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著花,與他隔著幾排公墓對視了一眼。
然后毫不在意地走過去,把我自己買的花放到我媽的墓前。
「阿寧。」他看著我,猶豫了半晌才開口,「你真的要和江家那小子聯姻?」
我回眸,用目上下掃視了他一眼,譏諷反問:「和你有關系?」
說著我就拿起了他放在我媽墓前的花,丟進了一旁的垃圾箱。
「商寧!」
看到我的作,傅隨有些著急地過來拉住我的手:「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該問問你自己到底想干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反手就給了他一掌。
「你打我?」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個耳婚禮那天就該給你了。」
我沒什麼緒地說:「你不會以為你在婚禮上鬧了這麼大一出,又用盡手段打我的新項目后,我們還能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相吧?」
「我……」傅隨的表空白了一瞬。
而我卻笑了,用極盡諷刺的語氣對他說:「傅隨,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說罷,我轉離開,只留下傅隨一人愣在原。
我知道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徹底分割。
他只是想讓我低頭,想彌補他對沈珍珍的愧疚。
因為他也很了解我,知道我對外界缺乏基本的信任。
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我很難再對另一個人付出這樣的。
可他不懂,在我這里從來不是什麼不可缺的東西。
我更不會讓人利用我的來傷害我。
13
我和江祁白的婚禮辦得十分盛大。
大概是想幫我出口氣,江舒月更是花重金包下了當天全城地標的廣告屏慶祝我和江祁白新婚。
而江祁白則親自刀,在婚禮正式開始前安排了一場無人機表演。
他甚至還自己剪了我倆婚禮的開場視頻,說這一次一定要憑實力過他姐沖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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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工作室的幾個員工,也很捧場,說他們老板這次是耗盡了多年剪輯游戲 PV 功力的集大之作。
江舒月在一旁不屑地笑笑,但反手就把這個視頻推上了熱搜廣告位。
讓弟深刻地了一把,什麼作鈔能力。
江祁白看了一眼熱搜下面的評ƭú₄論,連忙湊到我的面前,一臉驕傲:「你看,網友說我們超配的。」
這時,到場的讓我們一家人拍照。
「出息。」江舒月笑著對江祁白翻了個白眼,也過來挽住我的手嘆,「真想不到最后竟然是我們了一家人。」
江祁白也趕忙站直子,一臉正經地咧著傻笑。
直到傅隨突然出現。
我才看向江家姐弟:「你們請的?」
江祁白連忙搖頭,江舒月更是否認:「怎麼可能?要不要我人把他趕出去?」
我看了看周遭的記者,不想自己的婚禮再鬧一次笑話,而且有些事確實該解決了。
便讓助理把傅隨帶去了酒店后臺的休息室。
14
「說吧,你今天又想干什麼?」
我穿著婚紗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傅隨看著我上的婚紗,有些失神。
直到看到我邊的江祁白,他才面不滿地開口:「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江祁白聞言,看了看我,最后抱著尊重的態度,還是微微起想要回避,卻被我一把拉住。
「沒有這個必要。我和你之間的事,我并不打算瞞著他。」
江祁白聽到我的話,眼神就像是得了獎勵的大狗狗,還十分驕傲地對傅隨揚了揚下。
并在我猝不及防的眼神中,從西裝袋中拿出一個小紅本,攤開放在傅隨的面前。
我:「……」什麼人才會隨攜帶結婚證啊?
可看到他臉上驕傲的小表,好笑之余,我又覺得莫名地有點可。
便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對傅隨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和江祁白現在是合法夫妻,所以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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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傅隨看著結Ṱŭ̀₆婚證上我和江祁白的合影喃喃,「你怎麼可能真的會嫁給別人?」
「沒有哦。」江祁白慢悠悠地收起結婚證,全然不顧傅隨越來越難看的臉,「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嫁給寧寧才對。」
「阿寧。」傅隨猛地抬眼著我,「你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想氣我,你明明知道我從來沒有真的想跟你分開……」
「傅隨。」我打斷他,「我說過,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憑什麼認為你做了那些事之后,我還會和你在一起?」
「可是,可是十七歲那年你就答應過我,你將來只會嫁給我。」他不甘道。
「你也說過,絕對不會辜負我。」我語氣平淡,「可最后你還不是背叛了我們之間的誓言,上了沈珍珍?」
「不,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放不下對沈珍珍的愧疚,也不滿我的強勢,所以想借著沈珍珍這個由頭,一我。」
我非常直白地說出了他的想法:「傅隨,我很了解你,你的心因為沈珍珍而游離是真的,想借機打我也是真的。」
15
「阿寧我……」
「別不承認。」我笑道,「其實我在國外養病的那段時間就想明白了,你做事一貫沉穩,在婚禮上搞出這麼大一出鬧劇,難道就真的只是為了一個沈珍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