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關上房門時,仍能聽見后媽哭泣著向父親大聲抱怨。
「你就這麼看著你兒子欺負我!」
「你就把公司到這種人手里,以后咱們老了可怎麼辦啊!」
03
我心里冷笑。
我爸到底想不想把公司到我手里,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的是,他本沒有權力來決定這件事。
因為,我爸就是個上門婿。
當年,我爸一窮二白,無長。
可偏偏他那窮酸書生的氣質,竟迷住了從小在富裕家庭長大的我媽。
于是,一段富家與窮小子之間的故事就此展開。
婚后,我媽不愿意待在家里啃老,自己出去創業。
這才打拼下如今家里的公司。
這家公司從頭到尾,從創業開始就是用我媽的婚前財產,而且一路走來,都是我媽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打拼出來的。
我爸當時無所事事,只知道整日與幾位同樣事業挫的同學指點江山,討論國政治和全球局勢。
因此關于家里公司的歸屬,我爸一點發言權都沒有。
可偏偏我后媽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一心以為全家都是我爸說了算。
這才會想著攛掇我爸,把所有的財產都放在名下。
其實,我這個后媽也實在沒啥遠見。
作為一個保姆,能夠爬上雇主的床并功上位,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偏偏還不滿足,還想要越過我這個已經掌權了的原配兒子,試圖把家里的財產全在自己手里。
本來,我對肚子里的孩子并沒有什麼意見。
畢竟我爸年紀也大了,能有個小孩子陪在邊,也算是天倫之樂了。
好歹也是我弟弟,等將來他長大,我也不會虧待他。
可是偏偏后媽這上躥下跳的一頓作,讓我有些厭煩。
盡管不至于厭惡到虧待所生的孩子,但我也絕不會喜歡到,愿意將屬于我的家產拱手相讓的地步。
04
我們就這麼不歡而散。
之后的幾天,我沒有再回家,而是專心陪老婆準備結婚用的東西。
婚房只是備婚的其中一部分。
選址、裝修以及理各種手續,這些事宜都要有人細心打理。
此外,婚禮和月期諸多人往來,同樣需要人心。
再加上公司的事也不,我幾乎是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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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出點時間陪老婆去逛街,正坐在店里看一件件地試服時。
我爸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你現在在哪兒?快回來!你媽鬧著要把孩子打了!」
「你們又怎麼了?」
我有些不耐煩。
這些天忙得我心力瘁,真的不想再糾纏于那些與我無關的瑣碎糾紛。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還真和我有關系。
「你媽說了,如果你的婚房不寫的名字,就要和我離婚,還要打掉這個孩子。」
「你就這麼由著鬧?」
「兒啊,爸爸這也是沒辦法啊!」
我心底冷笑。
沒辦法?
到底是沒辦法還是不想管?
從娶了后媽進門開始,我爸就在的攛掇下,不甘心只蹲在家里做一個米蟲,嚷嚷著自己也要進公司工作。
結果才干了幾天,就跟我抱怨和甲方出去吃飯要看人臉,還得喝酒阿諛奉承。
短短一個月,公司的單子他談一單黃一單。
最后實在沒有辦法了,才灰溜溜地又回到家里。
偏偏后媽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因為我爸對自己僅工作一個月的解釋是:
「公司遇到了一點大麻煩,我去幫忙解決一下。」
「現在大麻煩解決完了,就繼續把公司給小輩了。」
也正是因為我爸總在吹噓自己的家庭地位和工作能力。
我這個后媽才始終躍躍試想要讓我爸掌管公司,將來好把所有家產都傳給還沒生的小兒子。
「愿意打就打吧,反正您也這麼大年紀了,也沒力再照顧一個小孩。」
「等走了,我再給你介紹個,比年輕漂亮!」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響起人的咆哮聲。
「你個不孝子,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容不下!」
我有些無語,不是你自己想把孩子打掉的嗎?怎麼我容不下了?
「你們慢慢吵。」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
我剛想要掛斷電話,突然旁邊手攔住了我。
老婆接過我的手機。
「爸,你稍等一會兒,我和阿承一會兒就回去。」
05
「你這麼一直冷理也不是個事兒啊,問題總是要解決的。」
老婆翁思妤語氣溫,平了我心里的煩躁。
「房子不寫咱們的名字沒關系,咱們也不至于差這麼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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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話得說明白,不然你后媽總這麼鬧,以后也影響咱們兩個以后的生活啊。」
在老婆的勸說下,我想還是得回家看看,我那后媽又在搞什麼名堂。
「只是委屈你了。」
我心里有些愧疚。
這些天本來就忙,沒出多時間陪老婆逛街。
原本今天有機會難得的二人世界,又被我后媽給打了。
「沒關系,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嘛。」
老婆這麼諒我,讓我更疚了。
在我們這段關系里,總是遷就我。
遷就我張的時間,遷就我一地的家庭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