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歡就行。」
周被我們的對話弄得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我和郁錦衍，眉頭皺著，「裴述，你們……」
我煩躁地扯下助聽。
郁錦衍輕輕笑了。
6、
不知道是不是想開了。
周這幾天跟死了一樣，沒再來煩我。
年人的這段不行就下一段。
更何況，不止有，還有工作。
沒那麼多時間去難過。
我正聚會神地寫項目，主管從辦公室出來通知我，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我停下敲電腦的手，半晌才回過神來問。
「為什麼，主管？」
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想到了周。
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
「只能說，很憾了小裴。」
我收拾了東西滾蛋，剛到公司樓下，就見周靠在車邊煙。
看來，我猜對了。
我當做沒看見他，抱著東西在等車經過。
「裴述。」
周走過來，手指還夾著半煙。
他說：「只要你原諒我，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上班。」
這份工作是我在大四的時候，投了很久的簡歷才被錄取的。
其他大廠很滿意我的履歷，只是在知道我耳朵有問題時，很為難地說了一句「抱歉。」
現在，周把我工作搞黃了。
還想讓我跟他在一起。
我臉上是寫了賤這個字嗎？
「周，你腦殘電視看多了吧？」我冷著聲音，氣笑了。
周沒想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吸了口煙。
也笑了。
他視線垂在我臉上，「裴述，你知道的，不管你怎麼找工作，能不能錄用你，就是一句話的事。」
周圈子高，他說的也對。
只要他想搞我，就一句話的事。
7、
如周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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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了很多簡歷都石沉大海。
算算這是我畢業的第一年，工作上說不上有很高的就，但確實為公司的利益我創了不。
怎麼可能連一封回信都收不到。
只能說，周真的狠。
想讓我回頭求他。
做夢。
我啪的一聲關上電腦，走到臺點了煙。
距離被辭已經半個月了。
我還沒找到工作。
好在工作時我一直省吃儉用，除了房租水電，沒什麼大花銷，不然以我那點存款撐不了多久。
至現在還能撐三個月。
我在黑夜吐了個煙圈，和周一起時，我不煙不喝酒。
甚至在找工作那年都沒那麼焦慮過。
只隔了半ṱú₍個月，我煙酒樣樣都來。
既然周想讓我求他……
那就想著吧。
擰滅煙，我轉回了房。
8、
為了工作。
我可以不要臉。
拿著三十多份簡歷去了各大公司問他們招不招人。
數不清吃了多次閉門羹，只剩最后一家了。
創科技。
我拿著簡歷去了前臺，問們招不招人。
前臺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說網站上會有招人的消息的。
好的。
被拒了。
我轉正要走，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從電梯里走出來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其中最惹眼的還是中間的人。
我瞳孔一。
ṭůⁱ郁錦衍啊。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郁錦衍看了過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不看他。
郁錦衍還是過來了。
「裴述。」
「怎ṭű̂ₓ麼在這里？」
人到跟前了，不好意思裝了。
我說：「我來找工作。」
郁錦衍視線落在我臉上，輕聲問：「工作呢？」
我抬眼看他，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個所以然。
周是他侄子，再加上周這段時間為了我回去應該也用了不人脈和手段，這種大張旗鼓的作我不相信郁錦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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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他咧一笑，「被辭退了，周干的。」
郁錦衍看了我久，我也看回去。
最后是郁錦衍先移開的視線。
「來我公司試試？」
此刻，我忽然想來煙冷靜一下。
我說：「投了，被拒了。」
我確實投了。
也被拒了。
人事倒是很委婉地說我不太適合他們公司。
郁錦衍沒說話，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缺個助理，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
9、
生活總是能摧殘我的臉面。
前一秒不屑一顧。
隔天我就著個臉打電話過去，「我考慮好了。」
郁錦衍「嗯」了一聲，「明天來上班。」
就這樣，我了郁錦衍的助理。
當助理的第一天，郁錦衍就把我帶去了專門配助聽的私人機構。
「來這里做什麼？」
問完，我才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郁錦衍睨了我一眼。
「職禮。」
小助理還有職禮嗎？
真不愧是大公司啊。
我帶上了新的助聽，不得不說，貴自然是有貴的道理。
只是……
我瞥了一眼價格表。
告辭。
「走吧。」
工作半個月，我覺得當郁錦衍的助理還是不錯的，比之前的工作輕松了不。
郁錦衍辦公室門沒關。
我抬手正準備敲響辦公室門時，聽見了周的聲音。
有一瞬間的恍然。
「小叔，您為什麼要讓裴述過來當你的助理？」周的聲音帶了氣急敗壞，卻又不敢發作。
「他跟我吵架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他回來求我。」
我著文件的手驟然收。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周是個人渣呢。
我不知道周是怎麼知道我在郁錦衍這里工作的，正當我發呆走神時。
就聽見郁錦衍的聲音不不慢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