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而看向剛下車的裴述文,臉頰染上紅暈,眼里是藏不住的崇拜。
「裴總,您好……辛苦您親自來接我。」
裴述文冷淡地點了下頭,沒多說一個字,沉著臉又把我拽上車。
彈幕:
【不是說男主對主一見鐘嗎?】
【是不是因為沒放慢作所以看不出來?】
我也覺得奇怪。
裴述文那樣子像一見鐘嗎?
估計連溫輕輕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12
溫輕輕和我們不是一輛車,司機徑直開回裴家。
思考半天,我的腦子終于連接上了,小心翼翼瞄裴述文。
「那個,你是不是……也覺醒了?」
裴述文掀起眼簾掃我一眼:「你才意識到?」
「哎喲!」我激地直接握住他的手,「我還以為就我一個清醒著的呢。
「你命真好,果然人生真正的分水嶺是羊水,一出生就是大男主。」
裴述文盯著我們握的手看。
我立馬松開:「抱歉,太激了。」
他蹙了下眉:「林婳,你要不要那麼笨?
「現在才猜到我覺醒?」
我有點無辜:「呃,咱們總共也沒說幾句話……」
「那天晚上——」他話說一半又頓住,「你就應該知道。」
我正準備說話,車忽然一抖,發生了劇烈撞,刺耳的聲音響起。
我嚇得放聲尖,被邊的人護進懷里。
疼痛很快就傳來。
我了頭,滿手溫熱的鮮。
我靠,別搞……
我連惡都還沒作,就要下線了嗎?
眼前又是一黑。
幾秒后,眼前的場景又換了。
13
我坐在房間里,桌上放著的是調查溫輕輕的資料。
是原來的劇,我發現男主和主走得近,開始調查主。
Advertisement
剛剛那場車禍讓我驚魂未定,太嚇人了。
彈幕也全都是不可思議。
【這劇跌宕起伏,有意思……】
【好顛啊,真比我媽還莫名其妙。】
【就像是一場夢,醒了很久還是很。】
我捂著心臟。
難道以前的生活也是這樣嗎?只是因為我沒有覺醒,所以意識不到?
又緩了一會兒,樓下忽然傳來敲門聲。
竟然是許衿舟來了。
他穿了件寬松衛,姿拔,黑碎發蓬松,眼里帶點散漫不羈的笑意。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林婳,你不追我了嗎?」
我閉了閉眼——得,又一個覺醒的。
14
「我們都覺醒了,那你肯定知道我什麼份,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
「當時我只是想讓你庇護我,才胡說八道的。」
許衿舟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在前。
「不行,我就當真。」
「……」
「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原來的林婳。」
「為什麼?」
他起眼皮看我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
「因為原來的林婳不會笑得,那麼……蠢。」
我抬手指著門:「滾。」
「嘖,前幾天還爺長爺短,現在讓我滾?」
我皮笑不笑:「你閑得沒事就追主去,我真沒梗了。
「裴述文看著好像對主沒意思,你把握住機會呀,男二上位。」
許衿舟的臉沉了沉:「那我就對有意思了?」
「喲,大家覺醒后都有自己想法了,好,統一解放。
「不過不知道主有沒有覺醒?」
許衿舟站起:「去看看?」
「行。」
15
許衿舟開車帶我去了裴述文的公司。
走進那棟大樓,大廳烏泱泱圍了一圈人。
我們對視一眼,都來了好奇心。
好不容易出去,發現中間的當事人正是我們要找的。
Advertisement
溫輕輕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地躲在裴述文拔的影后面。
裴述文一西服,面前站了個比他矮半個頭的男人。
那個男人手捧鮮花,語氣夸張又執著。
「輕輕小姐,我是真的慕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溫輕輕扯了扯裴述文的角,哽咽道:「我不認識他……他一直纏著我……」
一雙漉漉的大眼睛眼尾泛紅,看得人心都化了,我都想上去替溫輕輕揍那個男人。
什麼東西,就敢肖像我們主寶寶。
裴述文掙開的手,看了眼那個男人,眼底全是煩躁和不耐。
冷冷出聲:「滾開。」
那個男人卻不依不饒,是要越過裴述文溫輕輕:「求你了,就接我吧。」
裴述文皺了下眉,長一就踹過去,又快又重,那男人瞬間倒地,捂著肚子。
圍觀群眾頓時發出驚嘆聲。
和彈幕上夸得差不多,雙方難得同頻。
我拉著許衿舟的手從人群出來。
「看來溫輕輕沒有覺醒,和原來一樣呢。」
許衿舟無所謂,散漫兜:「哦,關我屁事。」
16
沒過多久,我眼前又是一黑。
不過已經做好了準備,也習慣了。
這次轉換到一個宴會廳,我一奢侈禮,勾勒出姣好的曲線。
面前站著溫輕輕,被人打扮了一番,換上華麗長,妝容致。
是驚艷眾人的戲碼。
和我站得近,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
一個服務員端著盤子經過,突然沒站穩,撞上我們兩人。
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一個人手接住了我,語氣淡淡:「沒事吧?」
是裴述文,他就站在旁邊。
可是,他本來應該接住的是溫輕輕。
溫輕輕現在倒在地上,扭傷了腳腕,痛得眼淚直接掉下來。
我趕過去查看:「還能嗎?別怕我帶你去醫院。」
溫輕輕明明都痛哭了,還強撐起笑容安我:「沒事,別擔心。」
我心一,簡直是善良的天使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