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壞了，腳底一，摔倒在地。
一溫暖的暖流從雙間流出，染紅了雪地。
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我不記得自己昏睡了多久。
再次醒來時，我能清楚地到有什麼東西從我的中徹底消失。
我怔怔地看著頭頂的紅帷幔，一只手輕輕地放在肚子上。
「小木魚。」
「我是娘親。」
小腹平坦，什麼都沒有。
趙衍沖了過來，他面容憔悴，聲音啞得厲害：
「阿漁。」
我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小木魚呢？」
「他怎麼不踢我了？」
他將我擁懷中。
「阿漁，別這樣，孩子還會有的。」
脖頸，傳來一片濡。
我終于后知后覺，孩子真的沒了。
心臟比想象中更疼。
明知他最后的歸宿就是如此，怎麼還會這麼難過呢？
我終于沒忍住，嚎啕大哭。
「陛下，我的孩子沒有了……」
「小木魚沒有了……」
他拍著我的背，哽咽道：
「阿漁，還會有的，小木魚還會回來的……」
他又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再次暈了過去。
12
短短幾天，趙衍像是蒼老了十幾歲。
失去孩子對他的打擊是巨大的。
他本可以借著這個孩子，坐穩江山。
而現在，夢破碎比失去孩子更讓他痛苦。
謝婉月被足在坤寧宮，事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得離開宮中半步。
我很清楚，單憑一只雪豹，無法徹底將扳倒。
倒是趙衍，借著此事狠狠敲打了謝家一番，兵不刃，就從謝家手里奪回了部分實權。
畢竟，謝將軍送進宮的這只雪豹，可并未經過趙衍的允許。
若是平常也就罷了。
現在這只雪豹，直接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小皇子。
趙衍自然要把事鬧大。
我們都在等一個契機。
很快，這個契機就來到了我面前。
許是天氣寒冷，我生了一場大病。
一碗接一碗的湯藥往下灌，卻總是不見好。
每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趙衍急壞了，卻束手無策。
只能讓人小心照料著我。
我睡得迷迷糊糊，看到了金嬤嬤。
謝婉月一事，讓也憔悴了許多。
畢竟這麼多年，都是把當親生兒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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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見到悉的人，我掙扎著從床上起。
拍了拍外袍上的寒氣，急忙走上前攙扶著我在榻上坐著。
「嬤嬤……」
我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握著我的手，眼眶潤。
「娘娘，子要。」
我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咳咳……嬤嬤，本宮的孩子沒了，本宮也不想活了。」
端來溫熱的茶水送到我的邊。
我偏過頭，用力地抓住的手，急切地問道：「嬤嬤，上次您讓我多加小心，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微微一愣，笑了笑：
「老奴不過是個奴才，不過是順一說。」
我失落地低下頭，自顧自地道：
「醫說，我肚里的孩子，是個男嬰。」
「可他先天不足，便是沒有到驚嚇，這個孩子也生不下來。」
我捂著，眼淚順著指流到角。
又苦又。
「嬤嬤，我這宮中，恐怕早已被安了人，可憐我的孩子，可我宮以來，與其他人相甚，我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誰要害我的孩子！」
微微皺眉，一只手止不住地抖：
「娘娘說，這個孩子被人下了藥，先天不足？」
我點了點頭。
「除了老奴送來的湯藥，娘娘可還曾吃過、用過別人送來的東西？」
我想了想，搖頭。
「娘娘再仔細想想。」
我按著額角，頭疼得厲害，什麼也想不出來。
的目在房間里巡視，最后落到點燃的香爐上。
我順著的目看過去。
「這是宮中一個丫鬟自制的熏香，有安神的效果，自從宮后，本宮便一直在用，嬤嬤若是喜歡，本宮給您分一些。」
「哪個丫鬟？」
「杜鵑，比我還小上兩歲，和我同是兗州人，聽說是熏香……」
我停了下來，僵地轉過頭，拉著金嬤嬤的手，艱難出聲：「是熏香嗎？是熏香害死了我的孩子！」
「是別人安排過來的，專門害我的！」
我哭倒在金嬤嬤懷里，「可是誰！到底是誰要害我……」
扶起我的子，替我干眼淚。
「娘娘，別怕，老奴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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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金嬤嬤，除了您，本宮不知道還能信任誰了。」
13
金嬤嬤走后，我迅速干眼淚躺在暖烘烘的被窩里。
演戲可真累，尤其是哭戲。
彈幕又在我眼前滾起來。
【大主復仇爽文看著不快樂嗎？看什麼文！什麼甜寵文！主你就是我的王，趕搞事業】
【嗚嗚嗚，我能說我沒看懂嗎？】
【主這一招可太高了，沒看懂的我來解釋：首先，主引導金嬤嬤，以為孩子是被別人下了毒，才沒保住；其次，主不經意間出香料的問題，這個時候，金嬤嬤自然就會認為毒是丫鬟下的；最后，主說出丫鬟的名字，從金嬤嬤反應來看，這個丫鬟是皇后的人。那自然，金嬤嬤就會認為毒是皇后下的。】
【我明白了！金嬤嬤本以為皇后只派了自己，沒想到還留了后手，要置主，也就是自己兒于死地，任何一個母親都忍不了吧】
【挑撥離間，6】
彈幕說得沒錯。
不過這只是連環計中的第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