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就沒有不好的。
至于皇上,見慣了大家閨秀,端著架子的世家貴。
清新俗的小妖,才更能讓他罷不能。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皇后今天也會在花園。
不給他們兩個人添點,怎麼能對得起我前世的苦。
我讓紅葉拆掉了頭上繁雜的首飾,只隨意地辮了一辮子散落在肩上。
隆重華麗的宮服也換了飄逸清涼的水綠。
不施黛,清水芙蓉。
一從房中走出,趙衍就看直了眼。
「阿……阿漁。」
我赧然地笑了笑:
「不好看嗎?」
「很。」
他走上前,溫熱的指腹輕輕地在我臉頰上,雙眼盛滿了懷念之。
「第一次見你,你也是這副模樣,我的心一下子就了。」
我害地摟住他的腰。
「阿漁第一次見到趙郎,也是如此。」
半年前,趙衍微服私訪。
路上遭遇刺客,流落到我所在的小漁村。
我好心救下了他。
他長相出眾,進退有禮。
我們很快就互生愫。
在那個小漁村,我們度過了好、平和的一段日子。
就像普通夫婦那樣。
直到他的暗衛找來。
我才知道他的份。
他帶我回了皇宮,力排眾議立我為妃。
然后我重生了。
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滿腔意都化了仇恨。
趙衍看向我的目充滿了,他嘆了口氣,輕輕地回擁住我。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我知道,他心了。
這就足夠了。
04
花園中的錦鯉都是謝婉月養的。
似乎很喜歡小。
在宮中養了不貓貓狗狗、兔子、錦鯉。
我卻不大喜歡錦鯉。
又腥又難吃。
也就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家小姐會當個樂子。
趙衍不知道什麼時候吩咐人備了一條小船。
他去外袍,挽起袖子,手里拿著槳。
沒了皇上的威嚴。
我拿著一樹枝做的魚叉,站在船頭。
「左一點。」
「右邊右邊。」
「哎呀,又跑了!」
折騰了半天,一條魚都沒抓到。
我扔下魚叉,氣呼呼地坐在船頭。
「陛下,都怪您太慢了,一條魚都沒抓到!」
他把船槳扔在船上,撂挑子不干了。
「你個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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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挽住他的手臂,「臣妾錯了。」
不遠的拐角,一抹倩影立在門廊下,死死地盯著我和趙衍。
我勾了勾角,撲倒他,騎在他的腰上。
「陛下……」
他的呼吸一滯,「何統……」
我趴在他的口,吐氣如蘭:
「臣妾倒是覺得陛下喜歡得。」
說完,翻一躍,整個人落了湖水中。
他臉一白,急忙起往水里看。
「阿漁!」
我從水里浮起來,一只手扶著船,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松了口氣,「你嚇死……」
沒等他說完,「撲通」一聲,我將他拽進了水里,摟住他的脖子沉水下:
「陛下,咱們洗個鴛鴦浴吧。」
不遠的謝婉月再也沉不住氣。
提著子匆忙跑來。
「有刺客!陛下落水了!」
和的清風拂過湖面,引得荷葉輕搖。
水下,趙衍的溫逐漸升高。
他強勢地將我圈在懷中,狠狠地吻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肺中的呼吸逐漸稀薄,綿地靠在他的懷中,頭在他的頸邊,任由他將我帶出水面。
渾上下像是被燙了一下,帶著麻:「陛下……」
話音剛落,突然沖出幾個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和趙衍分開,被帶到了謝婉月面前。
盯著我的子,眸中跳著兩簇怒火:
「賤人!」
「皇上不會鳧水!你這賤人是想害死他!」
我瞳孔,險些失聲尖,急忙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恕罪。」
「臣妾只是在和陛下鬧著玩。」
快步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
接著,清脆的掌落在我的臉上。
與此同時,彈幕也在我眼前出現。
【當著皇上的面打主,配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原劇里沒有這一段啊?是我看了嗎?】
【藏彩蛋?敢打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趕打回來,我要看配!】
臉上火辣辣地疼。
該死的謝婉月!
我強住心中的怒火,下意識地看向趙衍。
他從另一邊上了岸,太監拿著干凈溫暖的長袍,想要替他披上。
可他卻制止了太監的作,大步走到我面前,將長袍蓋在我上,滿眼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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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
我鼻子一酸,強忍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臣妾以為......」
謝婉月尖利的聲音傳進耳朵:
「你以為什麼!以為陛下會鳧水嗎?」
「若不是本宮及時發現,你這賤人就害死陛下了!」
趙衍將我從地上扶起來,不耐煩地看向:
「夠了!」
「朕早已經學會了鳧水,倒是你,為一國之后,張閉都是賤人,何統!」
謝婉月的臉一白。
我在趙衍懷里,扯了扯他的小拇指,咬著下楚楚可憐地道:
「陛下,皇后娘娘也是關心您,是臣妾思慮不當。」
他嘆了口氣,攬住了我的肩:
「與你無關。」
他的目落在謝婉月臉上,「你給阿漁道個歉,此事就算了了。」
謝婉月赤紅著雙眼,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我:
「本宮無錯,憑什麼道歉!」
看著趙衍,眼圈一紅,提著子轉就走。
趙衍眉心一皺,下意識地就想追上去。
我捂著鼻子:「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