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裴述文下藥時,眼前出現幾行字。
【惡毒配悲慘人生的開始。】
【害了男主以后等著被車撞吧。】
嚇得我原地僵住。
裴述文不耐煩:「水給我啊。」
我抬手直接把水喝得一干二凈。
結果藥效立刻發作。
我不自勾上裴述文的脖子。
眼前的彈幕開始瘋狂彈起來。
【我靠!我靠!實時直播!!】
【我勒個豆,倒反天罡啊……】
【這是我們不花錢能看的嗎?】
1
我醒來時,腰間纏著一只手。
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腦海里立即閃過昨晚的畫面。
耳發燙的同時,眼前的彈幕也閃起來。
【配醒了,還好嗎?】
【男主昨晚可太……】
【純改,比我媽還莫名其妙。】
【呃,接吧,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
老天,我再也不你爺了,你是真把我當孫子。
活了二十幾年,我竟然是小說世界的惡毒配。
下場慘不忍睹的那種。
而我喜歡的人裴述文,正是男主。
可現在的局面是,男主和配躺在了一張床上……
天崩開局,倒反天罡。
2
我拖著酸的,火速跑路了。
在看見那些彈幕后,我覺醒了所有劇記憶。
從此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不是勾引男主。
而是該如何避免被車撞死的悲慘結局。
我得遠離男主,遠離主,遠離這該死的劇。
這樣自然而然,我就能遠離結局了哈哈哈哈哈。
珍惜生命,從我做起。
……好吧,理想是滿的,現實是骨的。
我特麼本無可去。
父母雙亡,我從小就被托付給了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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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給的零花錢不,但是我花錢大手大腳慣了,一點也沒攢下來。
走得急,除了手機也沒帶值錢的東西。
我的人設格跋扈,脾氣壞,沒有一個真心朋友。
行了,就死路一條了。
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痛死。
【配蹲在路邊干什麼?拉臭臭嗎?】
【的表好崩潰啊,有點可憐,這個世界待二旬老人。】
【這氛圍,面前擺個盆就能開始工作了。】
看著這些彈幕,我腦子一,突然大聲喊。
「喂,我離家出走了,想活下去,有沒有方法教教我?」
【手機爹給我干哪來了?這小說還能互,NB。】
【寶寶這事別問我哈,工資剛發了 1630,還以為是驗證碼。】
【我從來不炫耀我家有錢,因為我家沒有。】
【凡事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我都解決不了。】
【我一個六位數碼保護三位數的人怎麼教你?】
【……】
我看著這些彈幕,有點同。
差點想把手機賣了給他們發點錢。
忽然,一條彈幕引起我的注意。
【你可以去找許衿舟啊。】
許衿舟,是這個小說世界的男二。
會死心塌地上主,并且和男主作對的人。
哎喲,我怎麼把他忘了?
許家富可敵國,商業板塊占了這座城的半邊天。
而許衿舟是許家視若珍寶的唯一小爺。
小說重點強調過,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是……
他是我死對頭啊!!
見過找死對頭接濟自己的嗎?
人可以窮,但不能沒骨氣!
3
我按響了許衿舟家豪宅的門鈴。
是保姆來開的門。
只看了我一眼,就火速摔上門。
活像見了鬼。
我標準的齒笑僵住:「我是活人呀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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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林小姐,我們爺說了,狗和林婳不得。」
彈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笑得我下頜落。】
【笑出一顆鼻涕泡帶我逃出地心引力。】
【我笑得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后天梯石棧相勾連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氣得哐哐拍門:「你讓那死東西出來!看我不大耳他!」
保姆的聲音驚恐:「林小姐您還是快走吧……」
「我就不走,小姐姐我求你了,你去通知一下許衿舟,就說他爹來了。」
「……」
彈幕笑完之后又開始提醒我。
【你有求于人家,裝也得裝一下呀。】
【不像求人的,像要債的。】
【你背后可是空無一人,惹怒爺小心把你丟去非洲刨土哦。】
好像是耶……
所以等到許衿舟頂著一頭發出現時。
我已經恢復了標準的齒笑。
彈幕忽然停了一秒,而后開始瘋狂彈。
【拉屎呢,婚紗一下就穿上了。】
【無意冒犯,請纏上我啊啊啊。】
【有種舌頭不進屏幕的無力……】
【高考志愿填了他希能上。】
【有點帥,吐個口水,做個標記。】
嘖,什麼人配彈幕大軍這陣仗。
我定睛一看,也愣住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許衿舟長得,這麼人模狗樣啊。
他單手了頭發,有種凌的,半瞇著眼,顯然還沒睡醒。
冷白,五俊朗,眉骨英,頂級的皮相和骨相。
帥得我想原地 36000 度大旋轉單膝跪地手捧鮮花叼玫瑰直接求婚。
4
呃,如果他的表稍微不那麼煩躁就更好了。
許衿舟咬著后槽牙:「大早上你催命啊?」
明明都快中午了……
但是我維持著微笑:「哈哈,抱歉許爺,是我欠考慮了。」
許衿舟呆了兩秒,蹙眉:「你他媽是誰?從林婳上滾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頭真的要笑掉了。】
【我哭死,他以為你被鬼附了還想著讓鬼下來。】
【怎麼有點好嗑,死對頭文學……】
【……】
我閉了閉眼,暗罵一聲,撐起角繼續笑。
「哈哈我是林婳本人呀,貨真價實如假包換假一賠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