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想親自等三哥回來,但實在困得睜不開眼,就答應了。
我往后院走,想了想還是折了回來。
我想跟大哥和二哥說,不要給三哥開門。
然而我剛走到前廳,就聽到大哥和二哥在合計:
「蒙汗藥Ţúₘ管用吧?」
「放心,媽和小草睡到天亮沒問題。」
我猛地一驚。
原來大哥和二哥在晚飯里下藥了。
但我發著燒胃難,吃完后去屋外吐了一場,所以此刻還是清醒的。
大哥和二哥要干什麼?
「等下老三回來,你直接拿柴刀砍他的后腦。
「注意別把太歲砍壞了。
「村口我了車,咱帶著太歲直接走。
「媽肯定要瘋了,不過也活該,死老太婆偏心那個樣子,如果老三活著,咱倆永遠得被老三一頭。」
我越聽越心驚。
大哥和二哥要殺了三哥?
突然,二哥輕聲道:「后院是什麼聲音?」
我一驚,轉想跑。
然而下一秒,我就被二哥從后面揪住了領子:
「大哥,你守在前廳等老三,我先把這死丫頭理了。」
二哥帶我來到后院,他的大手死死地扼住我的嚨,手指不斷地收。
我拼命地踢蹬,然而越來越窒息,手腳也無力地耷拉下來。
突然,背后房間里傳來一聲響。
月下,窗邊映出一個人影。
二哥不耐煩地轉頭去:「大哥,不是讓你守在前廳嗎?」
我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大睜著眼睛。
目越過二哥的肩頭,我看到的。
是三哥腐爛的臉。
10
突然開始下雨了。
天邊一道雷聲轟過,二哥的手松開,我被摜到了地上。
嚨傳來劇痛,眼前一片漆黑,我什麼都顧不上了。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跑!
Advertisement
手腳并用地爬到了離我最近的柴房,我堵住門,躺到柴垛上,渾都在發抖。
外面好安靜,只有浠瀝瀝的雨打在窗檐上。
大哥和二哥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三哥也沒有。
似乎這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
但下一秒,高跟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噠,噠,噠。
我的心一下子繃了。
高跟鞋一步一步地離柴房越來越近。
「妹妹,是你嗎?」
我聽到三哥問。
我著六爺給我的桃木牌,大氣也不敢出。
三哥從來沒管我過妹妹,他我小草,我死丫頭,我賠錢貨。
會我妹妹的是昨晚他帶回來的人。
就如同六爺算的那一卦一樣——
三哥回來了,但回來的并不是三哥。
我著桃木牌,準備著只要聽到門響,就立刻把木牌丟過去。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那高跟鞋始終在外面來來回回地走,但沒有離這柴房更近。
三哥在打圈子,他找不到路。
我在心里估算著時間,再過不了多久,公就該打鳴了。
魂是不能見日的,如果三哥一直找不到我,他應該會離開。
果然,片刻后,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三哥放棄了。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被劫后余生的喜悅充斥。
突然,我到我呼出的那口氣,又回到了我的臉上。
不。
不是我的氣。
而是近在咫尺的地方,有人在呼吸,的氣息噴在了我的臉上。
黑暗里我聽到一聲輕笑:
「嘻嘻,找到你啦。」
渾的直沖頭頂,我立刻把桃木牌扔向前方!
但下一瞬,我的心就涼了。
剛剛二哥想掐死我時,我拼命掙扎,這木牌被弄出了一大道裂。
此刻我將它丟出,木牌從中間斷開了,只有半個被丟了出去,另外半個留在了我的手中。
Advertisement
我昏了過去。
11
清晨,我被我媽的大罵聲吵醒。
被我大哥和二哥下了藥,一覺睡到天亮才醒。
醒來發現的三個兒子全都不見了。
我媽發現了角落里蜷著的我,立刻抓起我,問我昨夜有沒有看見什麼。
我拼命搖頭,但是我媽不信,立刻拿起掃帚死命我。
我被打得不住,哭著支吾道:「大哥和二哥,可能是跟三哥一起走了。」
我媽一屁坐在地上。
生了三個兒子,被全村人羨慕。
到頭來一個都靠不住。
我怕我媽醒過神來又要打我,趕溜出了院子。
我一路來到了六爺家。
六爺問我昨夜發生了什麼,我如實地告訴了他。
得知桃木牌碎兩半后,六爺的臉變得十分凝重。
他找來一面鏡子,往上撒了些香灰,隨即又抖掉:
「小草,你來照照鏡子。」
我湊過去,發現鏡中的我面灰白,眼里麻麻都是。
細看的話,那竟然紅里黑,像是有無數小小的蟲子在管里游。
我頓時嚇傻了。
「小草,你這是被煞纏住了。
「這是我為你特制的木牌,背面寫著你的生辰,你朝臟東西丟過去,它便無法傷你。
「但你只丟出去了一半,因此沒能完全阻止它,它現在有一半的魂在你上。」
我呆站在原地,抖不止。
二爺幫我用膠粘好桃木牌,戴回到我的脖子。
「今夜你三哥還會回來,這一次,你一定要把完整的木牌朝他丟過去。
「否則,你活不到公的時候。」
我渾發冷,連肚子都在哆嗦。
六爺嘆口氣,找來件服,幫我披上:

