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不跑就要被下藥綁給一群外國佬了。】
【好惡心一 po 文,我是看,但也不是什麼都吃。】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惡毒配了,簡直就是畜生,惡心死了。】
13
我從彈幕里總結了接下來的劇發展。
程時宜回國發現自己團寵的位置被撼,幾次想把我踢出程家無果,索下了黑手。
下藥綁了我,送給了藏廢棄工廠的一群外國佬。
兩天后,我被程翊的保鏢找到,帶回程家。
程時宜做的事被揭開。
程家人卻默契的選擇了原諒。
程淮:「時宜只是個孩子。」
程穆野:「沒什麼壞心思,就是被我們寵壞了,這次玩的過火了些。」
程翊:「你就當被蚊子咬了一口,反正也不是了。」
一家子惡臭至極。
凌晨一點半。
我飛快地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這小 po 文沒三觀沒邏輯,再待下去人就廢了。
把能變現的首飾包包全部打包。
不能浪費。
趁天還未亮,我從后花園翻墻跑了。
拖著一箱子奢侈品,頭也不回的沖進了夜里。
然后。
天剛亮。
就被程家的保鏢綁了回去。
靠!
我不甘心的窩在沙發里。
電視里金雀逃跑一回最能拉扯兩三集,憑什麼我這麼快?
天都還沒亮呢。
隨意一掃。
彈幕都在罵我蠢。
【服了,誰家逃跑把屋子都搬空了?】
【跑都跑了,還要三兄弟一人門里塞一封信,不被抓回去才怪!】
【我說話難聽,我還是不說了。】
這就是們不懂事了。
程家權大勢大,說是只手遮天也不為過,我就是逃到荒山野嶺也早晚要被找到。
更何況,程老爺子許諾我的一億元還沒到手,我怎麼舍得跑?
所以,我就沒想過真逃。
做做樣子而已。
程翊三兄弟,每人房間里都被我塞了一封告別信。
字里行間不提,卻句句都在拉扯。
句句不提程時宜。
卻暗示是走我。
三封信砸下去,三個只用下半思考的不孝子瞬間慌了神。
連夜帶人找我。
唯一不甘心的是,我沒想過會這麼快。
快的丟人。
靠!
14
三個不孝子在我面前蹲排。
卻是和原劇截然不同的反應。
程翊:「時宜本太壞,我不讓回家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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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野:「以后我保護你,絕不讓你陷任何危險中。」
程淮想握我的手,卻又不敢。
最后只小心翼翼扯住我角。
「姐。」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跑了?」
程淮最后還是壯著膽子拉住我的手,將臉埋在我掌心。
「別讓我找不到你。」
程時宜站在不遠,氣的雙眼通紅。
「你們三個都被下蠱了嗎?」
「憑什麼?又老又下賤,除了勾引男人還會做什麼?」
「沒看走的時候把奢侈品都打包帶走了嗎?你們別被騙了,就是個錢的虛榮人!」
我沒反駁。
只靜靜看了程翊一眼。
「閉!」
程翊厲喝一聲,「為了錢?」
他從口袋里掏出收藏妥帖的支票,嗓音微喑,「在信里放了這張支票。」
「這是進程家后拿的唯一一筆錢,走的時候卻沒有帶走。」
說著。
程翊將支票重新放回我手里。
「這錢昨晚說好給你的。」
「不管你留不留在程家,它都是你的,別再還回來了。」
程時宜快瘋了。
「你就不想想,為什麼要帶走那些首飾和包?」
「還不是為了錢?」
我一言不發,起。
打開行李箱,把里面塞的包包首飾一樣樣往外扔。
「這個,老爺子送的。」
「老大送的。」
「老二送的生日禮。」
「老三賺第一筆金時買的項鏈。」
我一件件如數家珍。
「可能在你們眼里,它是奢侈品,極商業價值。」
「但在我心里,它們只是禮而已。」
「也許你昨晚只是緒激,所以罵了我,砸爛了我房間,更因為一時氣憤,才說要把我綁起來扔給一群男人玩,但我實在害怕。」
「我一分錢沒有帶走,只帶走了大家送的禮。」
我看向程時宜。
眼神偽裝的很坦,「程小姐還想說什麼?」
程時宜死死咬著,氣的雙眼通紅。
卻說不出一句話。
【不是,主隨便胡扯一通,旁邊那仨眼睛都紅了。】
【咱姨訓狗堪比某宏,開個班吧,我跪著聽。】
【笑死,這劇走向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
15
原書劇為服務,通篇圍繞著三個繼子如何攻略小媽。
寫主寸寸淪陷。
如何陷的旋渦,讓三位男主罷不能。
但我很討厭這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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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排斥。
只是不想做被掌控的那個人。
而且。
為了拿到程問蒼上億的報酬,我最近開辟了新賽道——
給他講佛學。
老爺子年輕時白手起家,叱咤商場,當年也是個角。
年紀大了,子骨撐不住了。
董事會卻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老東西。
不得已,老頭這才找到主陪他演戲,一是借主向外彰顯他老當益壯,子并未垮下去。
二來。
是為了讓主以老爺子妻子份局,做一顆棋子,輔佐程翊。
執棋人自然是程問蒼。
不過。
最近在我不懈的洗腦下,老爺子功利心淡薄了許多。
「人生在世如荊棘之中,心不,人不妄,不則不傷,如心則人妄,傷其痛其骨,于是會到世間諸般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