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固然挑不出錯,但作為一個妻,才是第一位。
我既擁有決斷力和野心,又兼有和細膩。
珍貴如我,值得訴諸口的意。
也值得擁有一個在我被渣男糾纏時,站出來一拳打倒他的老公。
我已經主過了,該后悔的不是我。
秋意漸濃,我了被風吹得發涼的手臂,轉離開。
【嗚嗚嗚,補藥啊,我嗑的 CP 補藥 BE 啊!】
【天殺的,秦郁川你是被上了?】
【連枝我你,跟我過吧,不要他了,他不心疼我心疼!】
【我開始對連枝產生了奇怪的占有,這正常嗎?】
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被攏進暖洋洋的外套里了。
秦郁川將我抱得很,仿佛一松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他折下頸,泛涼的鼻尖抵在我的鎖骨,棘突的線條在昏暗的線下格外明顯。
「連枝,我喜歡你,很喜歡。
「我錯了,老婆。」
嗓音又悶又啞,溫熱的過我的鎖骨。
那滴淚仿佛穿皮落心湖,濺起了圈圈漣漪。
我手抱住了他。
「老公,我也很喜歡你。」
13
秦郁川患得患失的狀態不僅沒有減輕,反而隨著婚禮日期的近而加劇。
連上帝視角的彈幕也無法告知我答案。
因為我是書里的背景板,而秦郁川甚至本沒在書里出現過。
我不想追問,打算等他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但沒想到真相竟然是周初霽告訴我的。
「小枝,你不要被秦郁川騙了,他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查過你所有的前男友,誰知道他有沒有從中作梗?
「那天你去會所撞見那一幕,也是他設計好的,這個混蛋想讓你跟我分手好自己上位,卑劣小人!」
那天我確實不知道周初霽在會所,是托小舅舅查的行程。
之前那些要麼出軌、要麼出柜的前男友也是小舅舅查的。
為什麼會跟秦郁川扯上關系?
周初霽還在憤憤不平,我淡淡地來了一句。
「你就說你出沒出軌吧?」
周初霽:「......」
他像被兜頭潑了盆冷水,澆滅了所有的氣焰。
「連枝,他也騙了你,你就這麼偏心他嗎?」
「那怎麼了?他是我老公,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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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妻。
鋒芒向外,溫和理解永遠只會留給自己人。
掛斷電話后,我又聯系了小舅舅。
他頗為心虛地告訴了我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外公外婆給他的活,他全部外包給了秦郁川。
「秦郁川那小子暗你,給他能查得更仔細,何樂而不為?
「況且他人品是信得過的,不會冤枉好人,放心吧。
「你別跟我爸媽告狀——」
我毫不留地掛斷電話,鏡子里折出我喜怒不辨的神。
【完了,咱姐不會一氣之下跟姐夫離婚吧?】
【姐夫在門口聽完了全程,慌得眼眶都紅了,像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知到自己的命運。】
【什麼姐夫,別瞎喊,我老婆昨晚才把我哄好!】
【以為是先婚后,沒想到是暗真,怪不得這麼患得患失呢,生怕到手的老婆又沒了。】
【啊啊啊,連枝知道了真相會怎麼做啊?】
14
事實上,我什麼都沒做。
兩人心照不宣地保持著不捅破窗戶紙的默契。
我對秦郁川的態度一往如常。
反倒是他,頭頂懸著一把不知道何時落下的達克利斯之劍。
惴惴不安、緒脆弱,幾乎對我寸步不離。
每晚都化暗生盯著我大半夜。
上班也要給王叔打好幾個電話確認我的行程。
一下班就回家守著我,每天給我帶一束新鮮的茉莉花。
吃完飯后自覺抱我去洗澡,以及完一整套護流程。
殷勤到恨不得把別墅門口的樹都掛上彩燈逗我歡心。
渾上下散發著「我很能干的,求求你把我留下吧」的氣息。
【不是,這是妻?我看著怎麼像皇帝呢???】
【呵呵,疑似世界朝我開炮。】
【我氣得把分期的花唄提前還上了。】
【信不信我晚上的外賣不用神券了?】
【我將洗頭在家待一整天。】
......
秦郁川給我吹完頭發后,言又止。
「連枝,我想——」
「不,你不想。」
他垂眸掩下眼底的苦,扯了扯。
「好,公司還有事理,你先睡。」
誰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麼。
整個人頹靡得像被了魂似的。
我住他:「我記得你有一本《茉莉養手冊》?里面的第三條怎麼說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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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川背影一。
「......連枝怕黑,不能讓獨自過夜。」
「所以你現在是想任由茉莉枯萎嗎?」
我語氣帶了控訴,秦郁川條件反般地回答。
「沒有。」
我將他撲倒在床,地趴在他心口。
在加速的心跳聲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畫圈。
「老公,你不喜歡我了嗎?」
「......」
于是月華過紗簾隨著視線顛簸了一整夜。
秦郁川不再像往常一樣克制,失去理智般似的在宣泄,又似乎在挽留。
他一遍遍在耳邊呢喃著我的名字。
平常難以啟齒的意在這晚蓬地傾瀉而出。
落在皮上的早已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真夫妻冷戰期間也得睡一起!】
【我還以為要 BE 了,啊哈哈, 自己嚇自己~】
【嘿嘿嘿,姐夫害怕咱姐離開,拼命用取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