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藍總是緒穩定,不失優雅地聲解釋。
顯得我像個瘋子。
「也是好意,你這種口氣嚇著人家了。」
我把手機從他手上拿回來,直接摁斷,徑直走向采訪間。
接下來還有夫妻合采訪。
推門時,沈宸風還站在走廊的窗口沒,突然向我開口:
「你不介意?」
我看他。
「介意什麼?」
他沉穩的眉宇間閃過一燥意。
「沒什麼,進去吧。」
05
導演說,合采訪的答案可以隨意發揮,到時節目組會挑一些能用的剪輯。
「第一個問題,對方最讓你的一件事是什麼?」
沈宸風坐姿輕松,沉穩風雅不失友好,展現出一貫的對外形象。
他溫和笑答:
「婚姻代表著天長地久,是相濡以沫,它由無數瑣碎的生活小事組,如果僅靠某件事的,那基石是脆弱的,是不穩固的。所以對我而言,我們沒有最的事,只有無數溫馨的瞬間。」
導演皺了皺眉,轉頭問我,「楚楚老師呢?也沒有嗎?」
「我倒是有。」
我想了想,「二十一歲那年,我深陷合同糾紛差點中斷演藝事業,是他出面力挽狂瀾,花費大筆賠償金讓我。這件事,是我覺得最的一件事。」
導演點評,「看來沈總有攻不居的風范。」
沈宸風淺笑著擺了擺手,「楚楚是有天賦的演員,年輕無知遇到困難,我有能力就順手拉了一把,不值一提。」
「第二個問題,你們認為在幾年相中帶給了對方什麼?這次楚楚老師先答。」
我卻沒說話,陷長時間的沉默。
沈宸風爽朗地笑了聲。
「笨反應慢,還是我先答吧。」
「不自謙地說,我帶給楚楚的東西,價值百億。學歷不高,早早進社會,在認知和底蘊方面存在嚴重不足。我大五歲,閱歷思想比多富點,我踩過的坑沒必要再踩一遍,所以只要有空,我就會點撥,指引,為的就是讓明白一些更深層次的人生道理和社會規則。」
「說句玩笑話,我有時羨慕。如果我在這樣的年齡邊有個這樣的人,該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
導演沉默幾秒,「楚楚老師呢?」
我平靜開口,「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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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挑眉,有些不相信。
「你們認識 6 年結婚 4 年,一點都沒有嗎?」
「嗯,沒有。」我淡聲重復。
沈宸風微微蹙眉。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導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那就開始第三個問題。這幾年,最讓你后悔的一件事是什麼?」
沈宸風輕咳了一聲,緩緩說道:
「最讓我后悔的,應該就是這兩年花在工作上的時間力太多,對楚楚陪伴了些。」
他轉頭,眉眼溫地注視著我,「我們之間沒什麼原則矛盾,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太忙,但我已經意識到這一點,這也是為什麼我會上這個節目的原因。楚楚,你不要一時沖,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我們遠沒有走到要離婚的地步。」
我沒有回應。
直愣愣看著鏡頭,淡淡開口:
「要說最讓我后悔的一件事……是我曾經向他下跪。」
導演、攝影師、燈師,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沈宸風的臉霎時變得難看。
「楚楚,你又忘了言多必失的道理。」
他沉聲,「如果總這麼冥頑不靈,這個節目就沒有錄制的必要了。」
導演眨了眨眼,笑著打圓場。
「那這個問題待定,我們直接進最后的問題?」
我微不可查嘆了一聲,「好。」
不過一瞬間,沈宸風神如初,又恢復了沉穩風雅的模樣。
他含笑點頭,「請繼續。」
「最后一個問題,請你們同時給出答案:你們還對方嗎?」
導演問完,目炯炯地注視著我們。
「當然。」
「不了。」
沈宸風一凝,驟然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