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珍珍死之前,你就已經對我很不滿了吧。
「不滿我當時不聽你的話,開展和傅氏競爭的項目;不Ṭùₕ滿我不愿意將手上百分之五的傅氏份給你;更不滿我提出將來的子至要有一個姓商,繼承商氏。
「所以那個時候,你才會默許沈珍珍待在你的邊。
「你是不是還想扶植沈珍珍繼承我爸的資產,讓和我打擂臺,來打我,讓我有危機,讓我不得不更依賴你,向你妥協?」
「我沒有……」傅隨還想否認。
但我并不給他狡辯的機會,讓助理拿來了前段時間私家偵探收集到的證據,擺在他的面前。
在托斯塔納養病的那段時間,我并不只是沉浸在失去的悲傷中,什麼都沒做。
我深知傅隨并不是用事的人。
所以花了高價讓最好的團隊重新調查了傅隨和沈珍珍的聯系。
才發現,在我爸獄,我開始掌管商氏后,傅隨就已經開始接沈珍珍了。
畢竟我爸雖然渣,但掌控商家多年,手里也是有份和資產的。
而沈珍珍作為他的合法繼承人,又對傅隨言聽計從,傅隨想把安進商氏,以便需要時制衡我。
只是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沈珍珍是真的他,但也是真的得了絕癥。
所以不管是出于對沈珍珍的愧疚,還是為了方便他將來制我,他都要把沈珍珍的生母,我爸的另一個合法繼承人趙慧從療養院里弄出來。
但他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狠,直接借齊家人的手除了趙慧。
「而你邊那個所謂的沈珍珍的替林苑,也不過是我爸在外面生的另一個私生。」
16
我又冷笑著拿出了一沓他去監獄看我爸的照片。
「你找人給林苑和我爸做親子鑒定,又說服我爸將他的份轉移給林苑,還故意在婚禮上鬧出這麼大的靜,就是想把林苑推出來。
「在你原本的計劃里,我應該為了商氏的新項目忍氣吞聲,讓我在合作方和東面前喪失尊嚴的同時,也打了我作為集團掌舵人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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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公開帶著林苑出現,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林苑背后的是傅氏。
「你本來打算,在我們的婚禮之后,就拿出我爸的權轉讓協議,讓林苑名正言順地進商氏的董事會……」
我停頓了片刻,看向傅隨越來越蒼白的臉,十分嘲諷地問他:
「所以你最后為什麼沒有那麼做呢?」
傅隨呆愣了一瞬,轉瞬就明白了過來:「是你,是你把林苑藏起來了。」
我沒有否認。
林苑雖然同樣是我爸的私生,但只是我爸逢場作戲的意外產。
我爸對們母并不好。
而林苑對我爸這個生父也沒有什麼。
要不是為了賺錢給媽治病,也不會答應傅隨的要求。
但很清楚自己的斤兩,知道自己本應付不了這種爾虞我詐的生活。
想要的不過是和媽一起過一點清清靜靜的小日子。
所以當我開出幫媽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和提供最好的特效藥,并確保和媽下半生在國外生活的金錢和安全這些條件時,毫不猶豫就將剛拿到手的份轉給了我。
我從資料中出兩份已經生效的權轉讓協議的復印件,放在傅隨的面前。
傅隨看到第一份林苑簽下的商氏份轉讓協議時,面雖然不好,但還算冷靜。
可當他看到第二份轉讓協議的時候,他臉上的神再也繃不住了。
「商寧,你把你的份轉讓給了傅瑞?!」
而我只是冷聲回答:「傅隨,你和我認識這麼多年,你知道我的底線。
「你不該把主意打到商氏頭上。」
17
這一瞬,就連我邊的江祁白也有些吃驚。
當年,我為了幫傅隨在傅氏站穩腳跟,質押了自己手中商氏的部分份,和我外祖母留下的玫瑰山莊,才拿到這 5% 的傅氏份。
這些年,我在傅氏的東大會上,更是無條件地支持傅隨。
即便我和他吵架冷戰的那段時間,我也從來沒有在傅氏的東大會上為難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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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都默認我手中這 5% 份的投票權,就是屬于傅隨的。
這也是傅隨這些年能夠死死制住傅瑞的原因。
傅瑞是傅隨二叔的兒子,他的堂弟。
他和在牢里的傅二叔共有傅氏 24% 的份,而傅隨手中有 27% 的份。
但如果加上我的這 5%,傅瑞手中的份將超過傅隨。
這或許也是傅隨一直想盡辦法要讓我將份轉給他的原因。
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我。
「商寧,你怎麼能,你怎麼敢!」
他著轉讓協議的復印件,一雙眼紅得仿佛能滴出:「我們這麼多年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見到傅隨突然緒激,江祁白下意識起擋在了我的面前。
不想他的這一舉,更加刺激到了傅隨。
傅隨猛地就沖了過來,推開江祁白,揚起手就要打我。
作卻在看到我手背上的傷疤時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