想問他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又什麼時候分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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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見葉盛林和四個領導齊刷刷看著我。
我戰喝水,然后繼續低頭吃飯,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食。
14
吃完飯回到工位,平時跟我相的同事湊到我邊八卦道。
「月亮,你是怎麼認識葉總的?」
我頹下肩膀:「高中的時候當過同桌。」
同事繼續問:「只是普通同學?」
前友那三個字再次在我腦子里炸開,但我實在不明白葉盛林到底什麼意思。
「當然了。」
同事湊近我眨眨眼:「那為什麼葉總一副『被帶了綠帽子然后審問老婆』的囂張。」
頭疼,我怎麼知道這小子得哪門子東南西北風。
下午我被領導到辦公室,說是葉總點名要我接手他們公司的項目。
「公司?什麼公司?」
「葉總生產零食的公司啊。」
零食!?完了,我道心了。
15
眼看要下班了,我低頭按秒數著時間。
中午沒吃飽,得我頭暈眼花,腦子里全是樓下新開的那家豬肘子蓋飯。
下班時間一到,我立刻背上包從工位彈出去。
然后就在拐角撞上個邦邦的。
本來就沒吃飽,這下更好,直接站都站不住。
對面人直接一個攔腰將我抱住,我倆四目相對。
葉盛林磁的聲音響起:「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還躁躁的。」
我腦子一,他的名字生生在我里拐了個彎變了:「你好,豬肘子蓋飯。」
人固有一死,但總不能社死吧!
葉盛林帶我來吃了豬肘子蓋飯,我一共點了四份飯多加了兩個肘子。
他抬了抬下:「不用給我點,我不吃。」
我眨眨眼:「沒點你的啊,這些是我自己吃的,你想吃啥你再點。」
他咬牙切齒:「這麼多年了,你的胃口還是那麼好。」
我聳聳肩:「還行吧,其實當年你離開之后,我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葉盛林忽然來了興趣,他坐直子角微微上揚。
「舍不得我?」
「那當然了!」我一本正經道:「財神爺款同桌太見了,離開你我吃多好吃的。」
葉盛林在對面狠狠翻了個白眼,我暗道不妙,完了,是不是拍馬蹄子上了。
16
晚上回家后,我越想越不對,于是拎了兩罐啤酒來到對面我哥家,把我的問題一腦傾訴給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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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后,我哥笑得前仰后合。
我推了推他:「你笑啥!」
他平復了幾秒鐘:「你的問題是,為什麼葉盛林說你是他前友?」
我點點頭:「對啊,這個份定位實在讓我捉不。」
又笑了一分鐘之后,我哥才開口:「葉盛林這一輩子過得實在是太順了。」
我睜著一雙求知的眼睛:「什麼意思?」
「所以上天派你給他的人生增添些許坎坷。」
我眉頭蹙:「怎麼聽著不像好話?」
我哥長嘆一口氣:「月亮,這種事別人怎麼說都沒用,還是需要你自己明白。」
故弄玄虛,我一把把他手里的啤酒奪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