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我的面前,垂著長長的睫看我。
此刻,哪怕我對他的小心思門清,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我姐說,要是我搞不定聯姻的事,就別回家了。」
他垂下腦袋,微卷的黑發被風吹得輕輕抖,看著就很可憐的樣子。
心里驀然起了些想逗一逗他的心思。
「小朋友怎麼茶里茶氣的?」
我笑了一聲,手了一下他額前的碎發:「但我這人不吃這一套的。」
江祁白抬起頭,臉上有些懊惱。
直到看到他后悔得仿佛想掐死上一刻的自己,我才主拉起他的手:「走吧。」
他訝異地看著我。
我笑道:「先帶你去我家看看環境。」
10
江氏的注資合同和婚前協議,一并放在我和江祁白的面前。
江家注資的部分,我會以份的方式轉到江祁白的名下。
在律師解釋完婚前財產的相關部分之后,開始講解關于夫妻生活以及子部分。
容比較簡單。
夫妻生活遵循雙方自愿的原則。
若是雙方無法在婚姻存續期間產生,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出離婚。
在婚姻存續期間,若是雙方孕育了子,且是獨生子,那麼子必須隨母姓商,并且在離婚時,男方必須無條件放棄養權,相應的,方也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男方承擔養責任。
這是我的底線。
畢竟我家是真的有一個企業要繼承。
不過我也知道這樣的條件,并不是很好接。
看著聽完條款有點蒙的江祁白,我直言道:
「商氏需要一個繼承人,如果你接不了的話,我也可以用醫學手段生育后代……」
「不!沒有,我沒有不愿意。」江祁白急忙道,「我就是就是……」
他看了眼旁的律師,紅著臉小聲道:「我就是在想我倆孩子該起什麼名字。」
說著,他的角就止不住地往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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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難怪江舒月說弟是個腦。
不過,確實還可的。
11
簽完所有合同和協議,當晚江舒月就在接采訪時了兩家聯姻合作的消息。
好消息是,商氏和江氏的票都漲了。
壞消息是,由于江祁白很出現在公眾面前,而我和江舒月這些年卻有不集。
甚至當年我當街搶人救下江舒月的事還上過本地新聞。
聯姻消息一出,網上反而莫名刮起了一陣嗑我和江舒月 CP 的風。
我對這些事一貫是不太在意的。
直到助理提醒有一條我和江祁白的 CP 視頻突然上了熱榜。
江祁白本科畢業后自己搞了一個游戲工作室,出了兩款獨立游戲,質量和口碑都還不錯。
所以當我看到上傳視頻的新博主頭像上小白工作室的 logo 時,我就知道江祁白這兩天晚上抱著個電腦神神地在干什麼了。
沒想到他這麼在意。
我想了想登上自己的私人賬號,給他點了個贊。
下一秒,我就收到一條消息提醒,顯示對面賬號關注了我。
我低頭笑了一下。
助理有些不解。
我也當作無事發生,起去會議室開會。
會議一直開到下午,我理完工作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剛回到家,就看見傅隨和江祁白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見到我,兩人同時站起開口:
「寧寧。」
「阿寧。」
然后二人同時一愣,帶著敵意看對方一眼后,又齊刷刷地看向我。
二人的眼神,竟然都顯得有些委屈。
我沉下臉,走過去看著江祁白。
江祁白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傷的表。
而傅隨的表不知為何瞬間有些得意。
我皺了皺眉,開口道:「江祁白,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里放?」
此話一出,江祁白先是驚訝了一瞬,但很快就亮著雙眸,著角「委屈」地拉住我的袖子解釋:「我沒有,是他自己開門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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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想起傅隨確實一直都有我家的鑰匙。
我抬眸看了眼傅隨,但還是毫無地「指責」江祁白:
「下次遇到這種事直接報警,我不喜歡我家里有外人。」
傅隨的面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商寧!」他咬著牙喊我的名字。
江祁白聞言,立刻一個大步擋在了我的面前,怕他會傷害我。
但我卻沒有躲避,平靜地直視著傅隨:「傅隨,這里不歡迎你,以后別來了。」
傅隨看看我,又看看江祁白。
手心又松開。
「好,商寧,你真是好樣的!」
看著他恨恨離開。
我才嘆了口氣,囑咐江祁白:「明天讓人來把鎖換了。」
江祁白乖巧點頭,又盯著我半天,才忽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手抱住了我。
「我發誓,我江祁白永遠不背叛商寧。」
我愣了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手回抱住了他。
12
不得不說,年輕人的力確實好。
常年失眠的我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等睡醒已經是中午。
因為是周六,我在家吃了江祁白做的早餐,送他回工作室。
就習慣去花店買了花,去墓地看我媽。
但這一次,我卻在我媽的墓前見到了傅隨。
自從沈珍珍自殺之后,他就沒有再來看過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