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 結束后，我又見了你。你急急忙忙地撞到了我，頭也不太抬說了聲對不起快步走了。」
「再次見面的時候，你是周的對象，跟著他一起乖乖地我小叔。」
郁錦衍說著說著，牽著我的手收了些。
「那時候我在想, 就算了。」
「沒想到他給了我這個機會。」郁錦衍低聲笑了。
「……郁錦衍。」
「嗯？」
我停下腳步, 有些迷茫地看他。
「我是個聾子。」
「也算是……孤兒。」
我了，「也沒什麼優點，你喜歡我什麼啊？」
有一瞬間，自卑在我心中悄然而生。
不管是從哪一方面。
我和郁錦衍都不相配。
可很快, 郁錦衍把我心中的那些自卑擊破。
他很認真地說：「我喜歡你，和那些有什麼關系？」
說著，他頓了一下。
「你有很多優點, 不然怎麼會讓周一直惦記著。」
「裴述，我喜歡你很久了。」
19、
我不知道是怎麼和郁錦衍回到公寓的。
又是怎麼親上的。
我被郁錦衍抵在門上, 承著他的吻。
「……等、等等，郁錦衍。」我抵著郁錦衍的肩膀。
「嗯？」
「讓我呼吸一下。」
郁錦衍從嚨里悶出一個笑。
側頭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有點疼。
郁錦衍雙手掐著我的腰，喃喃道。
「怎麼這麼瘦？」
「不過，屁倒是翹的。」
我被他說得紅了臉, 抬手捂住他的。
郁錦衍親了親我。
問我以前有沒有跟周有過。
我說沒有。
和周在一起時才大三, 大四又很忙。
周提過很多次。
在我下定決心時。
他卻說我惡心。
郁錦衍很滿意我的回答。
他將我打橫抱起, 去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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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錦衍似乎很介意我和周在一起的時候。
吻我的結時。
又問我周有沒有吻過這里。
我搖頭。
郁錦衍又問了很多。
我差點崩潰, 直接把助聽摘了。
郁錦衍笑了笑。
而我差點溺死。
……
20、
再次見到周，是我去給郁錦衍挑禮的時候。
周眼眶發紅地盯著我的脖子。
那里有郁錦衍留下來的痕跡。
「你和郁錦衍上床了？」周咬著牙問。
「關你什麼事。」
說完，我繞過周走了。
剛回到家關上門。
郁錦衍就從后抱住我。
把臉埋在我的肩上。
「去哪兒了？」
「還這麼有力氣。」
和郁錦衍在一起之后, 才發現他粘人的要命。
我給他遞了個袋子。
「去給你買禮了。」
郁錦衍的生日還是我無意間知道的。
二十八歲的生日。
昨晚被他折騰了半死。
醒了又爬起來去買禮。
有這種神, 我覺得以后我做什麼都會功的。
郁錦衍視線落在那個袋子上, 接過。
懶懶地說。
「我還是喜歡你。」
我：……
「不行了, 我上很疼。」
「嗯, 不做。」郁錦衍說：「想抱抱你。」
21、
又是一個瘋狂的夜晚。
第二天醒的時候我直吸冷氣。
酸、疼、漲。
我慢吞吞地下了床，郁錦衍正在臺上打電話。
我剛過去。
就聽見郁錦衍說。
「不用給我安排相親，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當然是男的。」
我要炸了。
郁錦衍在跟他家里人出柜。
我刷的一聲拉開臺門, 郁錦衍轉過頭。
「不說了，他醒了。」
等郁錦衍掛了電話, 我才出去。
「你瘋了？」
郁錦衍拉過我，在我上親了一口。
「嗯？」
見對方一點都不在意，我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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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家里人出柜了？」
「嗯, 剛出的。」
郁錦衍云淡風輕地說。
我急了。
「那他們說什麼？是不是……」我停頓了一下，腦中一些不好的想法浮了上來, 「讓你分手？或者讓你去看病？」
同是很多家長不能接的。
郁錦衍揚了揚眉。
「不是, 我媽讓我有空帶你回去。」
我急得不行，郁錦衍的話讓我愣了。
他手了我的脖子。
「擔心我啊？」
「……嗯。」
郁錦衍安靜了一下。
輕輕笑了。
「要是他們不同意，我就帶你私奔。」
「私奔適合小年輕。」
郁錦衍笑容僵了。
他瞇著眼, 「你覺得我老了嗎？」
我直覺不妙。
往后退了一大步。
瘋狂搖頭。
「不老不老, 你老當益壯……」
「呸，你這個年紀剛剛好。」
郁錦衍笑不出來。
「今晚別睡了。」
為了我自己著想，我猶豫了一下, 上前摟住郁錦衍的脖子。
他面無表，「你道歉我也不原諒你的。」
我親了他一下。
「喜歡你，想和你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