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一頓,關切地看向我。
「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
我懊惱地開口:
「臣妾沒事,皇后娘娘生氣了,陛下要不還是去哄哄吧。」
他的臉沉了沉,寬大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手:
「無礙,本就是做錯了事。」
「朕陪你回去。」
我地笑了笑:
「陛下對臣妾真好。」
他一怔,眼中閃過一愧:
「這便是好?」
我點了點頭,眼眸彎彎,盈滿了滿足:
「陛下是這天底下對阿漁最好的人!」
【好甜啊,雙向奔赴了屬于是】
【不是,我們親的主就被白打了?不是配嗎?配打完主,就全而退了?什麼懲罰也沒有!】
【這是主文,很合理好吧,等到后期,皇上一定會替我們主討回公道】
我暗中翻了個白眼。
真是沒腦子的觀眾。
05
許是存了愧疚之心。
趙衍一整天都陪著我。
擔心我染了病,還用被子將我裹一個蠶蛹。
我嘟著不滿道:
「陛下是想熱死臣妾,好去找皇后娘娘!」
他淺笑出聲:「朕只要阿漁。」
不覺間,夜已深。
夜風輕拂,燭火搖曳,室的溫度逐漸升高。
趙衍眼中漸濃。
可還沒等他有作,小太監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
「陛下,皇后娘娘子不舒服……」
我偏過頭,出傷的半個側臉,垂下眸子,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失落:
「陛下快去吧。」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那朕就去了……」
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聲。
「阿漁,朕走了。」
我鼻子酸得厲害,哽著聲音道:
「臣妾就不送陛下了。」
趙衍遲遲沒有行。
我疑地抬起頭。
卻見他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阿漁真想讓朕走?」
我再也沒忍住,從背后抱住他的腰,悶悶道:
「阿漁舍不得陛下。」
他捧著我的臉,微涼的指尖輕輕地從我的臉上劃過:
「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地抱著我:
「你委屈了。」
這還是第一次,趙衍宿在我這里,沒被謝婉月走。
我看著旁睡的人,輕輕地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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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枉我回來后,用胭脂把臉上的傷痕加重了些。
彈幕給我實時轉播了謝婉月那邊的景象。
【哈哈哈哈,配氣得臉都黑了】
【配不僅一夜沒睡,還把屋里的花瓶瓷都砸了個遍,爽啊】
【皇上還是主的】
【配把從小照顧長大的金嬤嬤喊進屋了,這可是個狠角,主差點在手里沒了命,不知道這兩個人又要作什麼妖了,皇上一定要保護好你的主啊】
謝婉月不高興,我就高興。
我嫌棄地推開趙衍的手臂,背對著他靠在墻邊進了夢鄉。
至于謝婉月和金嬤嬤,睡醒了再說。
我睡醒時,趙衍已經離開了。
他特意囑咐紅葉,讓我多睡一會兒。
覺睡得足,整個人神清氣爽。
原本答應我下朝要來找我的趙衍,也不見蹤影。
想也知道,昨日謝婉月和他鬧了矛盾,今天必定是在和重修舊好。
我倒是不著急。
彈幕卻比我還急。
【我的好主啊,配都把皇上勾引走了,你還在玩兒呢,真是一點心眼子都沒有。】
【配這一招高啊,主找皇上認錯,伏低做小,夫妻雙雙把家還。】
【可憐的主,昨天被,今天被心,難過地連飯都比昨日多吃了幾碗,是想借助食忘記痛苦吧。】
我的額角了。
我這是高興,看不出來嗎?
趙衍和謝婉月的和好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本來也沒打算就憑昨日那微不足道的小事,讓兩人徹底離心。
我要做的,是讓兩人之間產生裂隙,然后把裂越變越大,直到再也承不了,徹底破裂。
趙衍和謝婉月之間有嗎?
那自然是有的,畢竟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但這份,在權力、的更迭中,早已變得不如當初純粹。
上一世是我蠢,才落得那樣的下場,讓謝婉月當了勝利者。
但我想,的勝利或許并未延續太久。
誰知道我死后,有沒有為下一個我。
說到底,都是狗趙衍的錯。
06
趙衍和謝婉月和好后,有一段日子未曾踏足后宮。
我并未著急。
時不時地去給他送碗湯羹,或是親手做的糕點。
用彈幕的話講,這刷存在。
上輩子這些彈幕雖然誤了我,但也實實在在讓我學到了不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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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天里,難得多云,叢叢白云將烈日團團圍起,斂了半數暑氣。
我剛起床,紅葉就匆匆跑進了房中,向我稟告金嬤嬤來了。
還未等我允許,金嬤嬤自顧自地進了房門。
向來看不上我這種低微的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俯行禮:
「皇后娘娘聽聞今日是您的生辰,特地在宮中設了宴,邀您前去。」
我惶恐地起:
「多謝皇后娘娘的好意。」
轉就要離開。
我匆忙地跑上前,攔在了面前,滿懷期待地問道:
「金嬤嬤,陛下……」
冷哼了一聲:「陛下的行蹤,豈容后宮打聽!」
我一怔,尷尬地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玉鐲塞進了的手里。
「金嬤嬤,一點心意,不敬意。」
冷淡地出手,嘲諷地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