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麼就錯過了呢?怎麼能錯過呢?
喝醉時,周初霽將林書月認了連枝。
他失而復得般地抱住,索取親吻。
不斷輕喃:「小枝,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用林書月來讓你吃醋低頭,原諒我,好不好?」
可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林書月滿是淚痕的臉。
「不要你,我要你啊,周初霽,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是追逐著你的腳步走到你邊的,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也愿意為你放棄一切,你我吧,好不好?」
周初霽聽著這些話惡心到想吐。
每一次信誓旦旦地保證純潔的上下級關系,并以此調侃挖苦連枝吃醋善妒時。
原來他們上散發著如此惡臭齷齪的氣息。
把他人當傻子愚弄,騙到的卻只有自己。
11
也許是我的沉默讓周初霽產生了一希冀。
他打開牛皮紙袋,從里面拿出一束蔫了的茉莉花。
送君茉莉,勸君莫離。
【死渣男早干嗎去了?】
【誰懂啊,看到周初霽喝醉后吻著林書月的,卻喊著連姐的名字,我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當初我對小三和渣男的不屑一顧,現在只想讓他們鎖死,別禍害連姐了。】
彈幕轉述的場景讓我再次刷新了對這位前男友的觀下限。
我費解地產生了一個念頭:
下輩子想當個男人,看看不出軌到底會不會死。
在他驟然發亮的眸中,我戲謔地接過那束茉莉,又隨手呈拋線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不好意思,這種一文不值的垃圾貨就不用向我推銷了吧?」
我從錢包里出二十元,扇了扇他茫然僵的臉。
「這些錢夠買你這廉價的代購服務了吧?」
「麻煩讓讓路。」
我嗤笑一聲,轉的瞬間,周初霽摻雜著煙味的氣息襲來。
他倉皇地落了淚,箍住我的手腕,語氣低微塵埃。
「別不要我,求你。」
彈幕滾的速度接近殘影,全部對周初霽致以最深重的問候。
可下一秒,彈幕卻像是按了暫停鍵。
因為我反手給周初霽來了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
【不是,這對嗎?我把你當妻,結果你會功夫!】
妻守則第二條:想當妻,先學自由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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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假期爸媽都會送我去訓練營,風雨無阻地訓練和比賽。
做妻的風險也是很大的。
如果沒有自保能力,豈不是任由別人圓扁?
在周初霽全然不可置信又陌生的眼神中,我破口大罵。
「你不知道我有潔癖你現在像個行走的垃圾場,渾上下都散發著骯臟的氣息!
「沒見過誰出軌了還敢糾纏前友的,你多大臉?
「活不起了就去死!」
越想越氣,在他的痛哼聲中,我拽住他的頭發左右各來了一掌。
「糖葫蘆、草莓蛋糕、板栗,你以為我稀罕這些東西?
「還是說我缺你那幾個丑包?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話,商場就能直接把所有新款給我打包送上門,用得著你?
「因為這些是你送的,我才會喜歡,哪怕是你隨手送的野花,我也會開心。
「質上我應有盡有,我跟你談圖什麼?不就圖一個緒價值,圖你的細心,圖你的儀式,結果你轉頭跟別人說我廉價,哈!」
周初霽力般半跪在地上,頹然垂下頭。
雙手抖著捂住眼睛,淚水卻大顆大顆地從指中落。
「對不起......」
【就這個戰斗爽,連姐,從今天起,我不許有人忤逆你!】
【我本來是來罵三觀不正的男主的,結果被所謂的妻圈了!】
【對不起,我對連枝的有點復雜,我想生......】
【聽說人扇掌時最先聞到的是香味,嘿嘿嘿,能不能打我兩掌?】
【別打了姐,姐夫看到你接了渣男的花,心都快碎二維碼了!】
我詫異地環顧四周。
秦郁川又跟著我了?
12
在彈幕的提示中,我在江邊的長椅上看到了秦郁川。
夜晚的江面波粼粼,路燈微弱的冷將他的影子拉長,襯得無限孤寂。
在一眾心疼聲中,我面無表地環臂站定在他后。
「又破碎上了,哥。」
秦郁川聽到我冷笑的聲音,背影僵了雕像。
我問:「你喜歡我嗎?」
他肩頭輕,卻沒有說話。
我輕輕嘆了口氣。
「秦郁川,我穿著高跟鞋到找你,腳后跟磨破了,頭發也被風吹了,手也很疼。
「快秋了,江邊這麼涼的風,我就穿了條單薄的子站在這兒等你給我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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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點都不心疼我,那就這樣吧。」
妻守則第三條:配得要足夠高,我值得他人全心全意最熱烈的。
如果對方做不到,那就換,不要試圖改變誰。
我不想剛送走一個滿口謊言的渣男,又來一個忍深卻不長的人。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為什麼不說呢?
這段時間,秦郁川表現得非常了解我,也無條件包容我幾近苛刻的生活習慣。
完符合我對老公的要求,甚至將加分項也完得很好。
可是一提到,他就刻意逃避溜走。
明明吃醋于周初霽對我的糾纏,卻依舊表現得自然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