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天天凈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心機。」
這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自我覺都這麼良好。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們的公司撐不了幾天,從公司立到現在,一筆生意沒談,關系戶倒是越來越多了。
這樣的態勢發展下去,他們的公司離倒閉沒幾天了。
可我爸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你爸我的公司馬上就要賺錢了,為世界首富指日可待!」
「嗯嗯嗯,所以你快簽字吧。」
我有點不耐煩地點頭附和,然后催促說。
爸爸卻有些不高興,可能是因為這幾天聽多了別人的馬屁。
他現在已經不能接有人和他唱反調了。
當即接過我遞給他的筆。
「你以為你說斷絕關系能威脅得了我?我告訴你,沒門。」
他憤憤地在文件上簽上名字,然后沒好氣地把合同丟給我。
「以后早晚要你哭著求我認回你這個兒子。」
「好的,那我今天就先不打擾了。」
既然話已至此,也確實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了。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直接去做了公證。
11
沒過多長時間,后媽的孩子出生了,是一個重達九斤的嬰兒。
這個重量的嬰兒已經算是超重了,都是因為后媽懷孕期間還不停地吃大魚大。
哪怕醫生已經不止一次地提醒,再這麼無節制下去,以后生孩子會非常困難,可堅持不聽。
即使到最后臨盆前,醫生說孩子太大可能要剖宮產時,也非常不愿。
「你別以為我們不懂,只有順產的孩子才強壯,聰明!」
「你們要是敢給我把孩子剖出來,我就跟你們沒完!我要讓你們這些醫生護士全失業。」
面對這樣一個既潑辣又不講理的孕婦,顯然沒有醫生愿意拿自己未來的職業生涯冒險。
就這樣,后媽是到孩子自然順產,中途還一直喊著誰敢送去剖宮產,就跟誰拼命。
這麼一折騰,自然是沒人送去剖宮產。
孩子確實是順利生下來了,只不過后媽的下撕裂太嚴重,流不止。
我爸就是在這個時候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媽媽給你生了個弟弟。」
「我媽媽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現在還生?是鬼胎嗎?」
現在我已經懶得再和這幾個人維持表面關系,當即不客氣地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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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爸被氣得七竅生煙。
但是畢竟是有求于我,他又生生地忍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你不表示一下?」
「您是不是忘了,咱們已經斷絕父子關系了。」我提醒道。
看我爸那樣子,十有八九他的公司肯定是到問題了,想讓我去幫忙屁。
我就是不順著他說,結果把他氣得直罵我是個不孝子。
但這些話對我來說,實在是不痛不:「隨你怎麼說,反正要錢,我是一分沒有。」
「你自己生的兒子你自己養好了。」
我爸顯然已經被我氣得腦袋都發蒙了,但是還記著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就算是你不給你弟弟錢,你阿姨現在生病了,你總該掏錢問一番吧。」
「怎麼?那不是你老婆嗎?」我驚訝地反問。
「不是說要當世界首富嗎?怎麼?連自己老婆看病的錢都掏不出來?」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爸終于再也裝不下去了。
「你給的臉值幾個錢?誰要誰要去吧。」
我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12
因為公司運轉出現了大問題,我爸只能東跑西顛地去找人幫忙周轉。
但是放在坐月子的后媽眼里,就是我爸趁坐月子期間,又出去找了別的人。
自己就是靠爬床上位的,對我爸的人品再了解不過。
不可能相信我爸會對忠誠。
所以就讓我爸把公司的事兒全給別人打理,時時刻刻待在醫院陪著。
我爸有口難言,又為了面子,還要在后媽面前假裝自己事業一片大好。
他越是吹噓公司發展得有多好,后媽就越擔心他會出去找別的人。
所以后媽就會看他看得更,讓他更沒有時間為了公司的事奔波。
他越沒空求人幫忙,公司就越來越差。
公司發展得越差,他就越想要在后媽面前吹噓自己,找回面子。
如此惡循環,還沒等后媽病月子坐完,他的公司就先破產了。
而他之前分的那些財產,早被后媽拿去買別墅了。
他們開辦公司的錢,就是通過抵押別墅向銀行貸款得到的。
現在公司破產了,欠銀行的錢還不上,房子理所當然地被銀行拿走。
因此我爸不得不狼狽地把家里的東西都收拾出來,到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暫時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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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后媽對于家里的況一無所知,仍舊沉浸在事業有的丈夫會不會腥的憂慮之中。
公司破產,房子被收,我爸本來就心不好。
到了醫院,還要面對后媽那張拉得老長的冷臉。
為了測試我爸還不,后媽總提些刁難人的小要求。
一會兒想吃城東剛出爐還熱乎的綠豆餅,一會兒又要喝城西手工磨出來的豆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