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睡著了,不想搭理他。
他從后將我環在懷里。
黑暗中,他的聲音微不可察:
「阿漁,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差點沒忍住反駁。
那之后,趙衍倒是履行了諾言,只要一有時間,就守在我邊。
他看著我的眼神,愈發溫。
謝婉月來找過他幾次,都被他拒絕了。
索也就不再找了。
漫長熱烈的夏日落下帷幕。
風過,滿院黃葉堆積,秋意濃濃。
我的肚子逐漸顯懷,懷孕的其他癥狀也變得明顯。
吃不下,睡不好。
趙衍急得頭發都白了幾,親自下廚給我做好吃的,每晚睡前,還會給我講各種各樣的故事。
我安靜地窩在他的懷里,突發奇想。
「陛下,孩子生下來,要什麼?」
「我們給他取個名字吧。」
燭火下,他的表專注而虔誠:
「慕漁,趙慕漁。」
我一愣,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哪有孩子木魚的,那豈不是天天被敲。」
他反應過來,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的小腦袋瓜子都在想些什麼?」
我抱著他的手臂,「木魚也好聽,很可啊。」
我的手輕輕放在肚子上,「是不是呀,小木魚,我是你娘。」
掌下傳來奇異的覺。
我瞪大眼睛看向趙衍。
他誤以為我哪里不舒服,急忙詢問:「怎麼了?」
我拿起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一時之間忘了敬稱,「他……他在踢我,你快試試!」
趙衍的眼中滿是震驚,他小心翼翼,都不敢。
「我覺到了!」
他像是得到玩的小孩子,滿臉都是喜,俯下將耳朵在我的肚皮上。
「木魚,我是爹爹!」
他又輕輕地在肚皮上踢了一腳。
一瞬間,我的心得像是一灘水。
有些想哭。
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
這個孩子不能要,拖得越久越痛苦。
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第二日,我哭著從睡夢中醒來。
趙衍抓著我的手,滿臉關切之。
「阿漁,怎麼了?」
我哭著撲倒在他的懷里。
「趙郎,我夢到……」
「我夢到皇后娘娘搶走了我的小木魚。」
他的表一僵,整個人都變得不自然。
「只是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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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哭得更甚:
「可那夢太真實了,嗚嗚嗚,阿漁好怕。」
「阿漁不要在這里,我要離開皇宮,這樣就沒人搶走我的孩子了!」
我慌地起去收拾東西:
「對,只要離開了,就沒人搶走我的木魚。」
趙衍從背后抱住我,他啞著聲音道:
「阿漁,朕保證,沒人會搶走木魚。」
我呆呆地看著他:
「真……真的嗎?」
他點了點頭,「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門外,一個影閃過。
我回抱住他。
我早就知道謝婉月在我的宮中安排了人。
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能把這宮里發生的一切告訴就行。
當天下午,金嬤嬤就趁著趙衍不在,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過來了。
比起上次,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臉上堆滿了笑不說,姿態還放得特別低。
【配知道皇上不會把孩子抱給之后,就打算去母留子!】
【主別喝呀,這湯藥表面上找不出任何問題,實則會讓胎兒發育得很快,讓孕婦難產】
【皇上,你快回來啊,你的主又要被迫害了】
謝婉月的作還真是快。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上輩子輸給,真的太虧了!
這輩子我不過略施小計,就慌了神。
怪我上輩子太乖、太聽話。
「娘娘,這是皇后娘娘特地讓老奴送來的湯藥,里面的藥材是謝老將軍親自從西域帶回來的,對孕婦來說,是上好的補藥。」
我盯著散發著苦味的湯藥,臉上出為難的神:
「可......」
「您放心,陛下知道,醫也檢查過了。」
我放松地笑了笑,「本宮不是這個意思。」
走到我面前,「您肚里的孩子,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皇后娘娘自然也希您和孩子平安健康。」
我點了點頭,出手。
因為在房中,穿得單薄,寬大的袖到肘部,出一截白皙的胳膊。
手還沒到碗,金嬤嬤突然松了手。
滾燙的湯藥瞬間灑了一地。
整個屋子中都彌漫著難聞的氣味。
我提起擺往后退了一步。
「嬤嬤……」
卻見死死地盯著我的手臂,晦開口道:
「娘娘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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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挽起袖子,出手臂上的胎記。
「是胎記,從小就有了。」
斂了斂神:「看著倒像是被燙著了,定是你娘不小心,燙傷了你,才留下了這樣的胎記。」
我尷尬地笑了笑:「或許吧。」
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
「娘娘今年多大?」
我張了張,「十八。」
神一暗。
「也有可能是十九。」
「我記得不大清了。」
笑了笑,「怎麼會記不清呢?是不是你娘記錯了你的生辰?」
我垂下眸子,「我......我沒娘。」
還想問些什麼,我下了逐客令。
「嬤嬤,天不早了,本宮就不送您了。」
轉過,「老奴明日再來看您。」
10
【什麼意思?我看不懂了,主是金嬤嬤的兒?】
【不可能,金嬤嬤的兒早就死了,主就是沒什麼份的孤兒。】
【那主是故意讓金嬤嬤誤以為是自己的兒?我的腦子不夠用了,主為什麼這麼做啊!好好的文怎麼變宮斗了,我腦子跟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