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的輿論走向,正好與本品牌的理念不謀而合。
我的這一系列作直接讓我的時裝品牌出了圈。
6
這就是我的應對策略。
也是我做人的準則。
與其被挨打,不如主出擊。
但我要解決的不只是聯姻失敗帶來的輿論危機。
更要解決因此造的投資者對商氏項目的信心危機。
時尚裝雖然只是商氏旗下的副線。
但這種程度的出圈,和由此帶來的巨額銷售利潤。
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投資者對商氏的信心。
也能為商氏帶來一筆不小的現金流。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也讓還在觀的外界明白,我商寧離開了傅隨,依舊立得住。
這場本該是危機的公關,了一場功的營銷。
可我卻在卸下力的那一刻,后知后覺地大病了一場。
過往和傅隨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最終還是化了遲來的刀,刀刀刺中我的要害。
7
「我還以為你是真不在意呢?瞧你這點出息,為了個傅隨至于嗎?」
等我在托斯塔納的莊園里醒來時,死對頭江舒月正坐在我的床邊,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我從手中接過削好的蘋果,云淡風輕地說道:「畢竟是在一起十年,不是十天。
「再說了,你以前不也喜歡過傅隨嗎?」
提到這個,江舒月就像是被揭了什麼黑歷史,瘋狂擺手:
「別提了,想起當年為了個臭男人天天和你對著干的事,我就想穿回去掐死自己。
「不過說實話。」瞇起眼看著我,「我本來以為,傅隨他為了沈珍珍和你鬧翻的那次,你就不會再原諒他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當初沈珍珍自殺后,傅隨用了所有人脈將趙慧從療養院救出來。
卻被我反將一軍,故意讓和我爸的仇家,鉆了轉移人時的安保,劫走了。
Advertisement
等傅隨從齊家人手里救回趙慧的時候,已經被折磨得真的瘋了。
因為這件事,我和傅隨發了相識以來最大的一次爭吵。
按我的格,確實不該再給傅隨任何機會。
「可他是傅隨啊。」我輕聲說了一句。
我們一起長大,靠著彼此,走過不堪。
見過彼此最真實最狼狽的一面。
我們曾是彼此信任的親人,是抱團取暖的盟友,后來還是心意相通的人。
我傷昏迷的時候,他也曾一步一叩頭地求上佛寺,只為為我求一道平安符。
用傷的額頭抵著我的手,一遍遍求我:「阿寧,別丟下我一個人。」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不可分割的整。
所以他來求和,我便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但這也是,我能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了。
這場病來得就像是斷舍離后的一場流,來時氣勢洶洶,去了也不過如此。
8
等我回到國,我和傅隨的熱度,早已散去。
公司的新項目,雖然有時尚線銷售的資金注。
但在傅氏的打下,還是有部分不愿意得罪傅氏的投資方撤資,資金上遇到了不小的力。
我看著手上私家偵探剛送來的新文檔,正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的時候。
江舒月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考不考慮和我們江家聯個姻?」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一愣,反問:「和你嗎?」
「咳咳。」端著茶杯的手一僵,用胳膊推了一下坐在邊的年輕人,「說話呀,在家的時候你不是能的嗎?」
邊的年輕人的耳瞬間就紅了。
他抬起頭,十分鄭重地放好茶杯,坐直子,正對著我道:
「學姐,我是江祁白,希學姐能和我聯姻。」
說著,他冷白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的蝦殼。
江舒月看看他,出一個嫌棄的表,但還是問我:
「怎麼樣?我們兩家聯姻,你缺的資金我們江家投了,就當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給弟弟的嫁妝。」
Advertisement
「嫁妝?」
我看了眼江祁白,找了個借口讓助理把他先帶了出去,才問江舒月:「你認真的?」
江舒月這才嚴肅起面孔道:「當年我爸為了捧私生子上位,差點把我嫁給老頭的時候,是你不計前嫌幫了我,我本來就欠你一個人。」
「那你弟是?」
「他喜歡你唄。」江舒月攤攤手,「從當年你帶著他把我救下的那會兒起,他就喜歡你了。
「這些年他不只各種窺屏你的態,還特地考了你讀的大學。
「雖然我也覺得他這行為變態的,但畢竟是親的,我做姐姐的能幫還是要幫一下。」
我這才想起,初見到江祁白時,他穿著一ŧů⁾校服的樣子。
「我記得當時他還只是個中學生吧,算算年齡,他現在還在讀書?」我問道。
「今年碩士畢業。」江舒月道,「放心,已經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我:「……」
9
下午,我下班走出辦公大樓等司機。
就看到穿著一黑衛的江祁白,蹲在一旁的花壇邊。
快一米九的個子,加上那張臉,即便在那里還是十分招眼。
在看到我后,江祁白一雙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
整個人的氣質仿佛從對周圍漠不關心的狼,變了等待主人的大狼狗。
「姐姐,你下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