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握了些。
熱。
真熱。
程穆野穿著清涼,上還有著清爽的薄荷味。
此刻了我唯一舒緩的解藥。
我順勢跌進他懷里。
看著不遠椅上昏昏睡的老頭。
在他耳邊輕聲詢問。
「你就不怕他知道?」
程穆野笑了聲。
「不怕。」
我掃了他一眼。
捂著笑道,「還說不怕?」
「都不寒而栗了。」
程穆野愣了下,倒是彈幕鋪天蓋地狂刷:
【救命,姨,我真不想秒懂!】
【老二還愣著做什麼?別讓你姨等著急了。】
【傳聞人有 206 骨頭,咱姨馬上就要有 207 了。】
也不知程穆野聽懂了沒。
但他作倒是快。
那邊老頭子鼾聲剛起。
這邊,他雙手落在我腰上,順勢將我托抱起。
而我低頭,托著程穆野的下頜,迫他抬頭。
親了上去。
程穆野的氣息鋪天蓋地,與我錯。
我的薄外套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
細肩帶順著肩頭落,我虛虛圈著程穆野的肩。
忽然。
老頭醒來,睜開早已失明的雙眼,目無焦距地看向我們這邊。
蒼老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別親了,老三回來了。」
我和程穆野都被嚇了一跳。
老頭不是失明了嗎?
他……能看見?
【臥槽,老頭知道兒子和小老婆在旁邊接吻?!】
【背德拉滿了,好刺激!】
【等等,誰回來了?老三?那個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最饞主子的小變態?】
07
來不及細想,老頭是真瞎還是裝瞎。
我從程穆野上跳了下來。
砰——
花園大門被用力踹開。
老三程淮闖了進來。
越過老父親,無視二哥,直接跑到了我面前。
「姐。」
語氣又輕又。
聽的人心都跟著了。
我上下打量著程淮。
和我想象中驕縱跋扈的小爺不同。
他上沒什麼二代的紈绔。
穿著再簡單不過的白 T,黑的短碎發,眉目清雋,單眼皮,鼻骨直,標準的淡系男大。
認真看著我的模樣,像極了乖巧小狗。
彈幕卻炸了。
【主寶寶別被他騙了,那就是個小變態!】
【姐,別看他現在一副清純男大的樣子,實際每天晚上衩子都要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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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
不知道為什麼。
想到清純小狗夜里會在不見的地方為我的下臣,就莫名覺著刺激。
「怎麼這麼燙?」
正想著。
程淮的手忽然按在了我額頭。
他將我打量一番,眼神瞬間變了,「誰給你喝了什麼?」
我故意看了程穆野一眼。
語氣無辜。
「老二給我喝了杯果……」
「怎麼了嗎?」
程淮看了眼自家二哥,臉驟冷。
「以后別喝別人給的水。」
「沒喝,果是你二哥給的。」
程淮彎抱起我。
明正大的。
擲地有聲的。
「那也是別人。」
他抱著我,繞過兩人向門口走去。
「爸,姐不舒服,我送回房間。」
08
程淮把我抱回了臥室。
像是有火在燒。
連帶著呼吸都滾燙。
手臂綿綿地搭在他頸上,忍不住一再靠近,再靠近,在他上汲取著丁點清涼。
「姐。」
他皺眉,呼吸有些不穩。
抱著我進了浴室。
我窩在他懷里,聽見水聲。
燥熱,我思緒已經遲緩到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
周遭一涼。
程淮將我放進了蓄滿涼水的浴缸。
我瑟瑟抖著。
「好冷……」
程淮卻還捧著涼水往我上澆著。
他輕聲哄,「再忍忍,就好了。」
「乖。」
溫熱的吻落在我眼角。
輕的不像話。
甚至,程淮遲疑了下,主也進了浴缸。
他很瘦,但架不住近一米九的高,水位瞬間高漲,溢出浴缸,淌了一地。
程淮抱住了我。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他的手從后環來,落在我前,卻格外規矩。
只輕輕圈著我。
沒有來。
燥熱漸漸湮滅。
水溫漸溫,我靠在他懷里舒服的閉上眼,竟睡著了。
再醒來。
我已經躺在了床上。
上換了嶄新的睡。
床邊還坐了個人。
我猛地坐起來,定睛一看,竟是老頭程問蒼。
想起今天他在花園里那句莫名其妙的「別親了」,我忽然有點張。
說起來。
我怎麼也算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我心虛的不得了。
09
「醒了?」
老頭面向窗外,卻清楚我這邊的一舉一。
出于好奇。
我悄悄下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別試了。」
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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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真價實的瞎子。」
那雙眼蒼老而渾濁,沒有焦距。
我緩緩收回手來。
「那你怎麼……」
「看不見。」
他道,「聽力尚算可,都是聽出來的。」
「許是人的本能吧,失明久了,聽覺反倒比常人更為靈敏些。」
「哦。」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尷尬附和。
氣氛有點僵。
出于張。
我下意識又看向了彈幕。
【老頭年輕時可是出了名的狠角,他這會不能殺了主吧?】
【姨,實在不行咱四個都要吧,也不差這把老骨頭了。】
我看的惡寒。
這群死丫頭,真是了。
「委屈你了。」
忽然。
面前響起程問蒼的聲音。
「正是好年紀,卻要陪我這個老骨頭演戲。」
「原本定好的報酬,再漲三。」
「總計一億,如何?」
我險些被口水嗆死。
什麼就一個億了?
演戲?
我恨自己看文只看吃的部分,關于劇全跳過了。
現在連話都不敢接。
生怕哪一句沒答對,一億的報酬打了水漂。
【陪老頭演演戲就有一個億??姨,不行讓我來吧,我牙口好,就啃點老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